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里門外所有人,尤其是那些跟隨二王爺和皇上跑腿而來的侍衛(wèi)們,表面上平靜無波,內心里別提多興奮了--尼瑪,三王妃是個活寶??!今天的好戲真是老天爺賜給他們的,讓他們在枯燥無味的侍衛(wèi)生活中也找到了點樂趣……
總之,一個一個精神抖擻的站在那里,眼珠子滴溜溜的期待著東離晚的下文。
離晚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幽幽道來:“皇上英明?;噬细苊弥g有點小誤會,您可能也看到了,我家王爺鼻子腫了,那是他不小心磕的??!許是剛才在房里動作太大,他一時控制不住才撞到了床幫子上;撞就撞了,誰知竟撞得昏了過去;昏就昏了吧,誰知還滾到了床底下……皇上,弟妹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啊,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為什么不叫我家王爺過來當面對峙呢?”
絲 ̄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聽聽這些話……三王妃,你太酷了!
皇帝一下子氣得胸腔起伏,肩膀都在微微發(fā)抖,強忍著脾氣沒有吼出來。
“那三皇弟手指上的傷口你怎么說?還有那劍上的血--不會是三皇弟的吧?”
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死盯著離晚。
盯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呃,這個……皇上,弟妹覺得今晚的重點不在這里,而是二王爺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洛王府里,您覺得呢?”
汗 ̄希望趕快轉移某人的注意力。洛洛啊洛洛,雖然姐打了你,但念在以前好歹陪你瘋過一場的份兒上,你丫快些來幫幫忙噻 ̄
云司燁望著離晚眼睛一瞇。
“今天是三皇弟的大喜日子,本王怕有人生出事端,所以便帶人暗中查探。弟妹,你不會介意的,哦?”
“不介意~”才怪。
“是朕允許二皇弟來的,朕也覺得今晚會有不同尋常的事情發(fā)生,結果真的發(fā)生了!”皇帝依然黑著臉瞪向離晚,“你還沒解釋--那劍上為什么會有三皇弟的血呢?東離晚,別說朕不給你機會,只要你說的合情合理,朕自會考慮不予追究;但倘若你真有謀害王爺之心,那你就戴著枷鎖到邊關放駱駝去吧!”
啥?你說啥來?
離晚再能吹能砍,但在這么多人“虎視眈眈”之下內心還是生出了九分絕望和恐懼。正在屋內一片風云暗涌,不知道要作何解釋時,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兵器交響的聲音。
“平平砰砰!”
“有刺客!”一名侍衛(wèi)馬上大叫起來。
這一叫,其余的人馬上炸開了鍋,屋里屋外頓時亂成一團。
侍衛(wèi)們立即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暗暗叫苦:不是吧老天爺,跟哥開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值回班跟皇上出宮溜達溜達,現(xiàn)在卻冷不丁冒出個天殺的刺客,玩兒命?。?br/>
“保護皇上!”
“保護王爺!”
就是沒人保護王妃。
離晚心底默默為自己哀悼的同時也在悄悄慶幸,幸虧來了刺客,否則她怎么向云野斯解釋都不知道。
不過這刺客出現(xiàn)的時機也太恰當了吧?
有貓膩哦。
皇上和二王爺很快被侍衛(wèi)們包圍的嚴嚴實實的,王管家更是展開拳腳準備浴血奮戰(zhàn),沖出去,找到目標便投入戰(zhàn)斗。
離晚抱著上面帶有血跡的青鋒劍和藍冰劍,一邊往墻角邊縮,一邊透過窗戶往外面看,院內月光皎潔,幾名黑衣正和大內侍衛(wèi)打得不可開交,其中王管家逐占上風,黑衣人力不能及。
眼珠子轉了轉,離晚眉尖一挑,娘的,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于是,月高星密殺人夜,在其他人都忙著應付刺客、保護皇上和二王爺的時候,一個紅色身影低著腦袋賊溜溜的跑出了人們的視線……
離晚抱著東西玩命似的跑到洛王府的后院,前門有人看守出不去,還不如找個僻靜的地方重新開始她的“回家之路”。哼哼,等她回了家,這里的一切都跟她沒關系了,管他什么刺客,愛刺誰刺誰,姐可沒空陪你們玩兒了。
“穿,穿,穿,穿,穿……”
“小晚兒,你結巴了么?”
“??!”被頭頂一陣幽聲嚇了一大跳,離晚抬頭往假山上看去,妖孽如花的司徒逸正帥氣無比的坐在上面朝她笑。
笑得好便宜……至少離晚是這樣想的。
“司徒逸,你在這干嘛?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那你呢?小晚兒,這么晚了,春宵苦短,不在洞房呆著,怎么跑到這里來?”司徒逸兩眼狡黠的盯著她,瞳孔里面亮光一閃一閃,離晚再傻也知道這家伙是在明知故問。
冷眼盯著他:“不要跟我說你不知道前面有刺客。”
某男淡定從容的悠悠開口:“哦,你說刺客呀。要不是我?guī)湍?,剛才你怎么向皇上解釋都不知道呢……?br/>
空氣中似有一陣冷風吹過來。
離晚吃驚的望著司徒逸:“前面那些刺客是你派去的?”
司徒逸立刻驕傲的鼻孔朝天:“不然你以為呢,除了我,還有誰時機會把握得那么好?切~”
離晚的臉色忽然暗了下來,目光冷得有種想殺死人的沖動:“那么,你剛才一直看我的笑話嘍?”
“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今晚的月色太迷人,冥冥之中就把我吸引到洛王府來了。小晚兒,我可是好心助你,你不會要殺我吧?”
“你覺得呢?對于那些有閑心看我好戲的人……”
“小晚兒!”紅色的身影忽的躍下假山,輕袖一揮,靠近離晚,然后仗著妖魅如花的玉龐生生把對面的女子電了個七葷八素,“我來是有要事跟你說,你知不知道……”
“喂喂,說事兒就說事兒,別挨我那么近!”離晚拱著眉頭瞪著他,臉頰鼓鼓的,“本王妃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搞婚外戀呢!”
某男眨著純純的目光,看似毫無心機:“可是小晚兒,我要說的是大秘密,必須得挨近說?!?br/>
心里稍作猶豫:“到底是什么秘密?”
妖男作萌狀,粉色櫻唇微微撅起,散發(fā)出極大的誘惑力:“小晚兒,你耳朵貼過來,我慢慢告訴你……”
洛王府皎潔的夜空下,假山相伴,湖水無波,池內荷花靜靜安睡,淡香四溢。一男一女站于月色中,男的玉樹臨風,妖美無雙;女的清麗甜美,俏皮可人。
實乃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告訴你哦……”司徒逸告訴秘密的同時還不忘偷偷揩油,雙手放在離晚的纖腰上,腦袋伏在她的脖頸,薄唇都快貼在對方的耳朵上了。
“我告訴你哦,其實夜邏是……”
可惜天時地利人不和,就在這大好“告密”時機,皎潔的月空里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人一襲黑衣,臉戴銀面,姿態(tài)慵懶的倚在不遠處的亭柱上,像是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樣,詭秘的嚇人??吹诫x晚和司徒逸兩人那毫無距離的動作,他嘴角彎出邪邪的弧度,眼里的亮光分明寫著“小樣兒,終于被我捉奸”的字樣。
“兩位好興致啊,挨得那么近你們就不怕熱么?”
“誰!”離晚兇眉煞目的瞪過去,但在看到那抹人影之后便馬上像只曬蔫了的茄子:“夜邏夜老大?!”
也是,他畢竟跟自己有過一腿,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的大喜之夜一點兒也不奇怪。
“嘖嘖,娘子好不乖啊,有了三王爺還要出來偷人,早知道我當初就該把你綁在夜絕宮里不放你出來?!?br/>
聽完這話離晚的腿都開始發(fā)軟了,媽呀,要是真被他綁在了夜絕宮里,那她還不得被他折磨死?(至于怎么折磨,親們自己想象吧?。┯谑邱R上跳到距司徒逸五米遠的地方,朝夜邏大吼:“什么偷人!你別瞎說!”
再瞎說割了你的舌頭!可惜這句話離晚沒敢說。
司徒逸倒很淡定,仿佛早知道附近有人一樣。眉尖一挑,含著優(yōu)雅的笑意望向夜邏:“呵,只不過貼下耳朵,你就忍不住了?”
夜邏低低的笑,磁性動聽:“司徒逸,別忘記你是我的手下敗將,你也曾答應過我不再來糾纏她?!?br/>
旁邊的離晚聽得稀里糊涂。
怎么,他倆認識?
司徒逸臉色有點不好看,憂傷的望了眼離晚,然后口中堅定:“答應過又怎樣?只要她說一聲,我便馬上帶她走?!?br/>
“你!”夜邏好像怒了呢。
離晚稍稍縮了縮腦袋,眼珠子狡黠的掃了掃四周,試圖在兩人將要大開一戰(zhàn)之際拔腿溜走。雖然這種做法不太仗義,也有些無恥,但總比自己呆在這里被濺一身血好……
嗯,就這樣決定了。
可結果呢?
司徒逸并沒有跟夜邏打起來,兩人反而和平的站在一起,鎮(zhèn)定無比的商量離晚該歸誰帶走。
后來,離晚的面前只剩下了夜邏。
司徒逸呢?
司徒逸他--走人了。
沒錯,以往死活都要黏著離晚的司徒大公子今晚卻被人乖乖請走了。這說明--留下來的那個男人實在太強大了……
“看來是為夫太寵你了~”夜邏看似無奈的搖搖頭,然后大手擒住離晚欲躲開的肩膀,聲音低魅的說:“還是把你帶回夜絕宮吧,這樣你才會乖一點!”說著,拉起一副要把人扛走的架勢。
“不要,我不要去夜絕宮??!”離晚驚恐的掙扎著對他叫:“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哇靠,被他抓去還有活路么?她還要回家呢,才沒空陪他玩,低泣著請求:“我,我放不下三王爺!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好不好?”
原本清麗俏皮的臉龐此刻滿是淚雨梨花,顯得凄楚動人,不由得讓夜邏心頭一顫??跉庖膊挥X的軟起來:“你真放不下三王爺?”
“嗯嗯?!睅е鴾I珠的小臉不住點頭,更惹人憐。
夜邏終于忍不住伸手為美人擦去眼淚,語氣低柔的問:“我可以不帶你走,但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br/>
離晚奸計得逞的心簡直開出了花,果然美人計還是很有用的。聲音細細軟軟的開口道:“呃,你想要知道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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