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惻惻輕寒翦翦風(fēng),小梅飄雪杏花紅?!?br/>
“可憐千點吳霜,寒銷不盡,又相對、落梅如雨?!?br/>
……
兩人一來一回對了十多句詩詞,然未敗狀。書生更是沒有想到眼前的宋清漪竟然如此厲害,就連蒙煜都沒有想到宋清漪有如此才情。
書生額頭上頓時流下豆大的汗珠,而宋清漪卻依舊應(yīng)對自如。
“桃花嫣然出籬笑,似開未開最有情。該你了?!彼吻邃裟樕下冻龅男θ菘粗鴮Ψ健?br/>
唐詩宋詞,數(shù)不勝數(shù),就算自己知道的少之又少,但是對付眼前這些詩詞有限的人還是綽綽有余。
聽到宋清漪竟讓還能接下去,書生自愧不如,只得認(rèn)輸:“我輸了?!?br/>
經(jīng)過激烈的比試,場上原本擠滿的人,如今就只剩下十幾個,就數(shù)宋清漪他們隊伍剩下的人最多。
“下面進(jìn)行最后一場比賽,每個人現(xiàn)場作詩一首,最后由在場的人與皇上評定出最終的獲勝者!太監(jiān)又開始吩咐著第二輪比賽事宜。
聽到要現(xiàn)場作詩一首,在場的人都紛紛陷入苦思冥想,想要在皇帝面前一展自己的才華。
唯有宋清漪與魏雪寒的神色如常,不過兩人皆在思考究竟寫哪首詩最好。
很快就有不少侍衛(wèi)搬上來不少的桌子,桌子上擺放著筆墨紙硯。
“時間為一炷香,還請各位抓緊時間?!?br/>
太監(jiān)的話音剛落,就有侍衛(wèi)將已經(jīng)點燃的香插在最前面,用來提醒在場的人。
只見在場不少才子佳人紛紛動筆寫著,就連魏雪寒與蕭也已經(jīng)開始動筆,而宋清漪卻依舊一動不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看到宋清漪竟然還沒有動筆,蒙煜都不禁為宋清漪感到幾分擔(dān)憂。
眼看時間就快要到了,宋清漪這才睜開雙眸,拿起桌子上的筆提筆寫著。
“時間到!”
伴隨著太監(jiān)的高喊,宋清漪剛好完成了最后一個字。
很快就有人將是所有人的詩詞展示在百姓的并讓百姓將自己手中的花放在喜歡的詩詞面前。
只見面前的詩詞一首比一首好,讓人難以分出勝負(fù)。
然而當(dāng)他們看到眼前的一首詩時,在場皆驚,更是有不少的才子佳人看著眼前的詩句頻頻點頭稱贊,在場的人更是將手中的花基本上都放在了這個詩詞的面前。
皇帝在看到眼前這個場景時,不禁對這首詩充滿了好奇,朝著太監(jiān)使了一個眼色。
太監(jiān)會意,連忙上前將那首詩取了下來,呈到皇帝的面前。
只見上面的書法筆勢有力,靈活舒展,給人一種大氣蓬勃之態(tài),其詩句更是豪放讓人忍不住深思。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泵朗?br/>
皇帝細(xì)細(xì)的念著上面的詩句,整個人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詩,好詩!不知此詩是何人所寫?”一連幾聲稱贊,如此好詩更是讓皇帝想要見見寫出這樣詩句的人,究竟是什么樣的。
“回皇上,此詩是民女寫的。”這時宋清漪站了出來恭敬行禮說道。
不過在說這話的時候,宋清漪覺得有些違心,畢竟她是抄了李白的《將進(jìn)酒》,不過也只是用了前幾句罷了。
當(dāng)看到寫出這樣豪放詩詞的人竟然是一名女子,在場一片嘩然。
“這是你寫的?”看著上面的字,皇帝還以為是一名非常有才華的男子,卻不曾想竟然是如此女子。
宋清漪也是不卑不亢,即使是面對皇帝也沒有絲毫懼意:“是的?!?br/>
見到這樣的宋清漪,皇帝仿佛是遇到了千里馬,對宋清漪也是大為贊賞。
“好啊,好啊,巾幗不讓須眉,你能夠有此才華也是讓人贊嘆?!被实蹖λ吻邃羰值男蕾p,更多的是欣賞她的才華。
在場不少才子佳人也被宋清漪的才情所傾倒,之前沒有與宋清漪組隊的人都十分的后悔。
“三天后,皇家將舉辦宴會,同時也為了慶祝你在本詩會的表現(xiàn)。到時候朕會派馬車來接你,不過只能你一個人來?!被实圪p識的看著宋清漪道。
雖然只允許宋清漪一個人前往,但是能夠有機(jī)會進(jìn)入皇宮,與皇上接觸是個很好的機(jī)會。
“多謝皇上!”宋清漪連忙謝恩。
詩會也在宋清漪的這首詩詞中結(jié)束,宋清漪更是成為才子佳人熱議的人物,更多的是贊美。
皇帝更是讓人將宋清漪的詩裱起來掛在了詩會舉辦的門口,供各位才子佳人鑒賞,不少的人想要與宋清漪結(jié)識,宋清漪也只好敷衍了事。
“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才情?!被乜蜅5穆飞厦伸峡滟澲吻邃?。
就連一向少語的蕭也夸贊一二:“確實小看了?!?br/>
而對于宋清漪能夠?qū)懗鲞@么好的詩詞,魏雪寒一點都不意外,甚至還忍不住的調(diào)侃宋清漪:“是啊,我們宋詩仙自然是才情了得,早知如此我就不寫那么軟綿綿的詩了。”
雖然宋清漪的詩從眾詩詞之中脫穎而出,但是魏雪寒的一首《無題》也就贏得一眾人的認(rèn)可。
畢竟千百年間流傳下來的詩句,哪有不好的。
“詩仙這個稱呼倒是不錯?!辈欢梦貉┖f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卻覺得這個稱呼很不錯。
倒是明白的宋清漪忍不住白了魏雪寒兩眼。
“如今算是可以順利進(jìn)入皇宮了,只是要怎么得到鑰匙還需要慢慢來?!壁A得詩會把的頭彩也不過是第一步罷了,進(jìn)入皇宮得到鑰匙才是最重要的。
“三天后你就要去宴會了,要知道皇宮不比外面,最重要的就是禮儀,這幾天你就在客棧好好的學(xué)習(xí)禮儀吧?!毕氲交蕦m之中的危險,魏雪寒連忙提醒說道。
即便是宋清漪不想學(xué),但是被魏雪寒綁在客棧中,宋清漪不得不學(xué)習(xí)。每天練習(xí)的都覺的腰酸背痛腿抽筋,然而魏雪寒依舊不放過宋清漪。
“要知道現(xiàn)在練習(xí)好這些禮儀,也比丟了命強。”這是魏雪寒的原話。
這兩天魏雪寒拼命的訓(xùn)練著宋清漪,就連蒙煜在旁邊看著也無可奈何,終于在宴會快要到的時候練習(x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