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嚴(yán)重的病情
“以前的事?以前的什么事?。俊钡溲耪A苏F恋米阋灶嵉贡娚捻?,愣是瞅著蘇影瞧,“姐姐,我以前有什么事不記得了嗎?”
真的,一派天真無邪!
蘇影無語以對。
這情況,還是和以前一個樣。
“你的棋藝進(jìn)步很快?!碧K影說著,僅下了一會,她就看出了典雅的棋藝進(jìn)步神速,快讓她也招架不住了。如果她沒有記錯,幾天她才教他的學(xué)棋。那時候他是初學(xué)者,這是肯定的答案。
可是,一個初學(xué)者,僅數(shù)天就可以超過師傅嗎?不會!除非,他是天才。還有一個可能『性』,是他在裝著失憶。
后者,蘇影覺得不太可能。如果他是在裝著失憶,會這么急著表現(xiàn)自己?就像是一個好孩子在想著辦法討好大人嗎?不可能的,他只會裝著棋藝很爛,再三兩盤就輸?shù)糇屗齺砹硪槐P。
“我要下了哦,將軍——”典雅興奮地喊了一聲,舉起一顆棋子,正欲放下,倏地,手一松,整個人趴向了棋盤,俊美的臉上很糾結(jié),很痛苦,“我頭痛!痛……”他雙掌抱著頭,在扭動著。
蘇影一驚,“典雅!”又來了,“醫(yī)生,快點(diǎn)喊醫(yī)生!”她起身靠近典雅,緊緊地抱著他,輕聲安撫著,“別怕,乖,放輕松一點(diǎn),真的,放輕松一些頭就不會痛?!?br/>
“不,頭很痛!還是在痛……我頭痛……”那額頭在冒著汗。他臉『色』發(fā)青的,好像隨時會哭出來著,靠在蘇影的懷中表情極為痛苦,“我不要頭痛……”幾秒后,典雅痛得開始掙扎了,蘇影只有抱緊他。
他的病情好像越來越嚴(yán)重了,怎么辦?以前典雅也會喊頭痛,隔三兩天他就會喊,但只是喊痛,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沒有一次會像現(xiàn)在這一個樣子。
醫(yī)生很快匆匆過來,并給典雅開了一顆止痛的『藥』。
十幾分鐘后,典雅就安靜了下來,還慢慢地睡著了。
吃了些『藥』,他的臉『色』也貌似恢復(fù)了一些。
蘇影也給累得可以,拿出了紙巾,給他拭著汗。
她問了醫(yī)生,這是怎么回事?
醫(yī)生說,檢查結(jié)果還要等幾天才能出來。
病房中,只有蘇影和典雅一個。
其余的人都出去了。
良久,蘇影只是靜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看著沉睡中的典雅。眼中『露』出了一些內(nèi)疚和擔(dān)憂,在A市不敢冒險(xiǎn)帶典雅去大醫(yī)院檢查,也不知道確切的病情。若由于這些顧忌讓典雅的病情出了意外,那她往后怎么面對典雅?想起蕭恩澤時她又情何以堪?
事實(shí)上,當(dāng)時的情況蘇影是不可能帶典雅公開『露』面的。那很可能會給他帶來致命的危險(xiǎn)。不只是唐逸凌,連警察局也在捉他的。在中國是有死刑的。給捉到,唐逸凌就算不殺他,也很可能會給判一個死刑。
同時的,她在保護(hù)他,也可能是在害他。
這一個害,是由于她耽誤了他的病情……
倏地,手機(jī)響了!
蘇影一見來電顯示怔了怔。
想了想,還是接聽,招呼也不用打了,直接問:“找我有什么事?”
“沒什么,只是想試試,打這電話能不能找到你?!绷硪贿?,傳來的是唐逸凌的淡然又平靜的嗓音,感覺好像很悠閑地。
蘇影黯然,好像能體會到唐逸凌心情。
“現(xiàn)在找到了吧?!?br/>
“是啊,能找到,只是不知道這一通電話過后,再打的時候會不會是已關(guān)機(jī)?還是,這電話已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唐逸凌話很平淡,好像曾經(jīng)就遇到過無數(shù)次這一種情況,“我的心不安,我沒有安全感。蘇影,男人也需要安全感……”
“唐逸凌,我……”她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這時,唐逸凌長吁了一口氣,“你是想說,我不會換手機(jī)號碼的,對不對?這話我相信你了,就這樣,我累了,先睡一會,等有時間再打給你。拜拜。”他自說自的,很快就掛了。
蘇影還想說什么,也只能對著給掛斷了的通話的手機(jī)。
苦澀一笑,將手機(jī)放了下來。
只是,她沒有想到,剛放下沒有一分鐘,手機(jī)又響了!
拿起來一瞧,又怔了怔,唐逸凌?!
按了接聽鍵,“怎么啦?”
“沒什么,只是打打。你……吃東西了嗎?”
“還沒有?!?br/>
“那肚子餓嗎?”
“不餓。”
“哦,那就這樣吧,拜拜。”唐逸凌說完又掛了。
蘇影有一絲哭笑不得之感。
他打電話來就只是問這兩句?
看了床上一眼,將手機(jī)調(diào)成了震動,這樣不容易打擾到典雅睡覺。剛想放下手機(jī),還沒有脫離開手,手機(jī)又響了!拿起一瞧,咦?還是唐逸凌?
讓手機(jī)響了幾秒,最后很無奈地她又接了。
“你累不累?”那電話一邊沉穩(wěn)嗓音,淡淡地,輕輕似地又響了。
“沒事,挺好。”
“哦,那就好?!碧埔萘桀D了半晌,沒有說話,也沒有掛斷電話。
蘇影拿著,也緘口不語。
“你不問我在做什么嗎?”他又問了。
“???你在做什么?”反『射』『性』一樣,蘇影接著問了一句。
倏地,唐逸凌輕輕一笑,“呵,我不是在給你打電話嗎?”
噴了!好冷啊。如果氣氛不是過于沉重的話,蘇影必定會大笑出聲。
只是,今天的他好像不太一樣。
沉默了一會兒。
兩個人只是拿著手機(jī)。
蘇影理智在告訴自己要掛掉,可是,手又不聽使喚,“唐逸凌,你怎么啦?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別這樣。”
“我是不是很幼稚?”
“不,我不覺得。”
唐逸凌漫無邊際似地輕嗯一嗯,也不算什么回應(yīng)。
當(dāng)蘇影剛想開口說話時,倏地他說了出來——
“我妒忌,真的,很妒忌!”
“你?”她『迷』惘了。
“我妒忌阿強(qiáng),妒忌烈焰,為什么他們可以站在你身邊,立在你面前,而我不可以?”唐逸凌的口吻中貌似很不甘,“是不是我體會不到你的痛苦?是不是我不能理解你的心情?是不是我不值得你信任?!”
他一邊問了很多不值得。
時間慢慢地過著。
蘇影除了沉默還只是沉默。
頓了一會,唐逸凌又輕輕地問了,“是不是有很多話想問我?”
“沒,沒什么話了……”
“我不需要你為我死,真的,不需要。如果你死了,我會很生氣,很恨,很……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會很不好,肯定會……生不如死?!备糁娫?,很多唐逸凌面對不面不會說出來的話都慢慢地說了。
那像是心底掩埋的心事。
放得太滿了,需要傾泄出來一點(diǎn)點(diǎn)。
可是,再平靜的語氣都掩飾不掉溢出來的痛苦,那是一種不為自己心愛人信任的痛苦,想為她分擔(dān)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他緩緩地說了,“那一天,如果我沒有冷靜,沒有看出異樣怎么辦?那一天,如果我錯殺了烈焰和阿強(qiáng),你會怎么恨我?”
越說,他的聲音都好像在顫。
如果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他們就永遠(yuǎn)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那時候典雅的異樣,唐逸凌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妥。若是以前的典雅會那么輕易讓人控制住嗎?會擺出弱者的姿態(tài)嗎?還會那么嚷嚷地喊著丟人現(xiàn)眼的話嗎?絕對不會!只能說,他出事了,變得不太正常了……
或者,烈焰和阿強(qiáng)也是察覺了某一點(diǎn),才會義無反顧的站在她身邊。
他妒忌,真的在妒忌,并不是說說而已。
烈焰和阿強(qiáng)能為她做的,為什么他不可以?所以,他放過了她!
只是這一放,讓他很痛苦又很后悔。
想念,是那么般的折磨人。
蘇影那么維護(hù)著典雅,他猜想其中定有隱情。
從仇敵變成朋友的可能『性』只有一種,即是對方同甘共苦,做了一些讓對方感動的事,或者,是什么對方感到內(nèi)疚的事,才會讓人放棄前嫌,愿意化干戈為玉帛。
只是,那不是愛!
唐逸凌堅(jiān)信著蘇影的心不會變。
若人心那么容易變,當(dāng)初她會為了他選擇和典雅同歸于盡嗎?不會!
“蘇影,我相信你。”
“你……謝謝。是我對不起你?!碧K影無聲的眼淚止不住,后面的對不起三個字說得模糊不清。她一直不是愛哭的人,就算是有人拿著槍指著她,她也不會哭的人,這一刻,卻止不住地流著眼淚。
感動的,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說這些話。
這一刻,她突然很想很想見他!
很想很想見,自從那一天誤會開始,她就很少有這一種想法了。但,今天是一個例外。她愛他,她從未懷疑過。只是,就算為了他,她也不能和他在一起,若某一天她殺了他爺爺,卻是心愛的人利用了自己,那一種滋味會是如何?就算她曾經(jīng)從未想過要利用他……
頓了幾秒,唐逸凌貌似聽出了什么,親昵的輕罵,“傻瓜?!?br/>
“我……”
“什么都別說,我明白的?!?br/>
“唐逸凌——”
“是不是說想見我?”
“……”猜中了?可是,她說不出口。
只見唐逸凌那一邊,淺淺笑了笑。
“別再為難自己了,好不好?別再想著什么仇怨了,好不好?”他輕聲地,像在祈求著?;蛘?,這一種煎熬的日子,他過怕了,也在盼著早一點(diǎn)結(jié)束。
半晌。
唐逸凌等不到回聲。
“影……”
“唐逸凌,如^H果我殺了你爺爺,你還會像今天這樣……問我嗎?”平靜的話之下,蘇影的心情誰懂?最痛苦的,就明知是愛卻不能在一起。
“爺爺是真的死了!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一次?!”
“?!”蘇影遲疑了數(shù)秒,沉聲問:“給我證據(jù)。你說的真相,是不是就是這一個,但是,我需要證據(jù)?”
“這么問,你還是不相信我么?”失望中,飽含著苦澀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