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wèi)還沒圍攏,楚云羲的雙手畫了個圓形,再推出去時,前面的一排侍衛(wèi)就仰天而倒,他再出手時,有的侍衛(wèi)就驚呼了聲:“天機神功!”
安曉晴聽得莫名,太子的臉色卻又是一沉,手一揮,另一隊人馬又涌上前去,圍住楚云羲。
楚云羲淡淡道:“既然知道我武功的來歷,還要上來送死么?太子,你若非要如此,我不介意多叫些人來,把這里弄得更熱鬧一點?!?br/>
太子臉色一沉道:“楚云羲,你想做什么?難道是真的要造反?”
楚云羲鼻間冷哼一聲道:“是你太聾了,還是我表達(dá)的不夠明確,這天下,是我楚家的,我為什么要反?”
“你敢將鷹的人調(diào)進(jìn)京城?你不怕父皇下旨責(zé)罰你?”太子沉聲道。
“我只是想接我的娘子回去罷了,你們不逼我,我什么也不會做,但你若一再相逼的話,我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背启酸樂逑鄬?,一點也不退讓地說道。
“好,好,好,寧王府竟然敢用鷹來威脅本宮,來人,這二十沙威棒暫時記下,裴姑娘犯了國法,先將她收押入宗人府,待皇上定奪。”太子略一沉吟,大聲道。
他這法子其實比起皇后娘娘的來,算是折中了,既不與楚云羲正面沖突,又讓裴曉晴無法與楚云羲在一起,還挽住了皇后的面子。
如此再圖后事,就方便得多。
“犯國法?不就是敲了這破鼓么?既然這鐘破鼓敲了后,也無法為民伸冤,那還不如毀了它的好?!?br/>
楚云羲冷冷一笑,一轉(zhuǎn)身,奪過一侍衛(wèi)手中的沙威棒,手一擲,那棒子便直直地向那面皮鼓插去,正好將鼓面插了個對穿,那鼓頓時破了個大洞,如一面殘破的銅鑼一樣,失去了先前的神秘和光澤。
所有的太學(xué)生頓時傻了眼,那些太學(xué)院里的學(xué)士們,則是不贊同地?fù)u了搖頭。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對,砸得好,既然不能為民申冤,要了這破鼓何用?”
很多太學(xué)生也隨聲附合,更有甚者,干脆也撿了石頭向那面鼓砸了去,大聲道:“皇后娘娘既然非要責(zé)罰裴姑娘敲鼓之罪,那就連著臣下等一同責(zé)罰了吧?!?br/>
此言一出,更多的學(xué)子都涌上前去,也不管砸得到砸不到,能傍個邊,也算是盡力。
如此多人全都砸了那鼓,這事,又要如何責(zé)罰?
安曉晴頓時明白了那些太學(xué)生們的意思,他們是在救自己,如此幾十上百號的人去砸同一面鼓,是想來個法不責(zé)眾,以他們的身份才學(xué),皇家是不會真對他們下狠手的,除非,楚氏皇朝不要民聲了。
不管哪朝哪代,寧愿得罪武將,不愿得罪文人,要知道,文人的一句話,一篇文章,一首詩,在民間的煽動影響力,有時勝過千軍萬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