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個用力,才把沈措白帶了上來。此時蘇成拓已經(jīng)沒了力氣,但是沈措白卻還要往懸崖之下沖去。
蘇成拓一個手刀打在沈措白的后面,沈措白這才老實了些昏迷過去。蘇成拓抱起沈措白,怒目看向大端太子一行人,“把他們都收押起來,聽候發(fā)落!”
須離還想要反抗,但是隋晨揮揮手,眼神之中帶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已經(jīng)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br/>
是啊!那個女人沒了,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這里是萬丈懸崖,恐怕都尸骨無存吧。
次日,厲王手持鎮(zhèn)遠侯世子的兵符下令攻打皇城,蘇成拓開城門出門應(yīng)戰(zhàn),與魏松亭和蘇秦風帶領(lǐng)的大部隊互相配合,把厲王的軍隊打的落花流水,最后以厲王逃走,眾將士投降而告終。
轟轟烈烈的反叛就這樣被平,皇城的百姓處在一片雀躍之中,但是皇宮里面,卻是一副緊張的氛圍。
“這皇上的毒竟然又犯了,一定是昭華郡主的事情太過于刺激他了,讓她沉浸在睡夢之中,一直不愿意醒來?!背砂苍谝慌詰n愁的說道,眼睛已經(jīng)明顯的紅腫起來,這些日子沈措白一直不醒來,他便一直侍候著。
蘇成拓此時也犯了難,昭華的離開讓整個戰(zhàn)爭顯得格外的低沉,雖然外面歡聲笑語的慶祝,但是里面的人卻是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松亭,這樣,你先回去,和你母親好生的把昭華的事情說說,我擔心,怕是你母親也受不住??!”蘇成拓看著一旁的魏松亭,開口說道。
魏松亭不過剛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就聽到了魏昭華的噩耗,眼眶也不自覺的紅了。這么久沒有回來,想不到竟然連魏昭華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魏松亭對著還在昏迷的沈措白和蘇成拓行了一禮,悄悄的退了下去。
“秦風,你去安置那些士兵,戰(zhàn)場上剩下的事情你去擺平了吧!”蘇成拓對著蘇秦風說道,蘇秦風點點頭,退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蘇成拓才走到成安的邊上,輕輕的問道,“成安公公可知道其他的辦法可以救回皇上,若是皇上一直這個樣子,朝中大事無人主持,老夫也回不了邊疆??!”
成安臭美苦臉的搖搖頭,看著沈措白熟睡的模樣,又帶了淚珠,“大人不知道,上一次皇上落水也是這樣的模樣,那昭華郡主只不過在皇上的床邊說了兩句話,皇上就醒過來了。如今昭華郡主都已經(jīng)不在了,誰還能有那個本事呢!”
“那若是強行的想要讓皇上醒過來,可有什么辦法嗎?昭華那丫頭性子剛烈,本就不愿意連累別人,如今倒好,若不是老父拉著,這皇上現(xiàn)在恐怕都沒了!”【~#~更好更新更快】
蘇成拓無奈的拍了
拍一旁的桌子,先帝將沈措白托付在他的手上,偏偏想不到,最后江山?jīng)]有丟,卻因為丟了美人而丟了半條命,這可如何交代?
成安細細的想了想,卻還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是他命里該有的劫數(shù),只不過是他自己偏偏要沉浸在幻想之中,不愿意醒來罷了。”一道聲音響起,蘇成拓戒備的看向門口,卻見明空大師從外面走了進來。
成安看到明空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急忙跪下,“明空大師!老奴知道您一定有辦法救好皇上,求求您出手相助!老奴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蘇成拓見狀,也覺得明空是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對著明空行了一禮,“明空大師與紫玉皇后一向交好,皇上是紫玉皇后唯一的孩子,若是明空大師有辦法的話,還請施以援手?!?br/>
明空淡淡的看了兩個人一眼,徑直走到了沈措白的床前。此時的沈措白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除了臉色帶著些許的蒼白嗎,竟讓人覺得沒有任何的不妥。
明空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這個毒早就已經(jīng)深入骨髓,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是希望可以在支撐一段日子吧。”
明空從袖子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白花青瓷瓶,從里面倒出一個藥丸放在掌心。輕輕的喂進沈措白的嘴里,“這藥只能幫助他這段時間的精力不會流失,至于能不能夠醒的過來,還是要看他自己。他心中記掛著魏昭華,你們不妨多和他說說魏昭華的事情吧?!?br/>
明空看著沈措白要藥丸咽了下去,才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難得的看著此時的沈措白,明空竟然覺得有一絲心疼。當初的紫玉皇后離開的時候,他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模樣?
明空無奈的搖搖頭,起身離開。成安對著明空離去的方向深深的拜了拜,才起身走到沈措白的床頭。
“公公照看著皇上吧,如今戰(zhàn)事剛平,外面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老夫就先過去看看了!”蘇成拓對著成安輕輕的說道,看著如今的沈措白,只能化成一聲嘆息。
成安看著床上的沈措白,眼眶又紅了紅。
“皇上,若是昭華郡主還在的話,一定不希望看到您這個樣子,為了昭華郡主,您可還要好好的活下去??!東齊還要指著您呢!”成安哭著說道,臉上不自覺的帶了淚花。明空說要魏昭華來勸,但是那魏昭華如今早就已經(jīng)跳下了懸崖,天下哪里還有第二個魏昭華呢?
沈措白的夢中過得格外的舒適,此時的他正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看著奏折,眼睛時不時的看向一旁研磨的魏昭華。陽光打在魏昭華的側(cè)臉上,只覺得時間好像定格了一樣。
“昭華,你會不會離開我?”沈措白放下手中的筆,頭從奏折中抬起頭來,
眼睛定定的看著魏昭華。為什么他竟然覺得現(xiàn)在的生活過得格外的有些不真實,這樣的寧靜安謐,竟然讓沈措白覺得虛假,所以他必須要得到魏昭華的回答。
魏昭華也抬起頭看了看他,笑著說道,“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與君絕。”
沈措白看著魏昭華的眼眸,輕輕的笑了笑。如今的魏昭華就在眼前,還有什么不真實的呢?甩了甩心中的想法,沈措白卻再也看不下奏折,只坐下靜靜的看著魏昭華。
“成安公公!我父親呢!”蘇秦風從外面進來,成安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蘇大人去外面處理政務(wù),小蘇大人什么事情,竟然這么著急!”
蘇秦風看了看成安,忽然之間說到,“我找到昭華了!”
成安一下子愣在原地,半餉才反應(yīng)過來,上前抓住蘇秦風的袖子,大喜過望。“你說什么!你找到誰了!小蘇大人!昭華郡主不是!”
成安沒有說出下半句話,生怕床上的沈措白聽到,再平添幾分傷心。蘇秦風卻又重復(fù)了一遍,“我的確找到了昭華郡主!”
說完,拉著成安走出了乾清宮,成安的眼睛都已經(jīng)哭腫,猛然間看到外面的眼光微微伸出手遮擋了一下。蘇秦風走到外面,指著一個女子說道,“這可不就是昭華郡主?”
成安勉強睜開眼看了一下,愣在原地,一襲紅衣,面若桃花,可不就是魏昭華!
隨即成安又反應(yīng)了一下,再細細的打量一番,面前的“魏昭華”一臉戒備,看著成安有這一種趾高氣昂的驕傲感。“成安,見到我竟然不開心嗎???”
成安搖搖頭,輕輕的笑了笑,“就算是你在如何裝,除了這張臉,也根本不像是昭華郡主,蘭小姐,你又何必呢!”
蘭伶兒有些尷尬的看著成安,臉上帶了怒氣。她醒來的時候正在帳篷里面,周圍都已經(jīng)沒了人,好不容易看到蘇秦風,卻把蘇秦風嚇得半死。等到蘇秦風緩過神來,蘭伶兒聽著其他人的片片碎碎的語言,才大致明白了真正的魏昭華已經(jīng)跳了懸崖。
如此一說索性蘭伶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說著自己就是魏昭華的話。早前沈琛墨已經(jīng)用紅顏舊幫著蘭伶兒變成了魏昭華的模樣,原本是林明潭偷偷送去隋晨的營帳,但是隋晨知道真相之后并沒有多加理會,所以倒也沒有人知道了蘭伶兒的真實身份。
直到到了成安面前,竟然一眼就被識破。
“我就是昭華郡主!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蘭伶兒并不肯死心,還在說道。
成安搖搖頭,面對著死纏爛打的蘭伶兒,也漸漸的有些怒氣“蘭小姐!紅顏舊是宮中秘藥,皇上沒有處罰您已經(jīng)算是法外開恩了!若是您還有半點良知,就不要在
頂著昭華郡主的皮囊做些什么壞事了!昭華郡主的名聲,輪不到你來破??!”
“你!”蘭伶兒指著成安,卻氣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一旁的蘇秦風不悅的皺皺眉頭,雖然他在編邊關(guān)不知道宮中發(fā)生的事情,但是通過成安的嘴里,也多多少少的明白了面前的“魏昭華”根本就不是魏昭華!
“帶她下去!”蘇秦風不悅的說到,但是看著面前的人的臉,還是狠不下心來說些重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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