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fā)時候,慕雪曾讓人找了曲婉很久,但卻一直沒有找到曲婉的人,想必她離開酒店之后便收拾東西逃走了,畢竟她之前可是切切實實領教過慕雪的厲害,慕雪心想,曲婉莫非是利用自己除掉向慍?
不得不說,這一想法還挺有可能的,畢竟曲婉設的這局,若是成事,慕雪和向慍可是最大的受害者,一箭雙雕,慕雪笑了笑,曲婉倒是想得好,只可惜自己根本不會讓這一計謀成功。
運動會之后,慕雪的生活又恢復了之前平淡如水的樣子,依舊是每日刷題刷題,傅安緊跟慕雪的步伐,兩個人可謂是刷題二人組,像是要比較誰更用功一般。
汪曼每每瞧見,總忍不住向高二七班的人灌雞湯,“你們看看人家傅安,僅僅半年時間便從倒數(shù)第一名逆襲成學霸,你們以為是運氣嗎?根本不是,是這一份不服輸?shù)木癜?,你們看看傅安,廢寢忘食就為了能夠和自己的心上人……”
沒錯,汪曼現(xiàn)在非但不掩飾慕雪和傅安兩人的戀情,甚至還公然將慕雪和傅安兩人的戀情當作激勵學生奮發(fā)向前的動力。
“上同一所大學……”
傅安聽到汪曼的話,滿臉冷滿,心想,哈雷頓大學那么難考,汪曼老師,您是不是對我的期望太高了。
傅安的目標根本不是哈雷頓大學,慕雪去考哈雷頓大學是為了檢驗自己的能力,他若是想不開跟著去考哈雷頓大學那就是送死。
如果傅安這樣的學渣一兩年的時間便能夠考上哈雷頓大學,那大家還讀什么書?干脆突擊學習好了。
縱然傅安心中默默吐槽,但他并沒有打斷汪曼的話,畢竟這是傅安心中的夢,能夠和慕雪上同一所大學的夢。
“等著青杯賽成績出來,你與蔣北再比試一場?!蹦窖┨ь^看了一眼傅安,這段時間,傅安到了瓶頸期,根本沒有辦法靜下來學習,這是每一個人都會面臨的階段,慕雪道,“或者,你希望在成績出來之前比試一場?”
慕雪瞧見眼里急在心里,但這一階段別人根本無能為力,只能夠靠自身克服,慕雪看傅安實在是不想做題,索性將比賽之事提了出來。
“你那么相信我會贏過蔣北嗎?”
傅安不敢看向慕雪的眼睛,他害怕從慕雪的眼中看到猶豫,害怕看到慕雪的否定,說起來,傅安真是個作精,比慕雪還象個女孩子,難怪慕雪總喜歡說傅安是個心思敏感的小兔子。
慕雪卻不給傅安逃避的機會,她抬手捏著傅安的下巴,強迫傅安看向自己的眼睛,“我相信你,一直相信你,傅安,你會稱為比我更厲害的人。”
這話說出來,傅安根本不相信好嗎?慕雪可是學神,從未被人打敗的M神,他怎么可能比M神還要厲害?
這話就好比是女媧對造物說,你相信自己,你以后會稱為比我更厲害的存在,怎么可能?
慕雪最看不慣的便是傅安這股子自厭自棄,或許是因為常年倒數(shù)第一的緣故,傅安在學習這方面總敏感而自卑。
“傅安,”慕雪瞧著面前的人,她不清楚是否因為自己光芒太盛,以至于傅安總盲目跟著自己的腳步,而自己似乎也從未想過,學習是否是傅安真正想做的事情,“我們需要談一談?!?br/>
慕雪想要告訴面前的人,她當初喜歡傅安的時候,傅安就是個學渣,她并不是因為別的什么才喜歡眼前這人的。喜歡是一種情緒,毫無道理的情緒,就像是討厭沒有緣由一般。
傅安有些緊張,每當慕雪嚴肅地看著自己,捏著不咸不淡的腔調(diào)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便沒來由地緊張,像是來到了刑場一般,或許上刑場都沒有這緊張。
“什么?”
傅安停下筆,側著身子看向身邊的人,不管自己會不會接受慕雪的說辭,態(tài)度要先擺出來,畢竟青春偶像劇給傅安的經(jīng)驗便是很多無畏的爭吵都拿對方的態(tài)度說事。
“傅安,我記得,我之前問過你,對于未來你有沒有什么看法,你現(xiàn)在能夠給我一個新的答案嗎?”
或許是因為家庭方面的原因,慕雪在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第一選擇便是談一談,開誠布公地談。比起那些毫無緣由的猜忌和爭吵,慕雪更傾向于將感情中遇到的問題擺到臺面上,兩人掰扯清楚。
當然,這并不適合所有的情侶,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自己這么聰明睿智防患于未然,慕雪毫不猶豫表揚自己。
“我想考一個好點的學?!贝藭r此刻,傅安腦海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想去哈雷頓大學,傅安可不敢說出口,畢竟哈雷頓大學可不是什么人都敢染指的。
若是以往,傅安肯定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哈雷頓大學,有什么了不起的,現(xiàn)在的傅安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到底有多么幼稚,越了解哈雷頓大學便越明白自己的不足。
傅安拼命想要將書本上的知識都裝進腦子里面,卻根本沒有辦法追趕上慕雪的步伐,更別提觸碰到哈雷頓大學的門檻。
傅安像是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huán)一般,越是想去哈雷頓大學,他便愈發(fā)焦躁,越焦躁他便越學習不進去,如此循環(huán)往復,傅安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可他根本控制不了。
“僅僅如此嗎?”慕雪狐疑,這個目標沒什么難度啊?此時慕雪根本沒有想過傅安會忽然迷上哈雷頓大學,“你現(xiàn)在的成績有能夠上比較好的大學,省內(nèi)一本,省外二本,要是繼續(xù)努力,說不定還能夠進清北大學……”
傅安是有天賦的人,慕雪一直堅信著這一點,她相信傅安能夠做成任何他想要完成的事情。
“哪有那么簡單,”傅安只是無奈笑了笑,并沒有同慕雪說太多,即使說了,慕雪怕是根本不了解自己心中的焦躁因何而來,“雪兒,你是不是對我太有信心了?”
“若是對你都沒有信心,我該對誰有信心?”慕雪反問著,“難道對黃毛他們有信心嗎?”
提起黃毛就來氣,慕雪很是暴躁,那個人根本就是個笨蛋,那么簡單的知識都學不會,笨蛋,大笨蛋……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