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每年都會有很多鬼魂不愿意去投胎,或者是無法洗去身上的戾氣而流連于世間的,像這樣的鬼,在世間的時間越長,可能就會變成惡鬼,我們地府如今有了點危急,大家都各自為政,閻王大人的權(quán)利不是太多了,所以在還能夠做些什么的時候,給您一個地位,地面上所有的鬼魂都歸您管,您負責(zé)將這些鬼魂抓回去,地府也會給您相應(yīng)的報酬?!?br/>
簡單來說,就是閻王大人的權(quán)利快要被架空了,必須有一個人幫幫他。
楚河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你也說了,地府里面的人如今各自為政,我如果摻和進去了,會不會完犢子?”
“您放心,這一點不會的,既然給了您地位,也會給您相應(yīng)的權(quán)利,如今地府里面的那些小勢力不足為據(jù),您需要小心的就是斬魂使,他的地位和閻王大人快要持平了,您如果進來的話,有一個三足鼎立的場面,對閻王大人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br/>
“你把這些告訴我,就不怕我倒戈?”
“閻王大人倒也沒有弱到連一個凡人都對付不過的程度,之所以選中了您,不過是看中了為人赤誠,相對于那個降頭師,像您這種不逃債的人更可靠一些?!?br/>
都說到這里了,楚河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一方面是不想,一方面是不能。
“我答應(yīng)了,作為交換,你們能給我什么好處?”
“除了相對應(yīng)的地位和權(quán)利之外,還能告訴您兩個消息,一,歡歡就是你之前見到的狐妖白歡歡,二,降頭師很快就會給您送上門來?!?br/>
說真的,白無常最后說出來的這些,實在是讓楚河心神巨震。
降頭師他也一直都在找,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就算是地府不說自己也可以知道,但是白歡歡!
“白歡歡是誰!”
白無常的聲音就在楚河的這一聲怒吼里面慢慢消失了,窗戶上的冰花也隨之消失,電燈的電壓恢復(fù)正常,這里又重新回到了人間。
楚河的呼吸急促無比,他彎著腰,捂著心口,覺得心口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快要呼之欲出,腦子也疼得要命。
可是也想要緩解,這樣的癥狀就越是嚴重!
很快的,楚河已經(jīng)被憋得滿臉通紅,倒在地面上,就快要翻白眼了。
這是什么感覺?好像是有呼之欲出的記憶,又像是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腦子里面和記憶對抗著。
“會長!會長!”柳葉似乎是感受到了楚河的不對勁,在門外著急地推著門,但是門是被楚河親手所上的,手下的這些精怪們只能站在門外干著急。
“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我們妖死了之后也有鬼魂嗎……”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給我死!”
“??!”
楚河猛然睜開眼,從噩夢中驚醒。
在夢里,有一個輕柔的女聲縈繞在耳邊,說了那些話,但是最后一句話卻突然變得如此狠絕,像是中間出了什么大變故一樣!
這是……自己的夢?為什么會做這樣的夢?
楚河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門口之后,就見到那幾個家伙從地上站了起來,紛紛問自己的情況。
“我沒事,就是突然心臟有點疼。”
“會長小心點,人類的身體是很脆弱的,稍微一不注意就會死。”
“我沒事,老大呢?”
“剛剛從審訊室出來走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審出來了。”柳葉上前來說:“哦對了,他還讓我把這個給你?!?br/>
是一封信,上面妖氣彌漫,應(yīng)該不是老大的手筆,那就只能是玉藻前拿出來的了。
“恩,你們先下去各司其職吧,有事叫我?!?br/>
說完,他再次關(guān)上了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一封信上。
當(dāng)他做到了椅子上把信打開的時候,卻從里面跑出來了許多自己不認識的字符,在空中旋轉(zhuǎn)跳躍,最后被清晨的陽光曬成煙霧消失。
好在楚河記憶力驚人,在字符消失了之后,就將這些字符全部在紙上面抄寫了下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看信紙,所以并不知道這些東西在信紙上面的排列順序,反正只能確定這些字符不是重復(fù)的。
楚河看了許久也沒有在自己的腦子里面找到任何有關(guān)于這方面的密文消息,最后只能把這張紙拍了照,發(fā)給老大。
“查查看,這是什么密文?!?br/>
“看一眼就知道,是上古密文,不過是哪個部落的并不知道?!?br/>
“那留下這封信的玉藻前,很有可能和上古的人有聯(lián)系?我看他道行也沒那么深吧?!?br/>
“上古部落有很多信仰者追隨者,這些文化就像是種子一樣一代代傳承下來,現(xiàn)在我們周圍也有信仰上古文化的,我破譯的話需要一些時間。”
“靠你了,我是看不懂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還有,你會長我要當(dāng)官了,以后跟著我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br/>
老大那邊過了很久之后,才發(fā)過來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如果是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和地府做生意?!?br/>
楚河看著這句話,面上的神情很顯然有些凝重了。
老大是七個里面最穩(wěn)重的一個,雖然沒有什么出色的異能,但幾乎是一個萬金油一般的存在,只要是你想得到的事情,交給他都可以做得到。
他這樣說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楚河像要去問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在線了。
“算了,地府的人真要害我,我也不會乖乖就范的……我只是想要距離真相更近一點而已。”
又隔了幾日,地府送來了一封信和一個令牌,地府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楚河在地面上就可以根據(jù)這個東西來號令自己手底下的人。
雖然楚河知道了地府的情況并不好,但是更多的信息如果不是靠自己主動去打探的話,只怕那邊的人也不會再主動告訴自己了,自己之所以會知道那些,一方是是地府投誠,一方面也是自己不知道就無法開展工作。
真是一點點虧本的買賣都不做??!
突然,老七闖了進來,神色慌張的說。
“會……會長!門口,門口有……”☆免費閱讀 [ ]更新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