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人很像?
呵。
原澈不著痕跡地在心中冷笑了聲。
三年前,顧淺白出了車禍,安家選擇不理不會。
現(xiàn)在呢,顧淺白一出現(xiàn),安司令倒是很會“噓寒問暖”。
“小兔子?!痹嚎戳艘谎垲櫆\白,還是忍不住問道,“三年前的事,你有沒有想起什么?!?br/>
“除了夢中的那些,什么也沒想起?!鳖櫆\白輕嘆一聲,又笑了下,“少將你不是說了么,要我不要再調(diào)查下去。”
“嗯?!?br/>
原澈只是嗯了聲,具體的卻也沒再說下去。顧淺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了聲“我想睡覺”便躺下了。
少將先生在隱瞞著什么。
少將先生很是在意安司令。
那么反過來推理,自己的身世肯定和安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顧淺白緊閉著眼睛,被子中的拳頭卻是不自覺握緊。
其實,她想起了一些事的。
比如,三年前她開著紅色的跑車行駛在山崖間,是為了向原澈求救。
有人想要殺了她。
那人,和她關系很親很親。
當和善的面具被撕開,露出的猙獰面目足以讓人恐懼。
安司令……
顧淺白在心中琢磨著事,突然感覺額頭上輕輕落下了個吻。這讓她緊繃的身體也跟著放松了下來,疲倦襲上,總算是進入了睡眠。
*
“長官?!币娫鹤叱隽瞬》浚T外的士兵忙敬了個軍禮,神情肅然。
“我要出去下?!陛p輕帶上了房門,原澈掃了一眼士兵,壓低的聲音中是不可違抗的命令,“保護好顧小姐,寸步不離?!?br/>
“是!”
迫切地想要知道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原澈開車離開了醫(yī)院。
黑色的賓利駕駛上了高速公路,下了個坡,拐彎往上,很快便在一棟房子前停了下來。
“少將先生?!遍T口的軍官看到原澈還是很意外的,“您……您怎么來了?!?br/>
“我要見安司令?!狈词忠魂P車門,軍靴踩在地上劃拉出清脆的聲響。原少將身形筆直,軍氅大衣隨著他的步子,帶出凜冽的弧度。
很冷。
氣場冷漠。
定力稍差的士兵根本不敢抬頭看他。軍官上前虛虛地阻止了下,最終還是被瞪得縮到了一邊。
“喲,少將先生?!卑菜玖钣恿顺鰜?,眸底滿是熱忱的笑容,“你來了啊……真是有失遠迎。”
“不必客套了?!眴问植宥?,原澈甚至都沒踏進大廳一步,背著光,側臉冷峻,“兩個問題。一、你說顧淺白很像一個人,像誰?二、你有幾個女兒?”
“一、一個啊?!迸^蓋臉的,問題突然間就砸了下來,安司令怔怔地脫口而出,“芊芊啊,我,我就她一個女兒?!?br/>
“就一個嗎?!痹盒σ獗觯鞍菜玖?,你要不再仔細想想。你是不是還有個黑戶口的女兒,背上有一只蝴蝶紋身?!?br/>
原澈找了安淺淺很久很久。
憑借原家的勢力,想要找到一個人不算難事。
后來的后來才知道,原來并不是找不到,而是因為安淺淺根本就沒有身份。
沒有記錄,沒有資料,死了便死了,銷聲匿跡,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