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在煉出噬天瓶的時候,就曾想過,這不能簡單當做法寶,應(yīng)該當有別種用途,例如躲藏,可要怎么躲藏這可就為難他了,最后一番思量后,決定在法寶上加上一個幻陣,這樣在別人看來就只是一個普通之物。
在碎石之中化為石頭,在叢林之中化為小草,這樣別人必定發(fā)現(xiàn)不了,于是天辰很快便把陣法加諸在上面,果然效果不錯,連他自己都是看不出來。
所以在他一邊倒飛,一邊苦笑命已至此時,突然想到了噬天瓶,于是他毫不猶豫的讓瓶口對著自己一吸,便把自己吸了進去,進去的同時,他也把陣法開啟,這樣瓶子從肉眼看來,便成了一顆石子十分不起眼,果不其然當真是騙過了梟雄樓。
進入了瓶內(nèi)后,天辰便來到劃分的空間,進入水潭之中,其實說到這水潭,前幾次重傷他也想過來泡,可是這水潭效果有效,且耗時要許久,他根本沒那個時間,而且這水潭也只能修復(fù)傷勢,但卻不能恢復(fù),所以他還是決定自己調(diào)養(yǎng)。
但這次確實沒有辦法,若是再不泡,恢復(fù)傷勢,可能真的要一命嗚呼,于是他急切的跳入了潭水之中,一進入便覺身子十分舒暢,體內(nèi)燥痛也是減輕不少,而斷掉的右臂,也奇跡般的開始了修復(fù),他頓時臉上大喜,那復(fù)體液果然與這潭水有關(guān)系!
身子此處,自然不知外面時間,不過天辰也管不了那么多,現(xiàn)在要緊的是趕緊療傷,于是他用心的心啊潭水內(nèi)所蘊含的能量,修復(fù)著傷勢。
時間緩緩流逝,他的傷勢漸漸痊愈,隨著傷勢的痊愈,體內(nèi)的力量便源源不斷的涌出,這是身為戰(zhàn)家人的特性,經(jīng)歷了生死戰(zhàn)斗后,實力便會翻倍提升,越是純正度高的,那提高倍數(shù)就越高,以現(xiàn)在天辰的純正度,以達到老祖的四分之一,可別小看這么一點,在戰(zhàn)家來說已經(jīng)十分了不得。
天辰趕緊力量縱橫十分充沛,感覺有使不完的勁,低吼一聲,全身火紅之極,體內(nèi)爆涌的力量隨著他這么一吼,直接就宣泄開來,讓法寶都不禁顫抖起來,但好在這法寶經(jīng)過天辰無數(shù)次錘煉,其硬度可謂十分強悍,倘若不是碰到那魔徒一眾變態(tài)的合體攻擊,要讓天辰的法寶破碎,著實不易。
畢竟天辰還是擔憂戰(zhàn)家他們,若在這里療傷太久,難免那梟雄樓會不會返回,倘若他們那里沒解決戰(zhàn)斗,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挑起身來,站在潭邊,從空間戒子中拿出衣服,便開始穿了起來,看著嶄新的右臂,滑嫩之極,怕是一些女子都比不上,讓天辰不禁自嘲一番。
穿好衣服,感覺體內(nèi)傷勢好了大半,雖然還是有傷,但如今顯然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他穿好衣服就準備出法寶。
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幾聲嬌吟和笑聲,這聲音之**,饒是天辰道心堅固,也差點被其侵蝕。
他護住心神,凝神閉氣,漸漸緩了過來,也讓那笑聲進不了自己道心,這次一臉疑惑的往笑聲地走去,但發(fā)現(xiàn)笑聲好像是另外一邊傳來,他凝思片刻后,猛地一拍腦門,總算是想起來了,上次一戰(zhàn)中,把那圣宗二女不是扔了進去,正是那煉獄之中。
天辰本以為他們已經(jīng)成為一灘污血,沒想到還笑的如此歡,顯然是活的很好嘛,心里一陣氣,便來到了煉獄,一陣熱風鋪面而來,饒是天辰此時的實力和修為,都略微受不了。
逆著熱風而行,往下急沖而去,漸漸便看到下面如巖漿般的煉獄,若是普通之物,或者人根本是化為灰燼,但天辰豈是普通之輩,體內(nèi)靈力運轉(zhuǎn),并護罩開啟,便低于了這熱氣,最后在離巖漿十丈處停下,這才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至今巖漿上有兩個光球,一個紅色一個綠色,而光球之中真是那綠鄂仙子,還有那紅衣女子,她們臉上絲毫不見當日萎靡,頗有精神,相比傷勢已好,但她們能承受煉獄,確實出乎了天辰的意料。
那紅衣女子一如既往的妖媚動人,上次的蒼白的嘴唇,此時又是嬌艷欲滴,一雙能滴出水的眸子,魅惑的看著天辰,不知何時當初破爛的衣服,已經(jīng)換成了一身新的紅色衣服,想必跟天辰一樣,也是擁有空間戒子內(nèi)的東西。
這紅衣女子讓天辰在意的是她的紅色護罩,這護罩跟天辰不大同,根本不是普通的,若是普通的怎么可能撐的過煉獄如此久的煅燒,那護罩之上更是火龍游走,對于時而張開嘴巴一吸,便把巖漿內(nèi)的火屬性靈氣吸了進去,一吸入身子便大了不少。
天辰心想難怪進入這里后,沒有以往灼熱,都是這女子搞的鬼!
而那綠鄂仙子一如既往淡然,但卻露出一絲仇恨,顯然對于天辰極為仇恨,她的護罩也是如此,不過不是紅衣女子那樣,有火龍游走,而是綠色液體!像個球般包裹著,饒是巖漿的煅燒,那綠色液體也是沒有沸掉。
天辰本也沒奢望,她們?nèi)绱撕唵嗡廊?,但還是給了很大震撼,看來這圣宗不簡單啊。
那紅衣女子見天辰在打量她們,一如極為的魅惑,嬌媚笑道
喲,真是好久不見啊,小弟弟。想姐姐嗎?
天辰知道剛才的笑聲定時此女發(fā)出,此女看似人畜無害,最會攻以心計,她說的話都帶有攻擊性,若你接受了,那你就等著死吧。
天辰臉上冷漠,瞟了她們一眼,冷聲道
看來要殺死你們,果然很難啊。
天辰這一方話讓那綠鄂仙子眼中的仇恨滔天而起,咬牙之中便要沖向天辰,但這里比較屬于天辰的地盤,他心意一動,巖漿就化為一頭巨龍,吞向了綠鄂仙子,她只得苦于阻擋。
那紅衣女子并未幫助,只是一臉魅惑瞧著天辰,像是要看出什么,久久之后,露出了少有的冷漠之色。
你要如何才放過我們,雖然當時我們所做不對,但我姐妹也是受到了懲罰,你老人家的怒氣也該消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兩個弱女子如何?
天辰對于她的懇求,并不驚訝,這個女人讓他一直十分忌憚,饒是自己實力已經(jīng)提高,但他仍然沒機會打到對方,上次要不是朱聰幫助,還有青靈及時出現(xiàn),他早就死了。
以天辰有仇報仇的性格,這二女當初就因殺掉,但只因天辰有些事情需要盤問,便讓她們在這里面受折磨,等折騰夠了,再慢慢審問,但卻出乎意料的是,這二女不但沒受折磨,反而活的好好的,當初在她們身上加諸的禁法,想必也是被解除了。
他心中念頭百轉(zhuǎn),但臉色卻很冰冷,良久之后,他淡淡道
你們圣宗為何三番四次為難我?
紅衣女子對于他的話并未驚訝,顯然是早已料到,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無數(shù)拐彎抹角,于是便問道
若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們嗎?
天辰冷哼一聲,自然是不能放過你們,若她們等于讓虎歸山,到時候又會卷土重來,給自己來場殺劫,這玩意兒一次就夠了,他天辰可不想第二次,不會每次都運氣這么好的。
所以要放過她們,這是他從未想過的,若是她們不說,他情愿殺掉,也不留下一個敵人,這不怪他心狠手辣,而是這世界便是如此,你心軟,不定代表別人心軟,你善良并不代表別人善良,所以有些事情,倒不如狠一點。
我就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們,倘若你放過我們,我倒是瞧不起你,這樣心慈之輩,怎能接受那圣神之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只要接受我們的條件,我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最強的人,你覺得如何?紅衣女子冷笑一聲引誘道
天辰冷笑搖頭,最強?雖然是他天辰所一直追求的,但卻不屑以他人之手完成,他要用自己的手來達到,不過以她的話,似乎自己對于她們有所用途,要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機,可那圣神之事,到底是什么呢?這是天辰所想不明的。
看對方也不是輕易說出來之輩,天辰也難得浪費時間,等以后有機會了,他有千百種方法,讓她們說出來,若是不說,那便殺了吧。
他便轉(zhuǎn)身就要走,看他要走,紅衣女子說道
這是你的宿命,你逃不掉的。
隨后就嬌笑之聲,放蕩之極。
此時的梟雄樓臉色十分難看,都過了幾個時辰,還是沒有找到天辰,難道對方當真是逃走了,但是不可能啊,受了那么重的傷,根本不可能逃遠。
他又不甘心的找了一個時辰后,總算是放棄了,看來那人確實是消失了,失去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讓他十分沮喪,下次這樣的良機,怕是再也遇不到了。
想到那些人族,他怨恨之色一閃而過,想必那邊的戰(zhàn)斗還未結(jié)束,自己現(xiàn)在便過去殺個痛快,但就在準備返回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你是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