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經(jīng)理周姐從二樓走了下來,她也看到雞冠頭青年在不依不饒的罵人,自然也注意到陳碩和小張到了青年跟前。
她也不太清楚怎么鬧起來了,想著趕緊過去給勸解勸解,否則酒吧的生意也沒法做了。
雞冠頭青年還在罵罵咧咧的,他注意到旁邊來了兩個青年。
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看上去屬于戰(zhàn)五渣的級別,像這樣的他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胳肢窩里還能夾兩個,根本不放在眼里。
另外的一個青年眉目有幾分清秀,穿著服務(wù)生服飾,體型瘦削,估計也就比戰(zhàn)五渣高一個等級,戰(zhàn)六渣?
總之一句話,在這青年的眼里,陳碩和小張都屬于那種被他輕視的人物。不過他正在訓(xùn)斥女服務(wù)生,看到兩個愣頭愣腦的青年在一旁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心里更加不爽。
“看什么看?”青年側(cè)過臉睨了兩人一眼,語氣冷冰冰的。
“那個……”小張聲音有點小,估計被青年的氣勢給嚇住了。
陳碩沒讓他說完,趕緊拉住。這說話的時候都沒點氣勢,能嚇得住誰啊,服了。
“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嗎?干嘛罵人?!标惔T的聲音清澈透亮,很有穿透力,他忍著怒火說道。
雞冠頭青年不屑的掃了陳碩一眼,道:“怎么回事?這個女服務(wù)生端酒過來的時候,把酒灑在了我的衣服上,你覺得這事能好好說嗎?知道這是什么牌子的嗎?阿尼瑪,聽說過沒,你個土包子。”
陳碩心說這都什么破牌子啊,阿尼瑪沒聽說過,羊駝倒是聽說過。
他看了青年一眼,又道:“就算她把酒灑在你的衣服上,洗洗不就好了嗎?哥們兒,聽我一句,這事就這么算了吧?!?br/>
青年扯著嗓子:“算了?我為什么要算了?”
陳碩越看著雞冠頭越不順眼,大呼小叫的搞得他腦殼疼,不過他還是忍著火氣:“那你說怎么辦吧?”
“怎么辦?”青年邪邪的打量了一眼小王,道:“賠錢!”
陳碩注意到了青年的眼神,里邊帶著點貪婪邪惡。
說句實在的,小王還是有點姿色的,起碼屬于那種中等的級別,而且還是個女大學(xué)生,優(yōu)勢在于年輕。陳碩要是猜得不錯,估計這雞冠頭咋咋呼呼的鬧其實是動了歪腦筋。
他臉色沒有變,只是眼神變得稍微有點冷,慢悠悠道:“賠錢?那你覺得賠多少合適呢?”
雞冠頭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瞪了陳碩一眼,道:“我這件阿尼瑪?shù)囊路蝗f塊錢買的,這樣,陪五千吧?!?br/>
“我哪有五千,你簡直……”陳碩沒讓小王把話說完,示意她退后。
小王會意的走到小張的身邊,兩人都有點嚇壞了,小王眼角的淚痕都沒干,小張很男人的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慰的輕輕拍了幾下。
陳碩眼里的神色越發(fā)的冷了。
不過他依舊在忍,輕輕踏出一步,走到雞冠頭的對面,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哥們兒,小王是大學(xué)生,家庭條件不是很好。你讓她賠五千,簡直是要她的命啊。”
“那我不管,不賠錢這事沒完?!彪u冠頭不依不饒道,目露兇光,語氣囂張。
陳碩搖了搖頭,說道:“不管什么事情,都不會只有一種解決辦法。賠錢是不可能的,因為小王可沒錢賠你?!?br/>
雞冠頭狠狠的盯了一眼小王,語氣一變,道:“不賠錢的話,這事也不是不能解決。”
“你的意思是?”
“讓這妞陪我一晚就可以了?!闭f完,青年怪笑出聲。
這話一出口,小張頓時怒了,小王滿臉厭惡的看著青年。
周圍的酒客也是投來憤怒的眼神,雞冠頭青年明顯已經(jīng)惹了眾怒。
不光罵一個弱女子,還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丫就是一個臭流氓。
雞冠頭倒是毫不在意,笑的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陳碩早就知道這家伙在打鬼主意,面露譏諷道:“那肯定不行,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哥們這樣,你給我個面子,這事算了,現(xiàn)在就走吧。”
雞冠頭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樣,語氣囂張的說道:“給你個面子?你算個什么東西,?。俊?br/>
他的話剛一說完,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小陳,別動手!”
話音一落,雞冠頭看到一個碩大的拳印狠狠的打了過來,速度極快。
雞冠頭只感覺面前一股拳風(fēng)襲來,他也算是一個打架好手。但是陳碩的拳頭速度已經(jīng)快過了他的反應(yīng)時間。
砰!
陳碩的拳頭狠狠的打在了雞冠頭的側(cè)臉,在那拳力的作用下,青年的臉都稍稍變了形。
巨大的沖擊帶著雞冠頭整個人都微微離地,隨后凄慘的摔在地上。
啪!
周圍幾人,包括小王和小張一見這情形,都嚇了一跳,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青年居然這么狠,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這一拳的威力也太嚇人了!
這是真正的狠人啊!
當(dāng)然除了震驚,更多的是解氣,周圍的人都看雞冠頭很不順眼。
陳碩動手教訓(xùn)他,也算是大快人心。
周姐看到陳碩還是動手了,在不遠處氣的一跺腳。
雞冠頭青年躺在地上,牙齒被打斷的劇痛使得他的臉都扭曲了。
他捂著腮,眼神兇狠的如一條毒蛇。
這家伙沒有想到在他眼中戰(zhàn)六渣級別的青年,實力居然這么強,剛才的一拳,力量強勁的可怕。
當(dāng)然,最讓他沒想到的是陳碩居然敢動手。
“小子,知道豹哥嗎?我可是跟著豹哥混的,今天惹了我,你要倒大霉了,豹哥不會放過你的?!彪u冠頭惡狠狠的說道,他被打斷了一顆牙,強忍著劇痛叫囂。
一聽這話,周圍幾個客人都是面色一變。
“這家伙居然是豹哥的手下,今天這事可鬧大了?!?br/>
“可不是,豹哥我聽說過,在咱們金陵市橫著走的主。”
“哎,這青年也太魯莽了,惹到了豹哥,這可怎么辦?”
雞冠頭示威的瞪著陳碩,卻發(fā)現(xiàn)這青年依舊面不改色。
那清澈的眸子里帶著寒意,微微一掃,讓雞冠頭的心里如同冷風(fēng)刮過一般。
看這樣子,眼前的青年似乎不怕豹哥,這也使得雞冠頭意識到了一件事。今天如果不收斂一點,這個實力很強的青年肯定會好好收拾他。
陳碩哪里知道青年口中的豹哥是哪一尊菩薩,就算豹哥很牛逼又如何,關(guān)自己屁事?
他面色平靜的兩三步走到雞冠頭的身旁,慢慢蹲了下去。雞冠頭面露驚恐,以為青年要給自己補一拳,他已經(jīng)看到陳碩的手慢慢的下落。
雞冠頭心里一緊,完了!
不過陳碩沒有再出手,而是‘啪’的一下拍在了雞冠頭的腦袋上。
雞冠頭勉強的抬起頭來,面露驚恐,他知道青年如果再給自己補上一拳,估計小命都會交代在這,哪還敢囂張?
“我只問一句,你覺得我夠不夠資格要這個面子?”陳碩語氣冰涼,慢悠悠說道。
“夠,夠,太夠了!”雞冠頭真有點被嚇住了,連忙道。
“那你覺得我算什么東西?”陳碩語氣加重了點。
“你是我哥,不,你是我爺!”雞冠頭說話都不太利索了,牙根傳來的劇痛讓他叫苦不迭。他現(xiàn)在小命都被別人掐在手里,別說叫一聲爺,叫祖宗都叫得出口。
“你大哥,是豹哥對吧。今天的事你可別忘了跟他說,然后轉(zhuǎn)告他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如果不知道消停,我會把他給打成殘廢,懂了沒有?”陳碩吐出最后幾個字,把手松開,直了直身子,居高臨下,宛如神靈。
“懂,懂了!”雞冠頭見恢復(fù)了自由,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如啄米般說道。
他聽完陳碩的最后一句話,面色是一變再變,感覺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氣勢十足,比金陵大佬豹哥還要狠辣幾分。
最讓他不解的是,陳碩不僅僅不怕豹哥,居然讓自己轉(zhuǎn)告他的囂張話語。
這么一來豈不是徹底激怒了豹哥?豹哥的實力金陵市誰不知道,誰敢挑釁?一個小小服務(wù)生為什么有這么大的魄力?
陳碩知道這家伙心中在想什么,他就是看這雞冠頭不順眼。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雞冠頭是豹哥的手下,他的品行如此低劣,那所謂的豹哥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對付這群人渣,陳碩可不會留情,而且收拾的同時,還能獲得武道經(jīng)驗值,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手指點了一下智能手表,虛擬屏幕上顯示增加了1點武道經(jīng)驗值。跟他想的一樣,只有打敗對自己有敵意的對手,才能獲得武道經(jīng)驗值。
“你留在這干什么,還不快滾,需要我送你一程?”陳碩斜睨了雞冠頭一眼。
“不用不用,我這就滾?!闭f完這貨居然真的動作笨拙的翻滾出了酒吧。
陳碩輕輕扶了扶額頭,有點無語,這都從哪里冒出來的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