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
“芷兒,你到底知不知道風寂寥的真實身份?”白玉站在涼亭內,看著跟隨自己回府后,就一直坐在石凳上發(fā)呆的白芷,苦口婆心的問著。
白芷沉默搖頭,而白玉見此更是猛地嘆氣,怒其不爭的語氣說道:“白芷!你怎么回事,平時見你挺機靈的,今日你這是怎么了?還有那個風寂寥,他所說的鳳門你知道嗎?那可是江湖三大勢力之一,你什么時候與這樣危險的人物扯上關系了!”
深吸一口氣,白芷面上平靜無比,但鳳眸里卻是驚濤駭浪般的情緒在翻涌著說道:“白玉,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我并不知道也不想了解。但是我很好奇,風寂寥剛剛與你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曾經聽了你的勸解,才放開所有事情不予追究,就像你說的,事情的真相早晚會水落石出!但現在我不這么認為了,我只想知道,到底為什么連風寂寥都知道的事情,而我這個正主卻一無所知,你和其他人或者說你們整個白府,到底隱瞞了什么?難道真如風寂寥所說,這件事有辱白府的名聲?”
白芷一席話,頓時讓白玉有些啞口無言,雙唇緊抿間,仍舊可看的出他的掙扎,閉目半刻,深吸一口氣,白玉終是松了口:“你真想知道?”
“是!”白芷給出了絕對的答案。
白玉點頭,負手而立的站在白芷面前,開始緩緩訴說:“好。其實這件事發(fā)生在……”
“圣旨到--”
然,事情還是節(jié)外生枝,眼看白玉已經松口打算告訴白芷,而此刻突然響徹在將軍府上空的唱調卻是打斷了白玉的話。
“你快說!”白芷一刻都不能等,她的心情已經糟糕透頂,思緒也凌亂至極,唯有讓她弄清楚所有事情,想出對策才不至于整日憂心。圣旨神馬的,跟她有毛的關系!
“芷兒,我會告訴你??欤胰ブ鲝d領旨!”顯然,這突然降臨的圣旨,讓白玉心底舒了一口氣,能拖就拖吧。
白芷嘲諷一笑:“你還是不想告訴我,你不說我不去!”
“芷兒,別鬧了。這是圣旨,耽誤不得!快走!”
眨眼間,白芷已經被白玉拉扯的奔赴主廳,匆忙間白芷卻是忽略了白玉眼底的那片沉重色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本月初五,皇家宮宴,特賜白將軍攜家眷前往,欽此!”小太監(jiān)拿著明黃色卷軸,拔尖的嗓子幾乎是喊著把圣旨宣讀完畢。
而跪在地上的白芷,俏面無波,心里大罵皇帝小題大做,這么點事至于發(fā)個圣旨?要不是這樣,白玉恐怕都已經將該說的說出來了。
“老臣謝皇上!”白鳴鶴說完,起身將圣旨接于手中,同時按照慣例給小太監(jiān)豐厚的打賞,而此時小太監(jiān)謝過之后繼續(xù)說道:“白老將軍,這些是皇上賜給出席的三位小姐的衣裳,還請老將軍收下!”
說著廳外就走進三個端著托盤的宮女,托盤上所擺放的衣物鞋子,看布料和成色就是極為講究且大氣奢華。
“你們三個,還不快過來謝過皇上!”白鳴鶴點頭之后,回身看著身后的白蘭、白芷、白丹三人說道。
最高興的莫過于白蘭和白丹,要進宮定然會遇到君玄燁,白蘭怎會不欣喜,心中發(fā)誓這次一定要讓二王爺對自己刮目相看。而白丹也是興奮異常,雖然她還不到及笄的年齡,但是能夠出席宮宴,多多認識一些王孫貴胄,對她自己也是有好處的,畢竟距離她及笄也不過一二年的時間,早早為自己做打算,也好過像大姐這般待嫁閨中。
而反觀白芷,卻是意興闌珊的隨意接過宮女手中的托盤,轉身要走之際,卻被小太監(jiān)喚?。骸斑@位可是白二小姐?”
“正是小女,公公有何吩咐?”白鳴鶴掃了一眼白芷,率先問道。
小太監(jiān)謙恭一笑,同時身后再次走出一名宮女,同樣端著托盤,“白二小姐,這是二王爺特意賞賜,并有一句話要奴才帶給二小姐!”
白芷看著那托盤上所放的衣物,皺眉不解,“什么?”
“二小姐,得罪了!”小太監(jiān)一甩拂塵搭在左胳膊上,來到白芷面前頷首,隨后貼近她的耳際說了一句話,頓時讓白芷瞪大了眼睛。
說完之后,小太監(jiān)回身對著白鳴鶴等人作揖,轉身帶著宮女離開府邸。而這也之后讓廳內所有的人,將目光全部集中在白芷身上,自然白鳴鶴是第一個開口:“芷兒,公公說了什么?”
白芷盯著被巧柔接在手里的托盤,扯動嘴角,“沒什么!”
說完,就率先離開,蘇曼荷打過招呼后也緊隨其后,留下的白鳴鶴與大夫人三夫人等人,皆是神色各異,心思迥然。
然,被人忽略的白蘭,端著托盤,指甲狠狠的扣著,到底二王爺對她說了什么?
房間內,白芷睨著床上放置的兩套衣裳,一個是純藍色緞面繡花的,而另一個君玄燁所賜的則是綾羅綢云紗罩面的長裙,到底他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很期待!’
他期待個毛線?!
肯定剛才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會揣測君玄燁到底說了什么,可惜,那小太監(jiān)只說了這四個字,這是什么跟什么?
“芷兒?”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是蘇曼荷的聲音。
白芷低頭摸了摸脖頸,好在剛才去前廳的時候,她就將自己脖子上所粘的假喉結給撕下來,同時也快速的解開頭發(fā),隨意捆綁了一下,而由于衣裳的顏色所致,她將腰帶解開,恰好像是一身長裙,這才沒引起白鳴鶴等人的懷疑。
她偷偷出府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還沒人知道,而除了白玉,她斷然不可因此而暴露自己,剛剛也是因為跪著接旨,她脖子上的痕跡才沒有被人發(fā)現,但此刻蘇曼荷若是進來……
想著白芷就快速走到桌前,將不曾用過的胭脂水粉全數打開,在脖子上開始涂抹,而許是因為她長時間沒有應答,這時候門卻開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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