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少,趙風(fēng)這幾天每天都是去公司和回老宅,沒有見他去過其他的地方。”
“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查過嗎?”
“查過也派人試探過,沒有線索。”
“下去吧。”
煩躁的揮手將人趕走,吳鈞起身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五天過去,居然還是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那天在昌寧縣將方黎截走的幾人,他竟是也查不到身份。
趙風(fēng)將人截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莫非……是為了城南那塊地?
像是為了印證他的心中所想,手機(jī)鈴聲再一次響起,他眉頭輕皺,“想好了?”
“也不算想好,”趙風(fēng)在另一端呵呵笑:“你看我?guī)湍阏疹櫮愕能奋范己枚嗵炝?,怎么也該收取一點回報才是?!?br/>
“你最好把你給我送回來?!?br/>
“你看你,但凡遇到同芊芊有關(guān)的事,你說話做事就總是這么急躁,這一點可不好。”
“我要看看她!”吳鈞退而求其次……
“這個也有點難辦呢,你應(yīng)該知道為了能讓你的小芊芊住的舒服,我可是廢了好大力氣才尋了一個好地方。不過,咱們也是這么多年的交情了,等我晚點發(fā)視頻給你。”
電話被掛斷,吳鈞立即吩咐下去,派人盯死了趙風(fēng),可直到深夜,趙風(fēng)回了趙家老宅就再沒有出過門,而凌晨十二點,吳鈞收到了方黎沉睡的一小段視頻。
他細(xì)細(xì)的看著屏幕,視線落在方黎的臉上,曾經(jīng)豐潤的面頰褪去了圓潤,巴掌大的小臉下巴尖尖……她竟然沒有照顧好自己!
不能照顧好自己為什么要逃跑,為什么不肯跟他回來,留在他身邊難道不好嗎?
吳鈞一遍遍的看著視頻中方黎的睡顏,心中的怒火又一簇簇的涌起,不知是因為趙風(fēng)的妄為還是因為方黎的躲避。
“去查這個牌子的床!”
視頻到底還是讓他查到了一絲信息,趙風(fēng)的為人他多少有些了解,那人在某些方面有些癖好,在一些細(xì)節(jié)上最是不能忍,這個床就是其一。
這種牌子的家私在海城里一年到頭也不會賣出多少,吳鈞冷眼繼續(xù)看著視頻中的方黎,等著,等我將你找回來,我們一起算總賬。
方黎這幾天一直睡不安穩(wěn),睡夢里她總覺有人站在她的床頭冷眼看著她,一連做了幾天的噩夢,她白天睡足,晚上就只縮在被子里,等著深夜。
噠~噠~噠~
來了!
她的心瞬間揪起,扯著被子的手已經(jīng)滲出冷汗。
咯吱~
門被推開,高大的身影一點點將她籠罩。
方黎只覺自己的心要從胸腔中跳出,她努力的平復(fù)著狂跳的心率,但還是亂了呼吸。
啪!
頂燈亮起,邪妄的聲音有響起在耳邊,“既然沒睡,不如就陪我說說話吧。”
方黎的眼皮不由得抖了抖,耳邊又傳來一聲輕笑,“你若是能陪我聊得開心了,沒準(zhǔn)我心情一好就把你送回去?!?br/>
明知這就是一句玩笑話,可方黎還是克制不住的被蠱惑,她眼皮眨了眨在趙風(fēng)邪魅的笑容里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