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黛的力量本就比尋常人類強上許多,那兩腳雖然沒有用盡全力,但因為心中不爽也用了五六分的力,那兩個宮女毫無懸念地暈死過去。
本來還氣定神閑地站在不遠處的甄女史見郝黛一下子就干翻了兩個健碩的宮女,頓時臉色大變,看郝黛已經(jīng)跳下床向自己走來,連連后退了好幾步,驚慌失措地開口道:“你……你要干什么!大膽!竟然敢當(dāng)真本女史的面毆打?qū)m女,難道你就不怕皇上和皇后治你的罪嗎!”
郝黛冷然地看著甄女史,涼涼地開口,“這我倒是真不怕的,就是現(xiàn)在你口中的皇上皇后站在我面前,敢對我動手,我也是照打不誤的?!?br/>
“你……你……你……”甄女史已經(jīng)完全被郝黛嚇到了,“你”了半天你不出個所以然來,而郝黛已經(jīng)用極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也不再看那一臉菜色的甄女史,準備推了門出去。
甄女史看到郝黛要離開,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對著門外大喊道:“來人,來人,快給我抓住這個秀女!”
郝黛才剛打開門,便看到一群太監(jiān)向她沖來,外頭的一眾秀女也均是驚懼地看著郝黛,郝萌更是臉色發(fā)白,連連后退了好幾步,似是完全想要與郝黛撇清關(guān)系。
因為是在皇宮里,所以郝黛不會讓自己大開殺戒,因為那樣不僅會給她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更會讓郝家有大麻煩,所以郝黛只是將源源不斷沖上來的太監(jiān)一掌劈暈,很快就沒有太監(jiān)再敢上前來了,郝黛重新走到空地中間,她的身邊卻是已經(jīng)真空的一圈,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又是回頭看向正緩緩挪出房間的甄女史,冷聲問道:“你想怎樣?”
甄女史看了看昏迷一地的太監(jiān)。頓時覺得身下兩條腿越發(fā)軟得不行,卻是再也不敢對郝黛說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一臉鐵青地看著她。郝黛見甄女史沒有回應(yīng)她,便有些不耐煩地轉(zhuǎn)過頭,眼神愣愣地看著地上,不知再想些什么。
郝黛剛愣神那么一會兒,便有一個小宮女帶著一大群禁衛(wèi)軍涌入了這小小的儲秀宮內(nèi),那甄女史一看來了救兵。立馬指著郝黛尖聲叫道:“就是她,以下犯上,打傷了我身邊的兩個女官,快將她抓起來!”
郝黛此時也抬起頭看向那一群甲胄著身,手拿銀槍的禁衛(wèi)軍,面上卻仍然沒有一絲畏懼之色,眼神淡然,仿佛此時在她眼前站著的只是一群弱小的螞蟻。禁衛(wèi)軍雖是已經(jīng)將郝黛團團圍住,卻并沒有上前抓他,這時從眾多禁衛(wèi)軍后面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
郝黛看到來人。亦是微微愣了愣,因為這算是個熟人。云晟此時緊皺著眉頭看這面前衣衫稍有些凌亂的郝黛。心里郁悶地想著:這郝秀也不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啊,怎么才剛進宮就惹了麻煩了呢。還沒等云晟想明白,那郝黛便已經(jīng)開口與他問道:“你要抓我走嗎?”
看到了云晟,她覺得有人幫她善后了,語氣也稍稍和緩了些。云晟心中無奈,面上卻依舊嚴肅,點點頭道:“郝秀。屬下現(xiàn)在要帶你走,多有得罪了?!?br/>
郝黛也對云晟微微點了點頭,便跟在他身后。沒有云晟的命令,那些禁衛(wèi)軍自然是不敢隨意上前碰觸郝黛的,郝黛就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跟著云晟揚長而去。
那甄女史看郝黛這個瘟神離開了,才總算是大大松了口氣,卻又覺得沒看到禁衛(wèi)軍教訓(xùn)她而覺得可惜,面上的神情變幻不定,很是不忿,忽然又想起了屋子里還有兩個被郝黛打傷的女官,便立馬叫了小宮女們進屋,將那兩個女官抬去太醫(yī)院,將事情安排妥當(dāng)之后,自己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儲秀宮,不知去了哪里。
一直躲在眾人身后的郝萌見那甄女史離開了,才白著一張小臉從人群中探出頭來,面上的神色極是難看,她已是隱隱猜到郝黛定是方才在房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依著她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惹事的舉動,但就因為當(dāng)事人是郝黛,所以那幾個女官不管做什么都不會成功,還落得現(xiàn)在這般半死不活的下場,郝萌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了,慶幸郝黛在她之前進了房間,難過的是經(jīng)郝黛這么一鬧,她這個雙胞胎姐姐定是會受到牽連……
郝黛跟著云晟很是悠閑地在皇宮里走著,云晟已經(jīng)遣散了那些禁衛(wèi)軍,現(xiàn)在只剩下了他和郝黛二人,他雖然心中疑惑,卻也并沒有開口詢問,在這皇宮里,知道的越少才能活得越長久,越是話少的人,才會越得主子的喜歡。
云晟不問,郝黛自然也樂得不用費口水解釋,在皇宮里繞了一圈之后,云晟就把她帶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宮室里,郝黛在房中坐下,云晟微微躬身與她說道:“郝秀,您在這里先坐一會兒,皇上他應(yīng)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他過來干什么。”郝黛現(xiàn)在不怎么想見朱梓驍,對于自己在他的地盤上受到了攻擊,郝黛心中還是有氣的,所以她可不能保證會不會一生氣就揍他一頓。
云晟欲言又止了一會兒,終是下定決心與郝黛說道:“郝秀,皇上終究是九五之尊,您對他的態(tài)度不能夠再如以前一樣,屬下是真心敬重郝秀,所以才跟您說這些。”
郝黛歪頭打量了云晟一會兒,卻是完全不著邊地問道:“云晟,你成親了嗎?”云晟頓時被她問得一頭霧水,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郝黛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是好人,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而且你對朱梓驍也很好,很忠心,你的人品我很信得過,按前面的幾項依據(jù),你應(yīng)該會是個好伴侶,我現(xiàn)在問你,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什么?”郝黛的話還沒問完,朱梓驍已是推門走了進來,唇角含笑地看著屋子里的兩人問道。
云晟忽然覺得背后發(fā)寒,不等郝黛再說什么,立馬與朱梓驍行了一禮,速度極快地離開了房間。
郝黛看著云晟迅速消失的身影,眼神很是怨念,對著打斷她說話的朱梓驍自是怨氣更重,瞪了朱梓驍一眼,將頭撇向一邊不說話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要云晟愿意什么呢?”朱梓驍在郝黛的對面坐下,依舊是一臉笑容地看著她,但在郝黛看來,那笑容假的可以,內(nèi)里明明是在生氣的,臉上又為什么要笑呢,真是復(fù)雜的人類啊。
“這似乎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郝黛冷冷地回道。被郝黛這般毫不留情地頂嘴,朱梓驍面上的笑容亦是絲毫沒有減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而后看著郝黛繼續(xù)問道:“那好,我先不問你云晟的事兒,但儲秀宮的事你總要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不然我如何給你善后?”
郝黛這一次倒是沒有拒絕回答,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后,便緩緩回道:“那幾個女人想要奪走我的童貞,我就踹了她們?!?br/>
郝黛說這話的時候,朱梓驍正在喝茶,郝黛話音剛落,朱梓驍剛剛喝進口的茶水便全數(shù)噴了出來,咳嗽了許久之后,臉色便有些不那么好看了,拿了帕子擦了嘴角的茶漬,語氣微微有些尷尬地說:“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這話以后可千萬不要再跟別的人說了,那幾個……對你動手腳的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好了。”
對于那兩個人,郝黛卻是無所謂的,被她踹了兩腳,想來應(yīng)該也是不好受的,無所謂地問:“那你要怎么幫我善后,可是有很多人知道我打人了,我還要參加晚上的壽宴嗎?”
朱梓驍輕輕皺了皺眉,聽不出喜怒地說道:“我本是沒打算今天讓你進宮的,可皇祖母既然派了人去接你,我便也不好阻止,不過看你打人這般兇猛的模樣,想來身上的傷應(yīng)該是無礙了,今天晚上的壽宴你自然是要參加的,不然一場好戲少了主角,那可就不好看了?!?br/>
郝黛不知朱梓驍又在謀劃什么,愈發(fā)冷淡地說道:“我不管你干什么,不要再給我惹麻煩就好了,你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好,也沒什么耐性,我一發(fā)火,可就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了?!?br/>
朱梓驍聞言,無奈地笑了笑道:“知道了,有我在,自是會幫你擋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難道你還不信我嗎?”
郝黛沒有吭聲,她誰都不相信,不是她心防重,而是在這個時空,作為一個異類,她根本就不可能相信任何人。
朱梓驍也沒打算從郝黛口中聽到什么好話,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就在這里待著,等到壽宴開始前,我自是會安排人送你過去的?!?br/>
郝黛點了點頭,沒有再言語,看著那朱梓驍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忽然又想起自己剛才沒完成的事,便出聲叫住了朱梓驍,“把云晟叫進來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與他問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