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名長得兇神惡煞的手下,一把抓住老大夫的前襟,臉逼得近近的,幾乎碰到老大夫的鼻尖。只見那老大夫嚇得體如篩糠,‘咯兒嘍’一聲,翻了白眼。那名手下看到老大夫被自己嚇暈了,悻悻的松了手,任那老人家癱倒在地。
“壩子!瞧你干的好事!把大夫嚇暈了,誰救我們主子!”旁邊一個精瘦的手下不滿的吼起來。那叫壩子的惡漢訕訕一笑,說道:“我太急了點,不小心……呵呵”
正在他們互相責(zé)怪的時候,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位佳人。眼中噙著淚,讓人看了倍感憐惜。
眾人見壩子直愣愣的朝門口看,一齊轉(zhuǎn)過頭去。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那精瘦之人立刻抽出腰間障刀,橫在胸前,滿臉戒備的看著門口立著的宇文嬋。
“呵呵”宇文嬋悲笑一聲,“我是能救你們主子命的人。”聽她這么說,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美人慢慢的走向內(nèi)室。
“你個憨貨!還不快走!留在這里想看我們女主子和主子說話嗎?!”那精瘦男人狠狠的給了壩子腦袋上一巴掌,然后領(lǐng)著眾人魚貫而出。
“喂!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女主子!”壩子一邊喊話,一邊趕上那精瘦。
“懶得和你這白癡解釋!快走!”那精瘦男人拎著壩子的脖領(lǐng)子,扯了出去。隨著屋門輕輕關(guān)上,屋內(nèi)頓時一片寂靜。
宇文嬋淚眼蒙蒙的看著眼前躺著的,曾經(jīng)讓她魂牽夢系的人兒。如今的他,哪還有當(dāng)初那瀟灑風(fēng)華。整個人猶如一尊蠟像,毫無生氣。
輕撫著眼前人的臉頰,宇文嬋心中默默地問:我錯了么?我沒錯,你也沒錯,只是這造化弄人……你不該如此算計,不該把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算計到這黑暗的渾濁當(dāng)中。為何?為何非要把我們美麗的感情蒙上一層陰謀的味道?
轉(zhuǎn)頭,看到他手中已經(jīng)染得猩紅的發(fā)帶,宇文嬋心中猛的一痛。抬手,輕輕翻轉(zhuǎn)他的手掌,二指點在他手背的陽池穴上。隨即,他緊握的手松了開來。掌中一排深深的,指甲扎出的口子,還往外冒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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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宇文嬋在心中默默嘆了一聲。你這又是何苦呢……花名劍……
宇文嬋并不懂醫(yī),只是聽到剛才那老大夫的話,知道花名劍已經(jīng)危在旦夕。心中想著:自己血液里那道可以療傷的氣流,能不能渡到花名劍體內(nèi)為他療傷呢?
一邊想著,一邊舀過床欄上掛著的一枚佩劍,輕輕劃破手指。將手指覆在花名劍手心的傷口上,閉起眼睛,體會著體內(nèi)那股越來越強大的氣流。那令人舒服的氣流,緩緩的順著她指尖的血液,渡到花名劍的傷口里。立刻,花名劍的血脈變成一副立體三維圖像,出現(xiàn)在宇文嬋腦中。宇文嬋在心里小小的驚奇了一下。隨即,她觀察著這淡淡的,乳白色的氣流,順著花名劍的血管緩緩流淌。
慢慢的,宇文嬋指尖的傷口愈合了,這種速度的愈合又讓宇文嬋驚奇了一下。然后她發(fā)現(xiàn)花名劍的傷口也愈合了。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自己體內(nèi)這奇怪的氣流竟然可以這樣神速的治療傷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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