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清風一邊走,腦海之中一邊緩緩冒出一個疑問,他與女帝,難道不就是雙修的關(guān)系嗎?
還能有什么別的關(guān)系?
他的本意,難道不是幫助女帝突破一品,逆天改命,改變大景的未來?
再不濟,也只是想要讓女帝早點懷孕,有了其他的皇室成員,他就有機會推翻女帝的地位……
再次入宮,徐清風的地位顯然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直接被引著來到寢宮之中,女帝察覺到徐清風的到來,也只不過是抬了一下眼皮。
“微臣叩見皇上?!?br/>
“嗯。”女帝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徐清風坐下,“想必徐少卿也聽說了吧,城陽王今天一大早死在了獄中?!?br/>
“……嗯。”
女帝抬起頭,認真的問道,“徐少卿是如何殺死城陽王的?”
徐清風倒是也沒有否認,人都死了,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自從城陽王被收入皇宮大牢之后,大概是只見過自己一個外人。
城陽王被誰弄死的,不言而喻。
沒必要撒這種謊。
“啟稟皇上,尋常野貓、野狗,甚至很多野生的動物身上都有致命毒素,如果被人吃掉、或者抓破之后很容易會感染毒素而亡?!?br/>
也就是狂犬病。
這是一個概率問題,可能會被感染,但也不是肯定的。
城陽王因此而死,只能說……
點背。
女帝微微點了點頭,表情看不出喜怒,“也就是那些抓破城陽王的貓有問題。”
“不過,若是像你說的那樣,貓會導致城陽王死亡,為何地牢之中的獄卒也死了八成,剩下的人也都茍延殘喘,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難道你說的那些野物致死,可以傳染?”
嗯?
徐清風疑惑了,“地牢之中的獄卒也都死了八成?”
“嗯?!迸垭S口應(yīng)了一聲,端起茶盞,“這些野物,怎么會帶有如此強烈的毒素?你又是從何而知?”
徐清風卻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城陽王咬到那幾個獄卒了嗎?”
有沒有咬到,女帝還真不清楚,轉(zhuǎn)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盧公公。
盧公公十分肯定的道,“并沒有咬到,城陽王一向單獨收押,不允許任何人接觸,城陽王發(fā)病之后獄卒也只是找了個太醫(yī)前去診斷?!?br/>
猛地,徐清風臉色一白。
自從他聽說城陽王的死訊之后,就一直覺得很奇怪!
不是每一只貓狗都帶有狂犬病,哪有可能獄卒在宮里抓到一只貓就恰好有狂犬?
更何況,即使城陽王真的被感染了狂犬,也一般不會這么快就發(fā)病。
大多數(shù)人會在七天之內(nèi)發(fā)病,但是,像這種當天夜里就發(fā)病的……
太快了!
不是貓……
那,唯一的可能只能是……老鼠!
徐清風頓時變得臉色極其難看,若只是簡單的狂犬病還好一點,要真的是老鼠引起的話,事情就大了!
“盧公公,快!快將所有接觸過地牢和其中人員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
女帝看到徐清風如此急迫的模樣,只是猶豫了一息,馬上點頭道,“去吧,將所有人都集中起來。”
徐清風只覺得后背發(fā)涼,冷汗直流,“皇上,以往宮中可有老鼠?”
女帝肯定的搖搖頭,“皇宮之中怎么會有老鼠?”
徐清風這么一問,女帝也意識到了什么不對的地方,“那昨天那些獄卒都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老鼠?”
而且……
看徐清風這如臨大敵的模樣……
女帝心里一沉,難道那些老鼠有問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徐清風深吸口氣,臉色十分難看,“希望微臣想錯了……”
如果真的是鼠疫,那絕對是滅頂之災(zāi)!
然而,天不遂人愿,鼠疫的傳播和病死速度都極快。
尤其,昨天晚上獄卒曾經(jīng)找太醫(yī)進入過地牢,然后……
太醫(yī)又傳播了出去。
等到盧公公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一個極其不好的消息!
皇宮之中有兩成的人都或多或少出現(xiàn)了發(fā)熱、嘔吐、意識模糊等情況,也有一些人癥狀較輕,只有輕微的頭暈。
然而,更讓徐清風覺得心里一涼的是……
不只是皇宮之內(nèi),皇宮之外的京城也有百姓出現(xiàn)了同樣的癥狀!
也就是說,京城之中已經(jīng)開始有鼠疫開始流行。
至于京城之外,尚不確定。
“皇上!請即刻封城!組織全城百姓滅鼠!鼠疫一旦蔓延,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徐清風說的極其嚴肅,若是不能控制住,這恐怕就會成為壓死大景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會突然暴發(fā)鼠疫!
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女帝也明白事情的急迫,大手一揮,“即刻派人封城、滅鼠!此外,只要出現(xiàn)癥狀的人,全都集中在一起!若是有人抗旨不遵……”
女帝的眼中閃過殺意,“殺無赦!”
“喏!”
“此外……”女帝一臉的冷意,“朕懷疑這些帶有鼠疫的老鼠有古怪,馬上派人調(diào)查,這些老鼠都是從什么地方而來!”
若是京城之中爆發(fā)鼠疫,女帝也不會有所懷疑。
但,她皇宮之中從來沒有過老鼠,在皇宮之中都出現(xiàn)了老鼠……
腳指頭都知道,這其中有鬼!
如果真的是鼠疫,那城陽王的死……
女帝抬頭看向徐清風,過了半天,也不知道是該罰還是該賞。
若不是徐清風殺死城陽王暴露了疫鼠的存在,說不定還會造成更嚴重的后果。
可城陽王的死,也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后果……
女帝頗感頭疼的嘆口氣,“走吧,去問問國師怎么辦?!?br/>
徐清風嘴角抖了抖,“一旦鼠疫蔓延,后果必定不堪設(shè)想??!當然要處理所有染病的患者,大規(guī)模滅鼠!此外,老鼠身上帶有的瘟疫可能也會通過跳蚤等傳播!除了滅鼠之外,京城的衛(wèi)生問題也不容小覷……”
【宿主一心為民,耐力+99】
女帝嘆口氣,幽怨的看了一眼徐清風。
雖然他們只是純潔的雙修關(guān)系,但徐清風這逆臣也不至于穿上衣服就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吧?
一想到早上還在被窩里,徐清風這逆臣就叫她昏君,女帝頓時便是氣不打一處來,“閉嘴!”
徐清風:???
女帝,生氣了?
徐清風還是第一次來到靜室,他曾經(jīng)聽說女帝和國師有一個專門用來修道的靜室,如今一見,簡直大失所望。
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安靜的房間,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嗯?
徐清風壓低了聲音問道,“皇上,若是我們在靜室雙修,是不是可以事半功倍?”
“咳!”國師一聲咳嗽,打斷了徐清風說悄悄話的機會。
女帝更是臉色通紅,她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帶人來到靜室,對方……
對方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而且,還被國師聽到了!
簡直……
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國師平靜的開口,假裝沒有察覺到女帝的窘迫,“皇上此時來靜室,所為何事?”
女帝對著徐清風翻了個白眼,坐在國師對面的蒲團之上,“國師,如今皇宮之中,鼠疫猖獗,京城之中也有不少百姓染病,前景如何?”
國師面色平靜的吐出一句話,女帝聞言頓時臉色發(fā)白,“只多不少?!?br/>
徐清風也是臉色一變,“百姓生活疾苦,若是鼠疫橫行,百姓當如何生活?”
【宿主心系天下百姓,耐力+99】
“生活不下去,自有各自的出路?!?br/>
就好像……
淪為盜匪。
也正是因為這鼠疫,未來的幾個月里,死傷慘重!
會成為壓死大景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
從此之后,大景王朝,一蹶不振,直到覆滅!
覆滅之后……
鼠疫自然會消失。
這也是為何她上次看到女帝統(tǒng)治下的大景王朝只有一年的時間。
只可惜,此鼠疫牽扯甚多,她不能多說。
否則,身死道消都是輕的。
不過……
在這必死之局里,卻有一個變數(shù)!
女帝身體搖搖欲墜,“那,國師可知道,這鼠疫是天災(zāi),還是人禍?”
國師嘆息一聲,“是天災(zāi),亦是人禍?!?br/>
徐清風,“……”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就在徐清風瘋狂吐槽,甚至想要趕緊出宮解決鼠疫問題的時候,靜室之外的盧公公突然開口道,“啟稟皇上,百官在宮外求見?!?br/>
女帝的俏臉頓時拉了下來,她剛剛下令在京城之中滅鼠,將染病之人全都集中到一起處理,百官就來求見,所為何事,不言而喻!
女帝頓時便是心煩意亂的揮手,“讓徐少卿去處理吧,鼠疫一事,交由徐少卿全權(quán)處理,不必上奏。”
徐清風頓時警鈴大作,最近京城之中本來就全都是關(guān)于他的流言。
現(xiàn)在,女帝居然將鼠疫這么大的事情全權(quán)交給他處理?!
這……
這是將他架在火上烤?。?br/>
“昏君!你這昏君!鼠疫如此重大的事情,你居然如此輕率的交由臣子處理?難道國師給你算兩卦,能告訴你如何解決鼠疫不成?!”
【宿主痛罵女帝昏聵,輕信國師,耐力+88】
女帝抬起眼,眼神冰冷的看著徐清風,忍不住在心里痛罵。
逆臣!
徐清風這逆臣!
昨天夜里兩個人還是雙修的道侶,今天就一口一個昏君的罵她?
女帝深吸口氣,紅唇輕啟,吐出一個字,“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