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宇本來計劃今天回家的,不過,因為不放心好友所以留了下來。
少年站在窗前,雙手插腰來回踱步,英俊的臉上是滿滿的煩躁,他看了眼那渾身喪氣的好友。
心里更加煩躁,少年抓了把頭發(fā),隨手拉了把椅子跨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前胸貼著椅子背,說道:“冬天,你別想了,人死不能復生,這事你不早就知道了么?就算再傷心一次,冰花姐也不會死而復生的。”
顯然,這騷年是個不會安慰人的,冰冬聽了非但沒好受而是更加難受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往下掉,抬起通紅的雙眼指著宋林宇罵道:“你個沒良心的,你怎么說呢,我親姐被人害死了,我們還讓兇手逍遙法外那么久,到現在還不知道他是誰.....”
說著說著,少年哭的更兇了,那晶瑩的淚珠子完不要錢似得往下砸。
宋林宇拂掉渾身的雞皮疙瘩,皺著眉頭考慮要不要拿個茶杯接在他的眼睛上。
可惜,不能變珍珠。
他雙手一左一右撐在大腿上,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再想安慰的話。
突然,他眼睛一亮,立即說道:“那個女人不是有線索了么,有線索就說明離真相不遠了?!?br/>
抽泣的少年一怔,銜著淚珠的雙眸看著他。
宋林宇一看這回是安慰對了,趕緊往下說:“那個女人也住進來了,所以,我們可以隨時和她交流信息啊?!?br/>
“我現在就去找她?!北偷卣酒鹕恚L風火火就要往外沖去。
宋林宇趕緊起身去攔他,因為太急連帶著椅子也給弄倒了,發(fā)出哐當的聲響。
他一步擋在少年的面前,無語道:“你先冷靜行嗎,她也不知道兇手是誰,你去找她有什么用?”
其實心里不屑的翻白眼,那個女人說她查到了一點線索。
誰知是真是假。
說話不干不脆的,還囂張的一逼。
他看,他一開始猜的就沒錯。
那個女人絕壁是為了冰堂的財富才故意那么說的,留下來也是為了蹭蹭人家的富貴。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跟冰冬這個玻璃心說的。
他怕“大水”連他睡覺的地都給沖了。
冰冬眼神堅定,“我要去與她商量商量,看看先從哪里著手查?!?br/>
“先把你的眼淚鼻涕擦了吧?!彼瘟钟钕訔壍钠查_眼,走到小桌前抽了幾張抽紙丟給他。
然后直接就坐在了桌面上,他長腿伸直,打著哈欠道:“我看你還是明天再去吧?!?br/>
他嗤笑道:“那個女人太囂張了,你現在去鐵定連門都進不了?!?br/>
“你別那么說季淳?!奔敬臼羌矩鼘幣R時的取的假名。
冰冬皺著眉道,“她雖然不怎么笑,但是心腸很好的?!?br/>
“切,心腸好?我看你是單蠢,蠢貨的蠢。”宋林宇隨手摘了果盤里的一顆葡萄來吃。
吃完果肉,葡萄籽被他對著落地窗給吐了出去。
因為打在了玻璃上,他還得意的翹了翹嘴角。
冰冬道:“她拿著我姐姐的菩提珠來找我們,還幫我姐姐查兇手,難道還不是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