“成交?”
何二狗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么爽快?”
何二狗拿著兩張一萬兩的銀票回到老乞丐面前:“喏,這是您要的最后的一萬兩?!?br/>
老乞丐接過一萬兩,從頭到尾打量了何二狗一次,突然轉(zhuǎn)過身去,一邊仰天大笑,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開。
“完蛋!”何二狗心里咯噔一聲,正要拼盡全力追上去,突然老乞丐向后甩出一顆玉丸,不偏不倚地落在何二狗手里。何二狗低頭看看手里的玉丸,晶瑩剔透,圓潤光滑,看一眼就知道是上品的佳玉。
可是這有什么用?
十萬兩不知能買多少這樣的玉?
何二狗抬起頭,正要攔住老乞丐一問究竟,卻發(fā)現(xiàn)老乞丐已經(jīng)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十萬兩就換一個玉丸啊……”何二狗還是覺得自己上當(dāng)了。
不過事已至此,恐怕這游戲也沒有存讀檔功能,十萬兩換來的,就是一塊兒破石頭也得好好收著。
“你干嘛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何二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頭,果然,玲兒一臉不悅地站在他身后。
何二狗尷尬地笑笑:“我……”
“你什么你!這都過了快六個時辰了,你怎么不去約定的地方找我?你現(xiàn)在和傻子一樣,要是丟了怎么辦!”
“什么叫我現(xiàn)在和傻子一樣?”何二狗欲哭無淚,“我好歹是大師兄,你怎么這么沒大沒???”
“哼!”玲兒白眼一翻,“趕緊把你的東西拿好,我們回谷里去,再不回去師傅就發(fā)現(xiàn)了!”
何二狗也不好再說什么,就低頭跟在玲兒后面,倒是玲兒又停下了腳步,瞪著眼看著何二狗。
“又怎么了?”何二狗被這小師妹看得心慌。
“你衣服呢?”
“衣服?什么衣服?”何二狗一時沒有明白玲兒的意思。
“就是那件長袍呢?”
“喔,”何二狗恍然大悟,這時才想起自己當(dāng)了一件衣服,“我當(dāng)了?!?br/>
說著,何二狗摸了摸袖子里的玉丸,“別說還真滑!”何二狗想。
“當(dāng)了?!”玲兒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夾雜著憤怒、不解和焦躁,何二狗突然慌張了起來,連說話都開始支支吾吾:“啊,啊,是啊?!?br/>
“你這么缺錢嗎?當(dāng)了多少?”
“兩萬兩……”何二狗不明白一件衣服為什么能讓師妹這樣暴跳如雷,只是抱著僥幸心理——她聽我當(dāng)了這么多可能就不會怪我了,還會夸我……吧?
玲兒扶著頭,似乎有些頭昏腦脹,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兒來,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逍遙派的金縷軟袍,你就當(dāng)了兩萬兩?”
“金縷軟袍?”何二狗弱弱地問。心里飛速地打起了算盤:“聽起來這個金縷軟袍是逍遙派的一個寶貝,很有用很貴重的樣子,不過聽小師妹這話里的意思是嫌我……當(dāng)少了?”
玲兒有些焦急地說:“金縷軟袍乃是我們逍遙派的寶貝,是特殊材質(zhì)加工成的甲絲置于衣內(nèi),是以至柔克至剛,穿著這件衣服,即使是名刀利劍,也不能傷你分毫。這可是我們逍遙派的鎮(zhèn)谷之寶,你怎么說當(dāng)就當(dāng)了,師傅回去還不得弄死咱倆!”
“?。俊甭犕赀@些,何二狗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自來到襄陽,自己將所有的錢都換了一件沒什么用的廢物,還搭進(jìn)去一件真的寶物……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了,這寶衣無論如何也得拿回來,自己什么武功都不會,以后行走江湖,可都靠這寶衣救命了。
“我們快去贖回來!”何二狗抓起玲兒就開始狂奔起來,沒跑幾步,便感覺自己周身輕盈,竟三步并作兩步,越跑越快,到最后竟然腳下一點(diǎn)便騰空而起。何二狗的心情逐漸由不解變成了興奮,最后,他再也不能抑制自己,開始大喊起來:“我學(xué)會輕功了!”
喊了一聲又自覺不妥,畢竟自己是逍遙派的大弟子,飛檐走壁還不是小菜一碟?但鑒于自己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武俠小說里江湖大俠的飛檐走壁,來無影去無蹤,從小到大的夢想,突然成為了現(xiàn)實,何二狗難以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還是喊了起來:“我的武功恢復(fù)了,師妹,我……”
還沒等何二狗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蹊蹺之處——為什么這位玲兒女俠提著自己的衣領(lǐng)?
“你跑太慢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帶著你跑幾步……”玲兒說。
“好了,女俠別說了!”何二狗羞愧難當(dāng),幾乎想要掩面而泣……“原來不是我的輕功……”
憑借玲兒的輕功,兩人沒一會兒就到了當(dāng)鋪的門前,何二狗一馬當(dāng)先沖進(jìn)當(dāng)鋪,一拍桌子:“掌柜的!我當(dāng)?shù)囊路???br/>
掌柜的不緊不慢地抬起頭問何二狗:“您說的是哪件衣服?今天來我這當(dāng)衣服的人啊,那叫一個……”
“就這件!快!”何二狗加了一倍力氣把收據(jù)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掌柜的被他的氣勢洶洶嚇了一跳,連忙賠笑臉道:“客官說的是這件啊,方才有人來買走了!”
“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