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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德音,他沒事么?”西門新誠在病床上突然問起自己的手下。
問完這句話,他就感到后悔了——他西門新誠從來沒有主動關(guān)懷過什么人,就算是他的父母也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自己是怎么了?一定是觸電的后遺癥!
“總裁,您不要擔(dān)心,那個慕容德音沒什么事,在事故發(fā)生前他就離開了?!币粋€手下恭敬地回答道。在他眼里,那個慕容德音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總裁又一個床上的伴侶。
“他先離開了?!”西門新誠疑惑了,怎么可能?!自己明明還沒有取得第一場“戰(zhàn)斗”的勝利,那個慕容德音怎么會事先離開?!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頭疼了。
緊緊地攥住床單,西門新誠咬了咬牙,他是不會放棄的——西門新誠永遠(yuǎn)是最執(zhí)著的獅子!認(rèn)準(zhǔn)的獵物就絕不會松口!
慕容德音,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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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德音回到公寓,悠閑地享受了一頓夜宵然后美美地抱著龍策睡覺,原本計劃著第二天再出去學(xué)溜冰,無奈次日又下起了中雨,依舊是宅在家中無所事事——西敏新誠竟然推掉了音豬所有的通告,放了他一個月的長假,為的就是這場賭約。
還說自己不會先墮入愛河,明明動作都已經(jīng)那么明顯了。
人類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愛虜獲,有時也分辨不出愛和恨的界限,無論愛恨,人類永遠(yuǎn)都逃不出它們的掌控。
慕容德音呈大字型躺在地毯上,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點。
龍策本來想給自己私下拉攏的幾個商業(yè)伙伴打電話討論商務(wù),不料手機信號在這里也被屏蔽了,只能本市內(nèi)互相通話,氣得他將電話扔到了一邊。
于是他也只能陪著音豬一起宅了,對于從來沒有宅習(xí)慣的兄長來說,宅在家里可真難受,所幸有音豬陪伴,坐在音豬旁邊看著他欣賞之yy之,24小時也不會覺得膩歪。
“屋內(nèi)有中央空調(diào),不要穿得這么保守么?!饼埐咦诘乱舻呐赃?,對德音的長褲長褂表示不滿,“在私人空間中不要那么拘束?!?br/>
“那我把長褲脫了?!币糌i說到做到,真的把長褲脫了,露出可愛的小貓內(nèi)褲。
“不是我給你買的菊花內(nèi)褲……”龍策(⊙_⊙),不過小貓內(nèi)褲更可愛!
“這是限量版的美短內(nèi)褲,是藝術(shù)大師的原創(chuàng)作品,怎么樣?價值三千塊呢!”音豬得意洋洋的炫耀。
“你果然又亂花錢……”龍策==
“我還給你買了一件,準(zhǔn)備萬圣節(jié)送給你?!钡乱?⊙v⊙)道。
“于是花了三千塊么……算了,反正寶寶你有心送我禮物,為了你這份心意,我也一定要和你一起穿!”龍策期待起來,“內(nèi)褲在哪里?”
兩只果然無聊地在落地窗戶前只穿了一條美短內(nèi)褲看雨景,地獄犬還周到地送來了飲料和零食。侍龍一直不敢到客廳里來,因為怕自己看到音豬半·裸會流鼻血,上個月由于音豬亂來搞什么絲襪派對,弄得他都已經(jīng)貧血了。
“德音,我必然將這個世界踩在腳下,然后將一切獻(xiàn)給你?!饼埐呶罩槐Х?,看著摩天大樓外的景色拿起了自己的腔調(diào)。
“嗯……隨你便……”德音躺趴在地毯上,嘴里嚼著巧克力餅干,百無聊賴地翻看著一本*。
“你就不能稍微看看我寫的書么?那么經(jīng)典的,那個轟動世界的《月王》就是我全權(quán)編劇。我寫的可都是名著!”龍策哼唧。
“不看。不喜歡?!钡乱艟芙^得很干脆。
“低級趣味!我這么有品位的哥哥怎么會有你這么低級趣味的弟弟!”龍策盯著德音的雪白脖子看,他的頭發(fā)被發(fā)夾盤起來,露出了形狀優(yōu)美的脖頸和肩膀,讓龍策不由自主地俯□,去嗅他頭發(fā)上的淡淡幽香。
他的手指在德音的后背上輕輕撫摸,像輕撫貓的脊背,他知道德音喜歡這樣的愛撫,果然,德音舒服地瞇起來眼睛,甚至微微迎合龍策的動作,像是在暗示——繼續(xù),繼續(xù)~
世上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德音。
龍策這樣想著,就覺得幸福無比。
“叮咚——叮咚——”
煞風(fēng)景的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
門口一定是個不耐煩的客人,在按了門鈴之后,不待主人開門,他就在外面用腳砰砰地踢著門,粗魯無禮。
“真是個不開眼的家伙,德音,叫地獄犬不要去開門,先看清到底是誰?!?br/>
地獄犬打開貓眼看了看,對德音道:“主人,是西門新誠那個家伙,還帶了兩個保鏢,來者不善的樣子?!?br/>
“德音,你去開門吧?!饼埐甙胱饋?,目光陰暗道。
“好?!钡乱襞榔饋砣ラ_門,龍策拿起旁邊的酒瓶倒了杯小酒:“我看那個家伙能撐幾分鐘?!?br/>
音豬這貨可是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去開門的!
在龍策的注視下,德音的身影轉(zhuǎn)入了狹窄的玄關(guān),玄關(guān)的影壁墻擋住了龍策的視線。他聽見了開門的聲音,龍策忍不住看了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很快,門口響起了幾個保鏢的呻吟,那不是被打了后的痛呼,而是一種由于受到了巨大精神刺激慘叫壓抑在喉嚨里將發(fā)未發(fā)的絕望之聲,隨即就是倒地的聲音,噗通,噗通,噗通,連著三聲——過了大概十五秒之后,是第四個噗通聲——那應(yīng)該是西門新誠,果然撐得時間比較久些。
這時,音豬才毫無感情地問:“找我有事么?——————————嗯?怎么不說話,西門總裁,你站起來說話,不要跪在地上。你說什么?你不承認(rèn)什么?”
幾秒鐘后,西門新誠似乎是用盡了所有的氣力,費力地吼道:“我……絕不……承認(rèn)我輸了?。?!我還沒輸!!!”
“我什么都沒說,你怎么突然莫名其妙來這么一嗓子。”音豬用面癱音說話,“話說你來找我,就是為的說這句莫名其妙的話么?”
“我……我只是……來……”西門新誠的聲音越發(fā)疲軟無力,“看……看……慕……容……德音……我……會讓你……先……愛上我……”
其實他就是想來借著敲門的時機趁機強吻,然后長驅(qū)直入,將慕容德音壓倒在地毯上,讓他拜服在自己的西裝褲下。
可是……慕容德音的體格似乎一點也不像柔弱到需要坐輪椅,那完美的身材甚至連他都自嘆弗如,不穿衣服的慕容德音除了帶給人極大的視覺沖擊之外,又展示著危險的強悍之美,毫無疑問,只用看的就定確定,那具軀體蘊含著可怕的力量。壓倒性的。
西門新誠甩了甩頭,稍微恢復(fù)了些理智,終于能從地上爬起來,和德音平視——果然他的意志力非普通人所能及。
但是,他是極力克制住自己不去看德音脖子以下的身軀。
慕容德音竟然比自己高上幾厘米!西門新誠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讓他絕望的事實——西門家的后代貌似個子都不是很突出,欣澈那種嬌小型的自然不用說,饒是在整個家族內(nèi)部海拔最高的新誠,似乎也及不上德音的身高。
西門新誠發(fā)覺自己竟然需要去稍微仰視他!
“你穿的那叫什么樣子!”西門抱怨地將目光扭到一邊。
“我在家中穿什么樣是我的自由,倒是你突然這樣闖進(jìn)來才是失禮?!钡乱艟痈吲R下地睥睨著他,氣氛似乎有點微妙的不一樣了。
“要不要進(jìn)來沖沖鼻血?”德音大方地道。
“哼……總之明天公司有安排給你!”西門咬牙切齒地轉(zhuǎn)過身,鎩羽而歸。果然不愧和欣澈是兄弟,個性都是一樣的別扭。
龍策來到玄關(guān),此時西門等人已經(jīng)離開,只留下門口一灘灘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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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德音穿上西裝,坐在輪椅中由地獄犬推著來到了西門新誠的辦公室。西門新誠收拾得精明強干,一點也看不出昨天的尷尬神色,好像昨天的事情根本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慕容德音,我為你安排了一個度假日程,從今天下午開始,為期一個月?!蔽鏖T新誠緊緊地盯著德音,“我要你和我一起前去歐洲度假?!?br/>
“歐洲!”音豬驚訝了一聲,“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
“別忘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上司,你必須服從公司的安排。”新誠露出得逞的微笑,歐洲之旅,他有十成的把握讓慕容德音徹底淪陷!【自大的臆想】
“那樣的話,請帶上我的助理和家人吧。”慕容德音一臉正經(jīng)道。
“呵,怕我性·騷·擾你么?如果你不怕我把你的家人和朋友都爭取過來的話,我不介意你帶上什么人,就算是你喜歡的女人,我也一并照單全收。”新誠霸氣宣布。
昨天是誰鼻血橫流滿臉通紅來著?德音冷笑一下,在輪椅上翹起了二郎腿,玩味地看著新誠。
新誠蹙眉——慕容德音那眼神和氣場真是讓人不舒服!看來自己有必要壓制他一下,這家伙在自己面前真是越發(fā)飛揚跋扈了!
慕容德音,遠(yuǎn)比他想象得強勢得多。西門新誠發(fā)覺自己似乎在一點點接近他的本質(zhì)。
簡直像陷入了黑洞一般,但是西門的自尊心卻不允許他承認(rèn)已然感知到的危險,依舊那么盲足地固執(zhí)己見。
倒是音豬,在出了西門商業(yè)大廈之后,就和一伙的三只歡呼慶祝歐洲之旅——三只土包子還都沒出過國呢!
作者有話要說:慕容德音前傳——《惡兄在身邊》第二次定制印刷截止日還有三天?。?!大家欲購從速?。。《ㄖ七B接請見本文內(nèi)容簡介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