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龍袍在身,男人眼里的柔情仿若多久之前,男人脖頸處銀戒閃閃的亮著光芒,男人坐在石凳上,一人抬頭看著月光。
在天屬國的都城,大批的外地人涌入進來,而這里更是夾雜了一些魔教,紫樓閣的人,更有一些披著黑色披風(fēng)的陌生人,頓時都城被一種緊張的氣氛籠罩著,而朝廷的人更是偽裝了起來,融入其中,而就在此時,白色披風(fēng)的女人拉著一個小男孩走進了城,白衣女人微微的抬起頭,看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便再無任何表情。
“夜,這里的人們好奇怪?!毙∧泻⑻е^,冷冷的說道。
“我們靜觀其變?!卑滓屡死∧泻⒆哌M了一家客棧。
白衣女人低著頭,不去抬頭看任何人,身旁的小男孩也低著頭,兩人安靜的走了進來,而客棧里的角落坐著一群同樣奇怪的人,而此時踏進客棧的另一群人變成了這些在客棧的不速之客的焦點。
“小心。”熟悉的聲音,陌生的人。
白衣女人微微的抬起頭,看向門口,一身黑衣的男子輕輕的扶著一個女子,女子笑聲如鈴,女子可能是不小心在進來的時候差點摔倒,而男人立刻緊張的摟住女子的腰,兩人相視而笑,仿佛他人早已化為煙霧。而那個黑衣男子的脖頸處的銀戒冷冷的閃爍著光芒、黑衣男人就是冷灝,但是站在他身邊的不是刁零,而是那個大家很熟悉的女人,冷灝的眼神溫柔如水,摟住女人的腰的那只手也如此的自然。
白衣女人后退一步,微微顫抖著的身體,而當(dāng)女人看清男人懷里的女子的相貌時,更是徹底的冷了心,那一瞬間,仿佛好不容易重新建立的世界又在這一瞬間崩塌了一般,女人低著頭,緊緊的咬住慘白的嘴唇,艱難的邁出一步。
小男孩清楚的感覺到手里的女人輕輕的顫抖著,男孩看了看走進來的黑衣男子,冷笑著。
白衣女人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黑衣男人的面前,微微抬起頭,透過面具的那雙眼眸直直的看著男人,如此的執(zhí)著,如此的凄涼,只不過黑衣男人沒有注意到這一切,白衣女人定定的站在他們的面前,灰雪和灰洌立刻拔出劍放在白衣女人的脖頸出,女人只是斜著頭看著冷灝,什么也不說,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
“放肆,再不滾小心你的狗命?!被已┝⒖掏{道。
白衣女人還是定定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微微張開嘴,卻沒有任何的聲音,緩緩抬起的右手,灰洌立刻走上去,拔出劍,放在白衣女人的脖頸出,吹來的風(fēng)吹落了女人的披風(fēng),女人的黑發(fā)慢慢的垂下,白衣女人看著冷灝脖頸處的銀戒,想要去碰觸,灰雪立刻逼進女人一步,女人蒼白的脖頸立刻出現(xiàn)血痕。
“夜!對不起各位,我姐姐她這里不是很好?!毙∧泻⒁豢辞闆r,指著自己的小腦袋立刻說道。
“灰雪灰洌,放下?!崩錇宦?,立刻命令道。
“是,主子?!被已┖突忆A⒖谭畔聞Γ荒槆烂C的看著白衣女人。
“她是你姐姐?她沒有去找個大夫治一治嗎?”冷灝身邊的女人蹲下來,關(guān)心的問道。
“她得得是心病,唯有心藥才能讓她醒過來,不過,看來就算是心藥,也無法讓她醒過來?!毙∧泻⑻痤^看著白衣女人,苦笑著說道。
“是啊,心病還須心藥醫(yī)?!崩錇α诵Γc頭說道。
“我們先告辭了,夜,我們該走了。”小男孩冷冷笑了笑,拽了拽白衣女人的手,說道。
白衣女人收回了右手,緊緊握著右手,右手的長指甲狠狠的嵌入肉里,頓時右手一片血肉模糊。女人輕輕的帶上了風(fēng)衣的帽子,拉著小男孩轉(zhuǎn)身離去。
冷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那樣的感覺好熟悉,好熟悉,冷灝看的出了神。
“灝?灝,你在看什么?”懷里的女人立刻不安分的問道。
“哦,呵呵,在看那個女人的指甲。”冷灝回過神來,說道。
“是哦,好長好漂亮哦!”女人立刻笑著說道。
“夫人,我聽說,有的人賭博賭的沒錢了,就會被人剁下一根手指頭來抵債、”灰洌立刻回答道。
“是嗎?”女人天真的問道。
“你哦,乖乖的呆著就好了。”冷灝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對哦,大不了你拿整個國庫來給我抵債唄!”女人撒嬌著在冷灝的懷里扭了扭,說道。
而遠處的巷子里,刁零遠遠的看著這一切,黑發(fā)漸漸被白色的發(fā)絲爬上了頭,那一頭銀發(fā)被白色的發(fā)絲所代替,更加的凄涼,更加的悲涼,小男孩站在刁零的背后,只是不停的嘆著氣。
“我太傻,才會相信你所說的那一切,我更傻的是為了你選擇活下來,我刁零上輩子到底欠你什么?”白衣女人虛弱的說道,眼里再沒有眼淚滑落,她為他流淚流到盡頭,傷心傷到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