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彎曲,路地凹凸不平,兩旁雜草叢生,黑袍少女一字展開雙臂,提著兩桶的滿滿清水,奔走在小道之上,腳下步子平穩(wěn),絲毫不受阻礙,延路奔往半山腰上。
倏地,她停下腳步,被數(shù)十尺外的美景吸引住視線,繁茂蒼綠的大樹底下,直立著一條白色俊影,輕倚在樹干上,清風(fēng)吹起他的青絲,衣袂飄飄,宛似嫡仙入世,而那雙深邃黑眸蘊(yùn)藏不明深意,直瞅著道上的少女手里的兩桶水。
帝青收回視線,恍若未見,繼續(xù)提著兩桶水往前走。
“過來!”簡單有力,清潤嗓音攜著惑人心神的魅力,再次讓她停下腳步。
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木桶,定定的看著他,清澈雙瞳閃爍著傲意。
宮烈日見她一副‘為何要她過來,怎么不是他過去的’的模樣,無奈的輕吐口氣,直起身子,走到她的身前,二話不說,抬手曲指狠狠彈向她的額心。
他在干什么?
額心傳來疼痛,她緊鎖眉心,當(dāng)看著他深邃眸底滲雜著無奈寵溺,心底的怒意隨之散出去,取而代之絲絲怔愣,他為何露出這般的表情,根據(jù)‘帝青’的記憶,小時(shí)候很喜歡粘著他,而他也對‘帝青’挺好的,不過,他走了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
“疼嗎?”宮烈日見她倔強(qiáng)抿著櫻唇不回話,望著她額心的上紅印,淡淡說道:“你若再跟他牽扯不清,后果會更疼!”
帝青知道宮烈日所說的他是駱清蓮,眉心緊上幾分:“你為何在這?”越來越看不清他,好似是在擔(dān)心她,可是她又感覺不到他的真意關(guān)心,不似帝家人那般強(qiáng)烈,能讓她輕易感受到。
“特意在這等你!”他抬手拂袖掠過身旁的草堆,出手神速,伸出兩指,無聲無息截?cái)嗖萑~,遞到她面前。
她緊盯著修長指尖的草葉,他剛才的手法,如她捕蝶時(shí)一模一樣,他一直在跟蹤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