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間的感情就是這么簡單,意氣相投,志同道合,那邊能長長久久,哪怕有爭執(zhí),有誤會,那也能很快解開。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平靜的溪水,因為有了一群生龍活虎的男人,而變得不再平靜,水花濺的到處都是,到處都能看見嬉戲打鬧的身影。
戒色看著瘋狂的眾人,恍惚間,差點以為四周都是些孩子,無憂無慮的打鬧著,嬉戲著,這種場面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過了。
“哥哥,咱們在這里住一兩天還勉強可以,可是,你看這么多人,咱們吃飯,住宿都成問題啊?!彼吻逋低档拿浇渖赃叄荒槗鷳n。
“是啊,我一早上就在想這個問題呢,這些人雖說跟我們一起逃到這里,可我們并沒有說過要養(yǎng)著他們,如今我們還是盡快遣走他們?yōu)楹谩!苯渖嗍且荒槕n愁。
想要這些人走,談何容易,個個都是身無分文的人,如今又逢亂世,到處都不太平,叫他們能走到哪里去。
“小清,你去叫上孫二娘他們,我們幾個來開個會,商量商量該怎么辦才好。”想了想,果斷道,
“開會?”宋清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詞是什么意思。對于戒色,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宋清對之充滿好奇,不僅能經(jīng)常從戒色口中聽到許多新鮮詞匯,還能從他身上見到許多奇跡,比如他不會功夫,居然能從那么多官兵的手中逃命,也就背上添了幾道傷痕而已。
“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商量的意思,別磨蹭了,快去吧,就在我睡得房間聚集?!币娝吻逡粫r糾結于‘開會’一詞,戒色趕忙催促道。
偷偷的拉上洗的正歡的孟康跟張青,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檔回到了房間,此時,宋清以把孫二娘,狗剩等都叫齊了。
八個人擠在一間只有三十平的房間里,顯得有些擁擠。戒色跟孫二娘兩個坐在床沿,儼然一副主人公的神態(tài)。
“眾位,叫你們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門外這兩三百號人的事情,你們也知道,我們的房間跟糧食都有限,所以,不能容下這么多人居住?!鳖D了頓,從窗戶看了眼門外,見并沒有人偷聽,不過心里還是不放心,當下吩咐狗剩四人道:“你們四個還是跟以前一樣,到門口幫著把風吧?!?br/>
“好嘞,老板,你們只管商議,我們四個腦子笨,出不了注意,不過門還是能把好的,你就放心吧。”狗剩爽快的應承道,領著其余三個出門去了。
“喂,你回這里的理由之一不就是咱們現(xiàn)在人多,不怕被大賢良師的弟子報復嗎?現(xiàn)在要是趕走了他們,我們豈不是也不安全?”孫二娘不解問道。
“恩,怪只怪我當時考慮問題不周全,昨夜我想了一夜,就是在想這個問題,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想到個好的辦法?!苯渖荒槦?,他也不希望拋棄這些人,只是現(xiàn)在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令他手足無措。
“這的確是個問題,這些人住在這里,明顯都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這周圍到處都是山賊,外面又有官兵布防,如今他們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條。”張青沉吟著說道。
孫二娘看著表哥,沒了初見時的驚喜,這時她可以安靜的打量眼前站著的男子,這個表哥是眾多親戚中與自己關系最好的一個,也是性格最相投的一個,皆是魯莽性子,遇事不好便愛著急。
如今,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磨練,魯莽的性子已經(jīng)改掉了不少,多了商人的世故,做事也能有自己的見解,孫二娘很是為他高興。
“哥哥,張大哥說的有道理,這些人一旦離開這里,除了去投靠山賊,否則就是死路一條,即使躲過官兵的追殺,那也會餓死途中的?!彼吻逍闹胁蝗?,跟著擔憂道。
“我就是考慮到這些,才要跟你一起商議的,我也不希望他們出去送死,只是,這么多人守在這里,沒有糧食,那也是死路一條?!苯渖珶o奈道。
忽的看見站在一旁別別扭扭的孟康,癟著嘴一言不發(fā),有些不解,不知道他為何如此。轉過頭看到孫二娘正凝視著自己,猛地想到是為什么了。
“孟兄,是不是想嫂子了?如今離家這么久,嫂子一定擔心壞了。”戒色柔聲問道。
“不瞞兄弟,我還真是有些想她了,結婚這么久,就沒有離開過她,猛地分離這么長時間,還真是有些不適應?!泵峡涤行擂蔚幕氐馈?br/>
“哈哈哈哈,孟兄無需擔憂,嫂子聰明的緊,不會有什么事的,待過段時間,風平浪靜了,你們自可見面。”張青沒結過婚,沒談過戀愛,畢竟不知道男歡女愛的滋味,更不懂相思之苦,還以為孟康擔心妻子的安危,當下胡亂寬慰道。
“唉,我說你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沒出息,整天守著自己的婆娘離不開,看的老娘心里好不窩火。”孫二娘急躁的性子又發(fā)作了,從一開始便與孟康不對眼,這時候見他婆婆媽媽的,瞬間就急了,當下出聲埋怨道。
“你,你說什么?誰婆婆媽媽了?”孟康本來心里就不得勁,一直沉默不語,這時候好好的被孫二娘埋怨了一通,火氣瞬間就上來了,指著孫二娘急道。
“我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你不婆婆媽媽嗎?”孫二娘也不是吃素的,絲毫不讓的道。
“好了,二娘,你沒嘗過相思的滋味,不知道男女間相思的痛苦,你少說兩句。孟兄淪為現(xiàn)在這樣,那不也是為了幫咱們才至于此的嗎,你不感激人家,還說風涼話,趕緊的給孟兄陪個不是?!睂τ趦扇说臓幊?,戒色愈感煩躁,臉色拉的好長,對著孫二娘訓道。
又轉身跟孟康好言道:“孟兄,二娘他就那么個急性子,你也見怪不怪了,就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了?!?br/>
正當戒色愈感無奈的時候,宋清忽然說道:“哥哥,不如咱們去投靠鄒淵,鄒潤兩兄弟吧,聽說那兩人在二龍山廣招英雄好漢,咱們帶著這批人,或許可以去試試?!?br/>
“鄒淵,鄒潤,這兩兄弟就在這附近?”戒色一聽這兩人名字,當即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啊,他們是這十字坡一帶非常有實力的山賊之一,怎么,看哥哥這樣子,是聽說過他們的名號嗎?”宋清疑惑道,他也是聽狗剩等提起才知道,不想戒色原來也知道。
“山賊?他們倆竟然還是當土匪的!就不能改個行嗎?”戒色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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