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華庭御府的公寓,秦清并沒有同行,以江來的豐富閱歷,豈會看不透對方的心思,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剛才秦清開車送他到樓下的時候,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狼狽而逃,直到現(xiàn)在,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對方的余香。
自從經(jīng)歷過卿曼容的背叛后,他對感情非常謹(jǐn)慎,抑或說有心里陰影了。當(dāng)然,如果只是游戲人生,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
此時,位于QZ市郊外的一座豪華莊園中,雖然也是凌晨時分,但三層高的別墅中依然亮著燈。
“吱呀!”
伴隨一陣門響,錢亮坐在輪椅上,被一名老人送進(jìn)了寬敞明亮的書房中。
書桌前,一名穿著睡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老板椅上,雙指夾著一根雪茄,繚繞的煙霧下,透出一張冷峻的面龐,兩道濃眉微微揚起,眼中醞釀著一絲厲色。在他身旁,一個穿著清涼的美女輕輕揉捏著他的肩膀,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驚擾到對方的思緒。
“爸?!?br/>
看到錢亮坐著輪椅進(jìn)來,錢朝青面色不悅道:“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
“聽說馮良那邊出事了,怎么回事?”
錢朝青揮了揮手,老人和美女立刻退了出去,順手將房門關(guān)上。
“剛剛馮良打電話來,說是遭到了襲擊,死了幾個人,那個齊斌也受了傷?!?br/>
“誰干的?”錢亮皺了皺眉。
“暫時不清楚,但很可能是殺害劉浩云的兇手,你我心知肚明,徐青只是個替罪羊,真正的兇手并沒有落網(wǎng)。自從馮良執(zhí)掌東紅巷后,為了擴(kuò)展生意渠道,滅了不少人,說不定是仇家報復(fù)?!?br/>
“既然齊斌受了傷,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要延緩了?”
錢朝青沉聲道:“沒辦法,誰能想到會發(fā)生這種意外。另外,鐘老還讓馮良轉(zhuǎn)告我,他需要離開幾天,尋找煉制蠱蟲的材料,所以這個計劃只能擱淺?!?br/>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zhuǎn),“南月集團(tuán)遲早會落入我們手中,只是時間早晚而已,不用太著急,我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那個江來?!?br/>
提到‘江來’,錢亮不自覺的咬了咬牙,滿臉猙獰的恨意,兩條斷腿的痛苦似乎更加劇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察覺到他的異樣,錢朝青慢慢站起身,走到兒子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一字一頓道:“敢欺負(fù)我錢朝青的兒子,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br/>
錢亮點點頭,將眼底的怨毒隱藏起來,“爸,張家那邊怎么說?”
“我請他們查過江來的背景,但沒什么收獲,這人常年住在國外,直到近期才回國,所以資料不多。不過,聽張家那位老先生說,像江來這種年紀(jì),不可能修煉到內(nèi)勁巔峰境界。而且,鐘志坤的實力只是半步巔峰境界,即便江來能擊敗他,也不算什么。雖然半步巔峰到內(nèi)勁巔峰只有半步之遙,但差距還很大。那位老先生告訴我,江來肯定是修煉了某種旁門左道的古法,能在短時間內(nèi)激發(fā)自身潛能,所以這種人不足為懼?!?br/>
“話雖如此,但此人不除,難解我心頭之恨。只要他在QZ市一天,我哪有臉出去見人。”
“放心。”錢朝青微微一笑,“老先生說了,他會抽空來一趟,替我們鏟除這個威脅?!?br/>
“真的?”錢亮目光大亮,神色激動,“老先生還真給我們錢家面子?!?br/>
“你錯了,他并不是給我們面子,而是因為華青。他是華青的叔父,這次華青師徒吃了大虧,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理。對了!聽老先生說,過兩天張家二少會來QZ市,好像是跟朋友有約,如果他聯(lián)系你的話,一定要好好接待,千萬別怠慢了貴客。”
“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整天沉迷酒色的張家二少?”錢亮皺了皺眉,似乎對那人的名聲有所耳聞。
“放肆!”錢朝青輕喝道:“以后這種話不許再說了,隔墻有耳,萬一被不該聽到的人聽到,你我都要倒霉?!?br/>
“是,我知道了?!?br/>
……
兩日后。
江來獨自離開公寓,站在川流不息的馬路旁,等待著計程車。
這時,一輛黑色奧迪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路邊。隨著車門打開,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下車,幾步跑到江來面前,畢恭畢敬的問道:“您是江少?”
江來打量著眼前的男子,緩緩點頭,“你是哪位?”
“江少,我叫鄭松,是岳先生派我來的。岳先生說,怕您在QZ市有不方便的地方,所以讓我跟著您。另外,岳先生讓我轉(zhuǎn)告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不用有顧慮?!?br/>
聽到這話,江來不由一笑,他之所以看中岳坤,是因為對方經(jīng)歷過生死,這幾年的打磨足以讓他的心性變得穩(wěn)重,只是,沒想到對方還是個穩(wěn)中帶細(xì)的人,看來他的眼光不錯。
上了車,鄭松問道:“江少,您要去哪?”
“慶陽大學(xué)。”
“慶陽大學(xué)?那還真是巧,岳先生讓我抽空去那邊辦點事?!?br/>
當(dāng)江來抵達(dá)慶陽大學(xué)時,已是傍晚時分,本地的學(xué)生們陸續(xù)離?;丶?。
“江少,要不要我陪著?”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回去的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
下了車,江來徑直來到校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舉目四顧,像是在找什么人。
過了沒多久,一個穿著素樸,背著吉他包的清純女孩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身邊還跟著兩個年紀(jì)相仿的女孩??吹侥菑埵煜さ妮喞?,江來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笑,連忙扔掉香煙,舉步迎了上去。
眼見女孩越來越近,江來沒有主動打招呼,這樣顯得太刻意,他可不希望對方把他當(dāng)成一個好色的追求者。于是,他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從女孩的身邊經(jīng)過,制造一場巧遇。
但是,那女孩正在跟朋友交談,好像沒注意到他的存在。走得近了,隱約能聽到她們的交談。
“詩語,那位救你的帥哥沒有找你要電話?”
“沒有。”
“真的假的?”一旁的清秀女孩瞪著圓圓的大眼睛,滿臉訝異,“你可是咱們學(xué)校有名的?;?,只要是個雄性動物看到你都挪不開眼,他居然沒找你要電話號碼?”說到這,她眼珠一轉(zhuǎn),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要么是個GAY,要么就是那方面能力不行?!?br/>
林詩語俏臉微紅,嗔怒道:“別胡說八道,人家有女朋友了。”
“難怪了,估計是因為女朋友在場,所以不好意思找你要電話?!鼻逍闩⑿ξ拇蛉さ溃骸叭绻俏业脑?,一定會瞞著女朋友,偷偷到學(xué)校來找你?!?br/>
“人家女朋友很漂亮的,他哪看得上我?!?br/>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人家想換換口味。沈月,你說呢?”
一直認(rèn)真傾聽的女孩微微揚唇,笑著點點頭,“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br/>
聽到這話,林詩語有些不滿,氣鼓鼓道:“你們兩個夠了,人家好歹救了我,不許你們這么說他?!?br/>
“哎呀!開個玩笑而已,這么快就幫著他說話,莫非你看上他了?嘖嘖!這要是傳到學(xué)校去,不知道會有多少男生心碎,沒想到我家詩語也有情竇初開的那一天?!?br/>
“你們……討厭!”
林詩語大羞,揮舞著粉拳,作勢就要教訓(xùn)自己的好友。兩個女孩見狀,咯咯一笑,趕忙跑了開來。
就在這時,跑在最前面的沈月為了躲避追上來的林詩語,一不留神下,撞到一個青年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鄙蛟纶s忙道歉。
“沒事?!?br/>
隨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詩語微微一怔,舉目看去,小臉不由一紅,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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