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眾人不建議梵.費雷斯繼續(xù)留下來,畢竟伊藤忍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沒有一個人想得到。反而讓他一個人安心養(yǎng)病,把對付伊藤忍的任務(wù)交給他們,這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
展令揚自告奮勇地要親自送梵.費雷斯回家,并準備悉心照顧。
很快這個提議就被阻止,伊藤忍明顯就是想要趕走展令揚身邊的所有人,如今他纏上了梵.費雷斯,伊藤忍的矛頭不就更加精準了嗎!說不定真就變成了大麻煩!
可展令揚不依,不讓他照顧,送送總可以吧!可愛的他都沒有和小梵梵好好相處呢,現(xiàn)在小梵梵和小瑞瑞感情好,他也一定要好好努力!搞好和小梵梵的關(guān)系!阻止的人都會變得不可愛!
無奈,最后也只能由安凱臣開車一起送,省的中間再生出什么事端。
曲希瑞沒有阻止,這是令其他人有些疑惑的。畢竟早上看見曲希瑞和梵.費雷斯那么曖昧的一幕,是人都會多想。但曲希瑞表現(xiàn)得太過冷靜,以至于讓南宮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不過,他似乎還沒有忘記雷君凡。他并沒有和其他人吃早飯,直接把自己鎖在房間,看樣子是被震撼到了。
可南宮烈也沒有辦法,放不放手是雷君凡自己的事情,先前的逃避也是雷君凡自己的選擇?;蛟S,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等需要的時候,好好安慰自己的朋友。
相比這里的氣氛,在開往梵.費雷斯家中的車廂里,展令揚都快要整個人躺在銀發(fā)男子的懷中,他似乎一點都不介意這一幕會不會被安凱臣誤會,又或者他不在意對方的想法?
也對,展令揚可是懶式教主,基本上不是賴在沙發(fā)或者椅子上,就是賴在某人的身上,很少見過他正兒八經(jīng)地站著,所以這一幕本該不會被誤會。但安凱臣不一樣,嘴巴沒遮攔的向以農(nóng)說了很多,其中還包括南宮烈自己的猜測。
喜歡梵.費雷斯的人不止雷君凡和曲希瑞,還有展令揚,只不過他自己似乎還沒有發(fā)現(xiàn)。
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吧?安凱臣將看向后視鏡的視線移開,展令揚這是要有所行動了,天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到底算是什么!
展令揚怨氣頗多,比如梵.費雷斯雖然溫柔沒有反抗地任由他趴著,可對方的眼睛里根本沒有自己!
唔,是他今天不可愛嗎?還是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又或者……
梵.費雷斯根本不喜歡自己。
梵.費雷斯不是喜歡雷君凡嗎?這是展令揚親耳聽見的,不過他可比曲希瑞冷靜得多,也控制了想要沖上去質(zhì)問的身體。他是輸在這里了嗎?輸在沒有曲希瑞的勇敢,輸在不敢逼梵.費雷斯正視自己,輸在了和雷君凡一樣,躲在后面。
曲希瑞和梵.費雷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個答案幾乎快要折磨得他一個晚上難以入睡!偏偏曲希瑞鐵了心不告訴他!哪怕他和從前一樣,裝委屈的表情也沒用。
可能是他們兩人都清楚吧,很多東西是不能夠謙讓的。
伊藤忍的一槍就像是把虛偽的平靜通通打破,讓他和雷君凡都看到了自己的內(nèi)心,也讓曲希瑞和梵.費雷斯更進一步。
這都不是他想要的,是他沒想到,是他不愿意的。
“小梵梵~告訴可愛人家好不好~你和小瑞瑞這幾天都在玩什么呀~可愛的人家保證不說出去哦~”
曲希瑞不說,展令揚決定從梵.費雷斯這邊入手。
可惜,這也沒能如愿。
“沒什么,就是照顧希瑞而已。”
展令揚不甘不愿地扭頭看向窗外,眼看就要到梵.費雷斯的家了,奈何他卻想不到任何的方法更進一步!好煩躁,明明平時的話,他會想到很多鬼點子的啊!但遇到梵.費雷斯的時候,所有的點子都必須小心翼翼地經(jīng)過大腦的篩選,生怕出了什么問題,導(dǎo)致他以后連梵.費雷斯的身體都觸碰不到。
忽然,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有趣的東西躲在暗處,可能對方也沒有注意到他,專心致志地做自己的事情。
小梵梵~人家可是還會再來的哦~
……
送梵.費雷斯安全回家,并且將他扶到床上,展令揚原本還想要多留一會,奈何梵.費雷斯也準備休息,他只能離開。
不,這個離開也只是離開梵.費雷斯的家而已,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小臣臣先回家好不好~可愛的人家保證很快就回來~”
安凱臣剛想說什么,卻已經(jīng)被展令揚關(guān)上了車門。這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他似乎也沒有指手畫腳的權(quán)利,但他畢竟還是擔心,怕展令揚做了什么。
好吧,展令揚的性格平時是沒什么,但遇到觸動他逆鱗的時候,那就真的危險萬分!
如果展令揚真的喜歡梵.費雷斯,昨天伊藤忍的一槍無非就是讓一切都趨于糟糕化。天知道展令揚到底有沒有生氣,會不會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展令揚有似乎不打算讓其他人知道他想要做什么,這反而更讓安凱臣更不能省心。
展令揚不愿意讓他陪,卻也沒說不同意讓他跟著。
所以,少年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的背后跟著一條小尾巴。
不過,他此刻樂呵呵地站在另一位少年的面前,努力將【我很無辜】四個字眼演繹的淋漓盡致。
可惜,對面的少年也是演戲的行家,更何況他是看著這位少年和梵.費雷斯一起出現(xiàn)的,自然提防。
“額……有什么事嗎?”
黑羽快斗往后退開一步,學(xué)著少年的樣子,也將自己偽裝成一位無辜的路人甲。
“可愛的人家對你一見鐘情了咯~”
“?。。。。?!”好吧,黑羽快斗有點胃疼了,他開始想不通梵.費雷斯怎么會認識這種人!
他剛想說什么話來找個理由開脫,卻不想眼前的人臉色大變,直接將自己拖到墻角,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不準傷害小梵梵哦~不然可愛的人家會做出什么都不知道呢~”
黑羽快斗先前已經(jīng)將梵.費雷斯接觸過的人調(diào)查得干干凈凈,他自然認得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他和他的朋友在美國的事跡讓他覺得認識梵.費雷斯或許只是某個人單方面的陰謀。而且小偵探也說,梵.費雷斯可能平日里將自己裝成一個無辜的人,這樣就算他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會有人不相信,為他打抱不平。
但展令揚的舉動太讓他接受不能了,這是一個好人的舉動嗎?難道他和梵.費雷斯一樣,一切都是偽裝的!
江戶川柯南說,這個世界上,你永遠不知道黑衣組織的人存在在哪里,他們是哪個職業(yè)的人,又或者有著令人料想不到的身份背景。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冷靜下來,好好分析一切的可能性。
知道是一件事,實施又是另一件事。
江戶川柯南沒有殺父之仇,他不知道當殺人兇手就在自己的眼前的時候,那顆躁動的心就已經(jīng)失去了讓人思考的能力。
撲克槍對準了展令揚,但對方的長軟劍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纏在了黑羽快斗的脖子上。
雙方僵持,沒有一個人愿意先放手。
打破沉寂的是黑羽快斗的對講機,里面?zhèn)鱽硪粋€稚嫩的少年聲。
【出事了嗎?怪盜!】
還有人嗎?展令揚不說話,一雙眼眸包含笑意,令人可惜的是,它冰冷徹骨。
“遇到了熟人而已?!焙谟鹂於芬埠芾潇o,他知道現(xiàn)在必須想一個辦法,否則的話,原本計劃好的一切都沒用了。
熟人是他和江戶川柯南的暗號,指的是梵.費雷斯接觸過的人。所以對講機另一頭的少年心一沉,意識到此刻情況的危險,但他必須要冷靜,否則的話會連累怪盜。
會是誰?會是誰……
他記得昨天怪盜基德還說,梵.費雷斯又出現(xiàn)了,而且身邊還跟著東邦里的其中一位,那個人叫做曲希瑞。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很密切,但他找不到另一個銀發(fā)少年,是讓他出去做什么任務(wù)了嗎?
就在剛在,怪盜基德發(fā)來請求通訊的信號,誰知道他竟然聽到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可能性太多,以至于江戶川柯南抓破腦袋也猜不出來。
“你們有什么目的?!被蛟S是為了讓通訊器的另一頭少年發(fā)現(xiàn)自己,展令揚提高了聲音?!耙哺嬖V可愛的人家好不好?~”
展令揚。
江戶川柯南沉默了,他在揣測這個人的想法。畢竟他們要對付梵.費雷斯,不可能將他接觸過的人都牽扯進去,因為里面說不定還存在無辜的人。所以他必須要確認梵.費雷斯到底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他知不知道梵.費雷斯做過什么事。
很多問題不能明說,旁敲側(cè)擊的話又怕對面的人聽不懂。
于是,小偵探更加頭疼了。
“令揚!”注意到情況不對勁的安凱臣立馬從車內(nèi)跑下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個少年是誰!令揚為什么要對付他!莫非是伊藤忍的手下不成!
見到安凱臣出現(xiàn),展令揚收起了長軟劍,似乎一點歉意都沒有。
黑羽快斗捂著脖子,那里也像是被留下了血痕,刺痛他的皮膚,令他恨不得對準眼前人的腦袋來一槍!
“今天就饒過你們,不要再被可愛的人家發(fā)現(xiàn)哦~”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努力
上七天班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
我寧愿上五天修兩天,現(xiàn)在這樣算是什么?
搞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