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曹文宣所有的攻擊都落在了那兩根手指之上??癖┑膭饧な幎_,仿佛一場爆炸般。
狂射的勁氣如掀涌的巨浪向四周激射而開。四周的空間再一次變得顫栗起來了,強大的威力直接將四周攪得混亂不堪。
兩根修長的手指的夾住了那強大的一劍,丁小乙命海里的歸墟法則之力激蕩而起。
對付扶桑八神技他可太有經(jīng)驗了,也難怪眼前的這名光頭長老的信息太封閉了。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在殺戮之都內(nèi)擊殺了庚立秋嗎。庚立秋的實力可不是曹文宣可比的,縱然是強大如斯的庚立秋都被他擊殺,更何況這名隱藏在劍閣的扶桑奸細。
“這……”,那光頭長老傻眼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為傲強大的一劍居然輕易的被這少年雙指夾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呆呆的看著那風輕云淡之姿的少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被丁小乙一劍再一次擊落的溫儒與方芳兩名長老臉色驟然一變。他們也沒有想到曹文宣那強大的一劍就這樣被那少年破解了。
而且那少年羚羊掛角般的手段就將這威力巨大的一劍給破解了,看得他們目瞪口呆。
“扶桑奸細,必死”,丁小乙雙指一用力,
“嘣”的一聲,曹文宣手中的長劍崩然斷裂。他臉色蒼白的看著那崩斷的長劍,一股狂暴的反噬力沖涌而來,他的胸口一陣血氣翻騰。
“噗……”,曹文宣口中噴出了殷紅的鮮紅,他的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
“你可有什么遺言”,丁小乙臉色平靜的看著這名光頭長老。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曹文宣居然是隱藏在劍閣的扶桑奸細。
對于扶桑奸細,他必殺之。這并不是他嗜殺成性,而是他心里也有最基本的底線。
“八神王不會放過你的”,曹文宣臉上露出了一抹死灰之色,他向丁小乙平靜的說道。
他的話語一完,丁小乙手中荒劍掠起了一道璀璨的劍芒,那劍芒從曹文宣的咽喉處劃過,一道血絲從曹文宣的咽喉處溢出。
“砰”的一聲,曹文宣的頭顱炸裂而開,他的身子直直的向著地面墜落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曹文宣的身軀再一次砸進了他開始墜落的地坑之中。
一陣飛沙走石之后,曹文宣的身軀化作了炸裂的琉璃碎片。那碎片化作了漫天的星光,最后星光化作了一陣靈雨揮灑而下。
一條殷紅的血印再一次浮現(xiàn)在了那荒劍之上。荒劍發(fā)出陣陣劍吟,似乎在向丁小乙傳遞什么信息。
丁小乙并沒有理會手中的荒劍,他將目光落在了地面之上的那兩道身影。
溫儒與方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那宛如天神般的丁小乙,他們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之色。
“說吧,是誰指使你們來的?”丁小乙居高臨下,他向溫儒與方芳冷冷的問道。
兩名長老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苦澀之色。他們仰頭看著丁小乙,他們看到這少年那風輕云淡般的身姿,他們早已經(jīng)死了逃走的心了。
“有一名弟子說劍器峰慘遭毒手,讓我們立刻前來緝拿兇手,所以我們便遇到了你。”溫儒最后還是向丁小乙說道。
聽到溫儒的這番解釋,丁小乙眉頭一皺。他覺得這個解釋很不合理,但是又覺得這個解釋也說過去。
“既然來緝拿兇手,那為何要對我生出殺意,是誰指使你們來殺我的?!倍⌒∫矣窒蚨L老問道。
他現(xiàn)在的身份雖然只是一名劍器峰的弟子,但是他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足以與一峰之主平起平坐了。
執(zhí)法堂雖然直屬劍閣掌教管轄,但丁小乙的修為實力早就讓他們心驚膽寒了。
“我等得到密令任務而已。”溫儒向丁小乙無奈的回答道。丁小乙心中恍然,這四名長老表明上的身份雖然是執(zhí)法堂的內(nèi)閣長老,但是他們真正的身份卻是劍奴。
劍奴只聽命于一人,那就是劍閣掌教葉然。難道是劍閣掌教對自己生出了殺意,是為了葉恒還是另有所謀,他心里不由得尋思著。
“你們是扶桑奸細嗎?”丁小乙沉吟了片刻,他又向溫儒與方芳問道。
兩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然后紛紛搖了搖頭。丁小乙知道這兩名長老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棋子而已,他們身上沒有扶桑八神技的氣息,他們只是劍奴而已。
“你們走吧”,丁小乙向溫儒與方芳揮了揮手說道。他們只不過是小角色而已,他相信溫儒與方芳離開之后一定會有大角色出場。
聽到丁小乙的話,兩名長老如獲大赦。他們急急的展開身形化作了兩道流光向遠處激射而去,瞬間就消失在了丁小乙的視線之中。
丁小乙有一些茫然不知所措,他看著那一片狼藉的劍器峰,兇手是誰他也不知道。
因為兇手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線索,就是連一絲蛛絲馬跡都不曾留下。
兇手絕對是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滅了劍器峰之后居然不留下一點痕跡,這讓丁小乙感覺到有一絲頭痛。
吳勇與曹文宣皆被丁小乙殺,血色的蒼穹也開始變得黯淡起來了。黑夜開始宛如一塊巨大在的幕布籠罩而來。
丁小乙枯坐于那劍器峰的一座石亭之內(nèi),他心里茫茫不知所措。公叔治與魏純陽皆已經(jīng)失蹤,如果找到他們,那么劍器峰的兇案就能眉目了。
只是兇手哪里會如他所愿,連驚風劍月夫婦都一起失蹤了。數(shù)道身影急急的從遠處掠來,丁小乙如雕塑般枯坐于那石亭之中一動不動。
他自然知道來者是什么人,都是他在劍閣的朋友。也不知道是誰將消息傳出去了,引得劍無塵、云忘川等急急的掠來。
數(shù)道熟悉的面容都向丁小乙奔去,他們看到丁小乙那茫然無神的目光之后,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關切表情。
率先進入石亭的是劍無塵,云忘川緊跟其后,連展元修與姚垚也來了。
古精靈跟在劍無塵與云忘川的身后,她低著頭不知所措。
“你們來啦”,丁小乙最后還是向眾人打了聲招呼。他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是漠然如灰。
“丁師弟,劍器峰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跟我們說?!眲o塵拍了拍丁小乙的肩膀,然后關切的問道。
“是啊,丁師弟,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們?”展元修強忍著自己奪眶而出的淚水,他幾乎哽咽著問道。
云忘川、古精靈和姚垚三人卻是沉默不言。如果不是劍器峰的幾名弟子去了觀看論劍大比,他們也會慘遭毒手。
三道身影怯怯的來到了這石亭之內(nèi),正是那三名偷懶去看大比的劍器峰弟子,他們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他們臉上帶著懼意看著這一片廢墟般的劍器峰,誰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偷懶去看丁小乙的比賽而保住一條命。
丁小乙目光一揚,他看到了那三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劍器峰弟子。他心里也是不由得感慨著。
他們?nèi)茏舆€真是命大,只是偷了一懶,就保住了一條命。除了這三名劍器峰弟子,其他的弟子皆慘遭毒手無一活口。
就是連劍器峰主公叔治與劍器峰長老魏純陽亦已失蹤。兇手更是連半點線索都沒有留下,連兇手殘留的氣息都沒有留下,可見那兇手手段之精明實力之通天。
丁小乙在劍閣朋友不多,劍器峰給他一種家的感覺。因為劍器峰沒有像其他劍峰般勾心斗角,他在劍器峰待得很舒坦。
“丁師弟,此事我已經(jīng)上報給劍閣掌教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到了?!眲o塵向丁小乙安慰道。
“有勞劍師兄了”,丁小乙眼眸一抬,然后客氣的向劍無塵說道??吹蕉⌒∫夷穷j廢的表情,眾人只覺得胸口一痛。
“我殺了兩名執(zhí)法堂的長老”,丁小乙又向劍無塵說道,眾人一聽立即感覺到了氣氛突然變得壓抑起來了。
執(zhí)法堂的長老被丁小乙殺了,此事已經(jīng)遠超了他們的想象。劍無塵臉色一凝,他看著丁小乙。
他嘴唇動了動,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丁小乙,他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事。
唯有等到劍閣掌教與各峰主到場之后決斷。
“咚……”,就在此時,一陣高亢的鐘聲響起,那高亢嘹亮的鐘聲足足響了九次。
鐘聲曠古悠長,在劍閣境內(nèi)久久不息。聽到這種曠古悠長的鐘聲之后,劍無塵與展元修等人臉色微微的一變。
只有劍閣發(fā)生了重大的事才會敲響那警鐘,九道聲響就代表著劍閣出大事了。
眾人的臉色色變得異常的凝重,丁小乙知道劍器峰滅門之事已經(jīng)傳開了。
數(shù)道身影遮天蔽日般的向劍器峰飛來。領頭是一名道骨仙風的老者,他的身上穿著一件繡著長劍的青色長袍。
數(shù)道身影向著劍器峰掠來,他們出現(xiàn)在了劍器峰的上空??粗菨M目瘡痍的劍器峰,他們的臉色微微一變。
“弟子見過掌教”,見那群身影出現(xiàn)在了劍器峰上空,劍無塵等人急急的向那些身影執(zhí)劍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