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硯獨自住在有些破舊的出租屋里,他的生活非常單調,除了出使任務之外,都是呆在屋子里。
他這樣的身份,沒有什么朋友,更沒有女朋友,平時都是登錄社交網(wǎng)站,和妹子聊聊天。
今天星期五,下午四點,墨硯無聊地拿著手機刷朋友圈。
突然有信息提示。
墨硯立刻點開信息一看:下午六點,廢棄工廠見,有事密議,只有你和我。
墨硯覺得奇怪,電話里不能說嗎?其他地方不能說嗎?為什么非要去那么遠的廢棄工廠?
直到五點二十分,墨硯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他估計是商談上次的事情,難道她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墨硯忖思了一下,取出手機,發(fā)了一封郵件。
六點十分,墨硯才去到廢棄工廠。
現(xiàn)在晚上六點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加之今天陰天,廠房顯得格外荒涼和陰森。
看不到言羲在哪里。
嗒!
突然聽到一聲打響指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工廠里顯得格外清晰。
墨硯舉頭一望,看到三樓的窗戶里的言羲,她穿著一身黑色長款大衣,廠房的墻壁破爛不堪,窗戶的玻璃碎裂。
墨硯心里突然產(chǎn)生一種怪異感,她身后黑漆漆,寒風浮動,她站在那里就像是陰天里的魔鬼。
墨硯打了個寒顫,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廠房里面。
去到三樓的一個辦公室,墨硯走進去,辦公室里有些灰暗,看不到有人。
突然有個東西抵在他后背,雖然隔著厚衣,但他很清楚這是什么東西。
“別動,舉起雙手。”言羲一手拿著手槍抵在他的后背,一手拿著膠帶。
“有話好好說,我絕不反抗,你別開槍?!蹦幙只诺嘏e起雙手。
言羲用膠卷纏住他的雙手,再把他綁在墻壁的鐵管上。
墨硯動彈不得,滿臉楚楚可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言羲沒有說話,只是從他身上搜出了手機,輕易就解開了鎖屏,登錄了他的郵箱,又發(fā)現(xiàn)了一封加密郵件,剛剛發(fā)送,還沒刪除。
“這是什么?”言羲把手機舉到他面前。
“……”墨硯瞬間瞠目結舌,一臉驚恐地看著她,這才明白過來,他被陰了,她那天和他出來吃飯,說什么查兩個人,根本就是試探他!
“不說?那就別怪我使用暴力?!毖贼藫炝艘桓滥_,桌腳的長度可以當作木棍了。
“別!別!我承認我透露過你的信息,但我是被迫的!”墨硯一臉愁苦,語氣透著深深的無奈。
被迫?言羲半點也不相信。
“你和云溯和花錯是什么關系?”言羲扔下手機,墨硯極有可能根本就知道兩人的身份。
“沒什么關系,我最討厭他們了。”墨硯的語氣有些酸,這兩人長得又高又帥。
“別想隨便糊弄我,我耐性不多。”言羲沒心情聽廢話。
“其實我和你沒有利益沖突,我們都是為了錢而已,我透露過你的信息,但是我從沒加害過你,也不會加害你。”墨硯非常真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