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爾很郁悶,之前在洛希城莫名其妙遇到個變態(tài)小子下黑手,明明只有四級修為卻有著一身出神入化的戰(zhàn)斗技巧,更關(guān)鍵的是對方居然精通十字殿堂的刺殺術(shù)――甚至比他這個內(nèi)圍成員更加精通。
這就使得他的一身戰(zhàn)斗力十成都發(fā)揮不出三四成,更重要的是――丫的這小子簡直無恥居然直接動用了護城魔法陣來鎮(zhèn)壓他!
拜托這是一對一的戰(zhàn)斗,不是什么獸潮爆發(fā)攻擊城市好么?
但是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他最后還是敗了,被那個叫林零的小子擒住了,關(guān)進了大牢。
甚至他還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對方比他這個十字殿堂的成員更加擅長使用各種拷問技巧,有牙的、無恥的、他能夠想象到的,他想象不到的、他在十字殿堂之中聽說過的,沒聽說過的各種拷問技巧全部都在那個小子手中一一展現(xiàn)了出來。
星月二神在上,這究竟是誰家的變態(tài)小子?!一般這種十四五歲的年紀不應(yīng)該還在學院里上學,最不濟的也是在家里忙家務(wù)事么?!
到底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家伙把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弄成了一個如此喪心病狂的變態(tài)?!
因為很重要,所以喪心病狂需要重復(fù)兩遍。
最終,在享受了各種各樣的拷問方式,在迷迷糊糊之中自己也不知道供出去了多少機密之后,盧卡爾還是跪了。
他已經(jīng)不指望自己能夠活著離開了,最好還是早點殺掉自己,那樣子反而還不用承受各種各樣的變態(tài)刑罰――用那個混蛋小子的說法就是有你這么好的材料,不進行一下實踐活動真是太對不起我的文化課老師了。
拜托,你的文化課老師是地獄三頭犬變的么?!
當然,林零不會告訴他,自己從語言到技術(shù),身上所有的本事――除了前一世的記憶之外――全部都是老頭子教的。
所以從各種意義上他說的其實都沒有什么問題。
而盧卡爾也不知道自己在地牢之中呆了多久,卻在這幾天敏銳地發(fā)現(xiàn)……似乎城主府的都在忙碌不已,連地牢的守備也松懈了一些,就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不讓他們分心的大事似的。
這讓幾乎喪失了逃生**的盧卡爾重新燃起了生的**,在幾次策劃和試探之后,終于在半夜脫逃――而地牢守衛(wèi)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就這樣,他先是找到了自己在城內(nèi)一處很早以前秘密購買的房產(chǎn),治療好了傷勢,然后便是找了個大商隊一路北上前往王都。
十字殿堂在洛希城的分會基本上算是報銷,他打算通過王都那邊的分會回去――在他展現(xiàn)了七級的修為以及傭兵公會頒發(fā)的榮譽傭兵勛章之后,對方很樂意地就把他這個不要求收受任何費用的高手帶上了車。
在官道的不遠處,同樣還有一支車隊在前進著,光是看車隊上的兩只法杖的標記就讓人清楚――那是魔法師公會的車隊。
興許是魔法師公會的車隊就在不遠處的關(guān)系,一路上平安無事,車隊在幾天后安全地到達了星夜王都――塞帕昂!
據(jù)說塞帕昂是古大陸語之中‘王’的意思――這幾天完全是難得的空閑期,再加上大難初解之后的‘圣人心態(tài)’,使得往曰里根本不會關(guān)心這種事情的盧卡爾甚至有心思關(guān)心起了一個城市名的起源――當然原來應(yīng)該是這樣的。
由于星夜王國十年一度的星夜祭臨近,所以如今進入王都的大隊伍都需要接受檢查,因此不論是他們的商隊還是遠處那支魔法師公會的車隊都在距離王城幾里處的空曠地帶停了下來,除了整頓人馬之外,就是整理好各種材料,準備進城。
然后,盧卡爾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身影。
林零,那個把他折磨到幾乎油盡燈枯的變態(tài)小子。
在見到林零下車的一瞬間,盧卡爾幾乎就是下意識地一個哆嗦,渾身汗毛倒豎,仿佛是遇見了最可怕的天敵一般,瞬間警惕起來,甚至連身上的斗氣都有著要開始運轉(zhuǎn)的跡象。
“盧卡爾閣下,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商隊的管事看到了盧卡爾的樣子,不由得疑惑道――看起來對方好像和魔法師公會有間隙來著?不過不對啊,如果真的有仇的話,之前魔法師公會的車隊在他們前面晃悠了好幾天的時間,怎么就沒見到他有什么表現(xiàn)呢?
“沒,沒什么?!?br/>
盧卡爾強迫著自己鎮(zhèn)定下來,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吃過一次虧之后太過緊張而已――對方當時是借助了偷襲之利,再加上護城魔法陣鎮(zhèn)壓這種無恥手段才搞定了自己。
現(xiàn)在對方根本沒有看見自己,自己也恢復(fù)了全部實力,有了警惕,自己暗算對方還差不多!
然后在他這么想完的下一剎那,只見那個清秀的蓬萊少年轉(zhuǎn)了過來,把視線投向了他的方向。
盧卡爾頓時想死的心都有了。
☆
林零下車的時候,習慣姓地開了感知域一掃,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惡意朝著自己沖來。
盡管那股惡意隱藏得極深,但是卻逃不過自己的感知域――這玩意兒可是連生命之火都可以感知的,區(qū)區(qū)惡意算個蛋?
不過他倒是好奇了起來,自個兒貌似是剛剛到塞帕昂吧?哪里來的人對自己抱著這么深的惡意?
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蒂雅露卡。
少女此刻似乎是剛剛從瞌睡之中蘇醒,銀色的頭發(fā)有不少地方卷曲成了蠢毛,眼角沁出淚水,根本就是剛剛起床低血壓的表情。
再看看身邊被自己牽著的約希娜――莫非其實只是因為星夜祭臨近,所以某些在星夜祭找不到妹子告白的廢柴遷怒于自己了?
林零越想越有可能,覺得如果有這種人的話,自己說不定還得進車廂把艾雪扛出來,雖說自己跟艾雪半個銅幣的關(guān)系都沒有――但是三個妹子應(yīng)該可以氣死對方了吧?
于是他把頭轉(zhuǎn)向了惡意的來源。
“唔,這個人看起來很熟悉啊……”
他掃了一眼如今帶了假發(fā)的盧卡爾一眼,腦海之中并沒有反應(yīng)出來這究竟是哪個盯上了自己的窮吊絲,只能露出了一絲嗤笑之色。
這樣想著,他又回過頭去,看向了星夜王都塞帕昂的方向。
在幾里之外,塞帕昂的城池已經(jīng)清晰可見,宏偉的輪廓如同一尊伏在大地之上的巨獸。
盡管星月大陸的社會生產(chǎn)力看似地球中世紀,但實際上因為有著各種魔能技術(shù)的關(guān)系,導致了一些東西遠比地球上的高級。
比如說王都城墻。
即便是在幾里之外,也能夠清晰看到的灰色城墻,上面綴滿了古樸的紋路,站在那里就可以感受到一股腐臭……哦不,歷史的氣息撲面而來。
“走吧,進城了?!绷至愕囊暰€再次掃過了盧卡爾的位置,然后回過了頭。。
“差不多了,繼續(xù)前進?!?br/>
看到車隊里的少女少年們休息得差不多了,老魔法師再次下了指令,車隊很快就集結(jié)完畢,再次向著星夜王都而去。
幾里地的功夫,很快就在腳下過去,當終于到達了星夜王城之下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城墻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宏偉。
甚至原本看似破敗的灰色,其中刻畫的古樸紋路全部都是魔法陣紋的存在,這玩意兒激發(fā)起來可是比洛希城的護城魔法陣要高級多了。
“嘖嘖嘖?!睆能嚧爸刑匠鲱^向外看去,林零不住地咂嘴,“看起來可預(yù)期的戰(zhàn)果應(yīng)該很豐厚啊?!?br/>
等到車隊在王城之中的魔法師公會停下,和其他來自各地的魔法師公會的車隊匯合的時候,林零等人已經(jīng)從車上消失了。
“主人主人,那里好多人,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興許是因為見到了新的環(huán)境的關(guān)系,蒂雅露卡和約希娜都顯得格外興奮,至于艾雪?
當然是被仍在旅店里了,幻境游戲的頭盔是依靠魔晶石供能的,平時根本就不用去擔心。
“哦?我看看是什么?”
林零帶著兩女靠近了過去,發(fā)現(xiàn)那里是一處端莊宏偉的神殿。
在那殿堂的建筑之上,有著點點銀黃色的痕跡與光芒閃過――這當然不是有人公然在王城里對著墻壁打飛機造成結(jié)果――這兩種顏色所代表的分別是星光和月光。
――這里是,星月圣殿。
“嗯,我看看,這是什么來著?”林零看著外面擺著的介紹,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
“你想知道星月圣殿的歷史嗎?你想要近距離接觸歷代圣子圣女嗎?你想成為星月二神所庇護的信徒嗎?你想……”
“切,只會用排比句啊,真無聊?!绷至闫擦似沧?,繼續(xù)向下掃去,然后……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了下方的一個名字上面。
“內(nèi)殿,莎娜蕾麗爾……嘖,不會是那丫頭吧?
算了,反正沒事干,我們就隨便進去內(nèi)殿看看,就當是旅游好了?!?br/>
“隨便進去內(nèi)殿看看?”一個不合時宜的冷笑聲響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
林零把頭轉(zhuǎn)了過去,頓時看到了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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