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結(jié)果大家也看到了,該怎么處理,還請老夫人給大家一個決斷,不要徇私斷送了陸氏的前程。”
老夫人用力地捏了捏椅子的把手,下一瞬間,蘇稚擋在了她的面前,楊磊的目光自然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蘇稚從女秘書左手中拿過筆,在簽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又遞給了Evebe
。
經(jīng)過仔細(xì)對比,Evebe
抬頭看著眾人:“這個文件上的簽名也不是蘇總的,無論是從用筆方法還是力道大小,都有很明顯的區(qū)別?!?br/>
“那是怎么回事?”
眾人都疑惑起來。
就在這時,蘇稚看到女秘書將剛剛用右手簽過名的筆遞到左手,然后才放在桌上,而那左手因為緊張過度還在微微顫抖著。
蘇稚心中冷笑,一切已明了于心。
她拿過文件看了看,那字跡雖然算是工整但卻遠(yuǎn)比不上一個多年文秘的字跡,甚至筆畫之間的連接還有點不連貫。
蘇稚又重新將筆遞了上去,“用你的左手再寫一次?!?br/>
女秘書的左手抖動得更厲害了,眼睛也滲出了淚水,哭著講道:“蘇總,你別逼我了,我是不會幫你頂罪的,你給再多的錢也沒用,你不要再逼我了?!?br/>
“我什么時候逼過你?”
蘇稚帶著疑惑看向女秘書。
真是好大一出戲,竟然連反咬一口都使出來了。
而身后的陸老夫人一聽,便明白了是污蔑,冷聲道:“好了,不要再說了,你用左手再寫一遍,便全都清楚了?!?br/>
女秘書眼角的余光再次掃過楊磊,抓起筆的左手,抖得跟篩子一樣,別說寫字,下筆都困難。
不多時,一個歪歪扭扭的“蘇稚”出現(xiàn)在了紙面上。
Evebe
拿過來看了看,又將文件拿過來對比,義正言辭道:“雖然兩處字跡,力道都有所不同,但是書寫習(xí)慣卻是一模一樣,兩個‘蘇’字的點,都有往左提的習(xí)慣,而蘇小姐本人的簽名上是沒有,結(jié)果我想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br/>
蘇稚看著那女秘書問道:“事已至此,說吧,你到底想干嘛?”
女秘書緊咬著牙,就是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好,既然你不愿意說,那么你侵犯了我的姓名權(quán),還有偽造合同,損害公司利益等,公司包括我個人都會對你提起法律訴訟?!?br/>
聽著這一連串的后果,女秘書緊繃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游走在崩潰的邊緣,下意識害怕地看向楊磊。
“左楠,直接報警吧!”老夫人在后頭指示道。
話音剛落,那女秘書心尖一顫,便指著楊磊說道:“是他,所有事情都是楊董讓我做的。”
聞言,眾人的目光轉(zhuǎn)到楊磊身,一陣唏噓和疑惑的聲音響起。
楊磊扯了扯自己的胡子,看似被冤枉憤怒地撇清道:“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還想擔(dān)上一條誣陷罪嗎?”
女秘書張大眼睛狠狠地瞪著他,將手機拿了出來,講道:“我可以證明?!?br/>
順著她的手指,楊磊的聲音傳了出來,應(yīng)該是在某個會所內(nèi)她與秘書在講著話。
錄音中傳來了曖昧的親吻聲,與衣物摩擦的聲音。
“你只要讓蘇稚將那份文件簽了就行,其他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br/>
“那做完你能給我什么獎勵呀?”
“哈哈哈,事成之后,整個陸氏都是我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還讓你做我的貼身秘書好不好啊,很貼身的那種?!?br/>
“嗯,你真討厭。”
話語講完,便是一段破碎的喘息聲,眾人均是一副吃了土的表情,而楊磊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女秘書。
老夫人聽完,似乎有些疲憊,擺了擺手對蘇稚講道:“這件事就由你全權(quán)處理了?!?br/>
蘇稚點了點頭。
楊磊畢竟是公司的老人,陪著老夫人打下這陸氏的江山,如今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比老夫人對他更失望。
最后,蘇稚還是讓左楠去報警,又讓人通知法務(wù)部,處理后續(xù)事宜。
因著老夫人在此處,其他董事們也不敢再輕舉妄動,而是詢問著接下來該怎么辦。
老夫人心情煩悶,朝他們揮揮手,聲音卻蒼勁有力:“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交由我的孫媳婦蘇稚處理?!?br/>
蘇稚接話,沉聲道:“大家不用擔(dān)心,幕后的人都揪出來了,那接下來就沒什么事了。”
張董在一旁看著她那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這可是事關(guān)我們公司的大事,你不要不懂裝懂,想著糊弄過去,老夫人縱著你,我們可不會跟著你胡來?!?br/>
“是啊,因為這件事,公司的聲譽也有所下降?!?br/>
“也因為這個項目,公司虧損了許多,這又怎么說啊?!?br/>
“近來股價也下跌了,大家都不好受呢?!?br/>
像是對應(yīng)了這些話,蘇稚手機屏幕上也播報著有關(guān)的新聞,她看了看左楠,指了指那墻上掛著的屏幕,讓其將新聞擺了上去。
眾人一看,便明了,原來對家公司也用了這個項目,導(dǎo)致資金外流,人員也流失了出去,可謂是損失慘重。
蘇稚指了指屏幕上播報的新聞一臉云淡風(fēng)輕。
“大家放心,關(guān)于那個文件,我早便發(fā)現(xiàn)其中的內(nèi)容有問題,相關(guān)的項目計劃有著很大的風(fēng)險,所以我并沒有簽?!?br/>
"這么看,我們目前的損失是短暫的,若是跟對方公司一樣,我們實行了這個項目,那么我們就會像他們一樣深陷泥沼。"
眾人聞言頓時心服口服。
“蘇總厲害,原來早就知道項目有問題,現(xiàn)在看來,我們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了?!?br/>
“對對對!”
陸老夫人看著成竹在胸的蘇稚,滿眼的喜愛和欣賞。
傍晚,蘇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陸宅,回房之前去看陸寒鈞,不出意外的在房間里看到了左楠。
蘇稚是真的很感嘆左楠的不離不棄,一看到這兩人心里總會升起莫名的cp感。
蘇稚掃了眼陸寒鈞,正準(zhǔn)備幫陸寒鈞按摩護理,左楠上前一步,“我來吧少夫人,今天您也夠累了?!?br/>
“好的,辛苦你了?!?br/>
蘇稚確實累了,沒有推諉。
左楠按摩著,想起白天蘇稚舌戰(zhàn)群英的場景,忍不住發(fā)問道:“少夫人,今天的事情您是不是早有準(zhǔn)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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