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左書玉剛處理完最近累積的公文,正想再出去走走,突然,房間里升起一股冰涼的氣息。
左書玉笑著說道:“今天又是哪位仁兄想吃免費的牢飯了,我們這里什么口味的都有哦,正好牢里還有剛進來的幾名朋友,你們正好可以做個伴。”
“哼!左書玉,你做事也不要太過張揚,朝里派你來是因為我們的探子在此地的動向有些怪異,你是來調(diào)查的,怎么還管起這些家常事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角落里傳來。
是你!左書玉看向角落里一名身被黑袍籠罩的黑影。
左書玉皺眉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你只需要負責好自己的工作便足夠了?!?br/>
你自己最好小心點,那些人都迫不及待要取你項上人頭了,黑影繼續(xù)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別扯這些!你來是有什么線索嗎?
“也對,你呆在此地這么久,這里的黑白兩道你都摸透了吧,有什么都交出來,我為你記上一個大功”。
左書玉貪婪看著那個模糊的黑影,那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名絕色美女。
黑影似乎有些不悅,交出了一張紙。
左書玉一把抓過,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眼里的神采更加豐富,又和黑衣人交代過一些事后,左書玉便收起了剛才的那封密信。
砰!砰!砰!
鐘影的每一劍都用力的砍在木樁上。
啪!
用龍木制成的訓練用劍最終不堪鐘影的暴力砍擊,斷成了兩截。
鐘影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莫明多出來的許多侍衛(wèi),他們分散在各個角落盯著他們。
鐘銘一直沒有消息,鐘影卻只能憋屈的待在這里,每天的事就是枯燥的訓練,任誰都不可能安下心訓練。
鐘影離開了訓練場,朝吳醫(yī)師的小房間走去。
雖然這么久過去了,背上的傷口早已痊愈,但是最近卻經(jīng)常感到背里有蟲子在啃噬,雖然不疼,但是卻瘙癢難忍。
吳醫(yī)師聽過鐘影的描述,又很仔細看了看他的背后,檢查過后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異常,“多半是心里作用”老人嘀咕著,開始抓藥。
老人在這里本來是不愿多說幾句話,但是鐘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話:老先生,這地方是不是只有我們這些人來過你這里?你一個人住這里?還是說你在外面還有別的住處?……
老人皺眉,不耐煩的說道:這里只有老朽一人,老朽在外面沒有家室也沒有什么牽掛,現(xiàn)在只求能在這里安然度過晚年。
鐘影有些奇怪,問道:“你難道不想出去嗎?”
“出去?”哼!
你快走吧,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無法再回到從前,就安心呆在這里,或許還能活成一個死人。
鐘影拿著藥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心中想著老人的最后那句話:“或許還能活成一個死人?”
這是在告訴我,我的最后命運嗎?
鐘影已經(jīng)不能再等待了,最近幾晚,他都在夢里看到,鐘銘就那么血淋淋的站在他面前,但是他的聲音還是那么幼稚可愛。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會陷入深深的悔恨中,他恨自己的最后一刻沒有陪在鐘銘身邊,
數(shù)天后,鐘影和往常一樣開始枯燥的訓練,但鐘影現(xiàn)在的腦子里是自己的家人,他感覺不能在等了,他甚至已經(jīng)在猜測那個人是不是在騙他。
想了許久,突然鐘影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木樁,慢慢丟掉了手中的劍,滿是砍痕的木樁仿佛開始有了變化,開始生出口鼻,長出手腳,開始變成人形,那木樁好像慢慢變成了一個人。
是鐘銘!鐘影立馬跑過去抱住木樁放聲痛哭道:“弟弟原來你在這里,弟弟,我錯了!我不會再離開你了?!?br/>
所有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這個人似乎是心里有問題了。
“喂!小子!別偷懶!”
一個身著甲胄的壯漢走過來,想一把將他從木樁旁拉開。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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