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遠坐在工作臺前,專注工作,一臉認真
“好了,不說了,驗證我身份的時刻到了,你叫什么名字?”梁思遠問的順理成章。
“奚南。”
梁思遠手指飛快地操作著面前的電腦,輸入奚南的名字很快奚南剛剛做的ct片子傳輸了過來。
奚南湊上去想看一看,一張黑白系的ct片,她什么也看不懂,果然專業(yè)的事情需要專業(yè)的人去做。
“這是我的片子嗎?”她輕聲地問。
“嗯?!?br/>
“你腦部受過傷?”
“是的,兩年前我出過車禍,遺落下的病根,我現(xiàn)在處于失憶狀態(tài),之前出院前醫(yī)生告訴我,我的腦部還有一塊淤血,如果恢復好的話,淤血慢慢被吸收,記憶有可能會恢復,也有可能一直恢復不了?!?br/>
“嗯,醫(yī)生分析的沒有錯,從今天這個片子可以看出,你的淤血面積在逐漸的減小,有恢復的一天?!?br/>
“真的嗎?太好了,我說我昨天怎么做了一個不一樣的夢境。”
由于遇到了愿意和她探討病情并且尊重她想法的醫(yī)生,奚南也不避嫌,將她的夢境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的變化都和盤托出。
梁思遠聽得仔細
“這么說,你連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啊?”
“那還是知道的”
“我如果說是你前男友,你相信嗎?”梁思遠難得頑皮地開起玩笑
“怎么可能,你看著就比我小,我絕對不會接受姐弟戀再者說了,你要是我男友,你怎么不去找我?我是失憶了,我又不傻,我之前應當沒有男朋友”奚南說得很篤定
梁思遠長相斯文,皮膚白皙,看起來嚴謹,說笑開來似一副鄰家弟弟的模樣,又是值得信任的醫(yī)生
奚南也不見外,把她的見解明白無誤地表達出來,她覺得人與人之間應當真誠
“好吧,開個玩笑,算我沒說”
奚南腹誹,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隨便看玩笑的地步吧,我可是病人,醫(yī)生的每一句話都很認真地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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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夢凡拿著手機從廁所出來,看到奚南的微信語音,點開來聽“夢凡,麻煩幫我請一下假啊,我在醫(yī)院,一時半會回不去,謝謝啦!”
“我說一早怎么沒見到你,原來你去醫(yī)院了,你也不說一聲”
“誰去醫(yī)院了?奚南嗎?她怎么啦?”周夢凡正準備關(guān)心的問奚南為什么要去醫(yī)院結(jié)果被這對面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一跳,抬頭一看是易校長正朝她走過來,他大概是聽到了她的微信語音。
“哦,易校長,是奚南,她說在醫(yī)院一時半會回不來,讓我給她請一下假。”
“她生什么病了?”易鳴俊朗的臉畔隱隱閃過憂慮
“我也不知道?!敝軌舴仓鴮嵄灰仔iL關(guān)心的態(tài)度給弄懵了,如實說
“她在那個醫(yī)院?”
“這個,我也不知道,要不我現(xiàn)在問一下她”
“……”
“……”
“她說在心腦血管醫(yī)院?!?br/>
奚南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中午時分,陽光耀眼醫(yī)院門口根本打不到車,她一個人沿途邊走邊看,這個時刻,根本沒有空車經(jīng)過還是手機約一個車吧,她停下來專注操作手機
“奚南,奚南,這邊,這邊”
聽到不遠處有人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奚南詫異抬頭,剛好看到馬路對面的車窗搖了下來,易校長正朝他揮手
奚南不明所以,他怎么會在醫(yī)院門口?但她還是穿越馬路,走了過來
“易校長,好巧啊,你在這附近辦事?”奚南心里泛起嘀咕,怎么每一次都能遇到他,還真是太巧了
看她面部表情,好像沒什么事情,易鳴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松下來
“我剛好路過,你先上車再說”明明是因為擔心而專門過來的
雖說從醫(yī)院出來,但梁思遠給她分析了病情,不久的將來就有恢復記憶的可能,所以奚南整個人心情不錯
“你來醫(yī)院?生病了嗎?”易鳴還是忍不住提出心頭疑惑
“哦,沒有,沒有,我不是失憶了嗎,來拍個片子復查一下,看看我恢復的怎么樣”
易鳴心頭一喜,
“那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嗎?恢復的怎么樣了”
“醫(yī)生說,恢復得不錯”奚南言簡意賅
“恢復得不錯?!你記起過去了”易鳴偏過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奚南一眼
“什么?哦,沒有”奚南搖了搖頭
奚南解釋道:“醫(yī)生的意思是我腦部淤血有所吸收,正朝好的方向發(fā)展,失憶恢復會在不久的將來”
“越快越好?!币坐Q低聲嘟噥著。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受這個事實了,也無所謂了,它對我的生活沒有太大的影響,不恢復也好,我已經(jīng)習慣了現(xiàn)在的我,如果恢復記憶我會不會是一個完陌生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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