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們兩個是在聊天嗎?”耳邊傳來程良的尖叫,江宏才皺了皺眉眉頭,似乎是及其不習慣有人這般聒噪。
蘇凡到是饒有興味的看著程良,當然不是看著程良,而是好奇程良的修為精進到什么程度了,也很好奇程良到底有沒有突破,雖然這樣的可能性比較小,但是蘇凡還是比較關(guān)心這個問題,畢竟這關(guān)系到他如果在這荒天境中突破了能不能繼續(xù)安然無恙。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或許是蘇凡目光中的目的性太強了,程良不自然的朝后退了一步,雙手還不自覺的捂在了胸前。
大概,不管修為到了什么程度,人類的本能還是存在的吧,就好像現(xiàn)在程良的樣子,警覺起來的人都會不自覺的用手臂抱住胸前,似乎這樣就能夠抵擋即將面對的一切傷害一樣。
“沒什么,只是修為到了什么程度?”雖然這樣直截了當?shù)膯柌⒉惶Y貌,不過這個時候蘇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大概是靈湖境后期巔峰狀態(tài)?!背塘几兄艘幌?,“不過我體內(nèi)的靈脈好像是不太對勁?!?br/>
開了兩千條靈脈,本來應(yīng)該是靈江境后期的狀態(tài),為什么現(xiàn)在靈力還處于靈湖境后期的狀態(tài)呢?
這一點蘇凡能夠理解,畢竟他的修為在靈溪境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三千靈脈全開了。
洪荒鴻蒙造化圣訣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能夠改善一個人的體質(zhì),雖然程良沒有直接的修煉洪荒鴻蒙造化圣訣,但是身體也經(jīng)過了蘇凡的靈力的改造,受益匪淺。
“不對勁才是正常的?!被蛟S是為了寬慰程良,蘇凡淺淺淡淡的說了一句,若是還是之前的狀態(tài),那這洪荒鴻蒙造化圣訣也就算不得逆天的存在了。
不過這也是程良的機遇,是他本身的靈力就純正的緣由,若是本身的靈力沒有這么純正,蘇凡的純陽靈力已經(jīng)入他的身體就會將他的靈脈盡數(shù)摧毀。
也索性他的靈力進入了程良的體內(nèi),若是進入了江宏才的體內(nèi),只怕蘇凡連救援的時間都沒有,江宏才就會被洪荒鴻蒙造化圣訣給毀了靈脈,日后都不能繼續(xù)修煉。
程良的修為雖然并不高深,但是到底修煉的是純正的佛家術(shù)法,看來這程良雖然沒有拜入君局寺,但是君局寺的僧人對程良也沒有半點的藏私,這其中或許有什么不能說的隱秘也說不定。
而這也是程良的靈力進入江宏才的身體時,江宏才承受不住的原因,因為正邪不兩立,雖然江宏才是魔修,但是到底也不是最純正的魔修。
若是魔皇一脈,在江宏才這個修為的時候,身體里進入了屬于程良的佛法靈力,也不至于像江宏才一樣難捱,因為相比較起來,魔皇一脈又要比程良的修為要純正。
不是修為高低的緣故,更多的是血脈的力量支撐。
休養(yǎng)了一夜,蘇凡、程良和江宏才帶著身后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繼續(xù)行進。
蘇凡到是不著急,畢竟他也并不覺得這荒天境外圍有什么能夠吸引他的天材地寶,但是礙于后面那些跟著的人,他到底還是不能繼續(xù)做自己的獨行俠。
別家的人到是沒什么重要的,江宏才也隨時都能扔下君局寺和焚音谷的人離去,但是蘇凡不能。
蘇凡是太上仙門選定的領(lǐng)隊人,雖然在這里,處處危機險境,就算是蘇凡在這里也未必能夠幫助這些人什么,或者有了危險,蘇凡也未必來得及救援,但是身在其位,若是讓蘇凡真的拋棄這些人獨自離去,蘇凡做不到。
愧對了掌門的期望,蘇凡做不到。
索性就帶著這些人慢騰騰的繼續(xù)走了。
他們的時間有的是,荒天境開啟之后進入荒天境的人只能在一年之后荒天境再一次開啟的時候才能出去。
他們現(xiàn)在也不過才進來了三五天,并不著急的,且有些事情也不是著急就能夠避免的。
當時他既然答應(yīng)了費興文做這太上仙門的領(lǐng)隊長老,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和太上仙門的人一起進退了,誰讓這里面或許真的有什么東西能夠吸引他呢,如果不是做了這太上仙門的領(lǐng)隊長老,蘇凡能不能進的來還是另一回事,所以此時也不強求。
“什么聲音?”程良走在最前面,蘇凡有時候都會懷疑,程良并不強壯的身體里面,靈魂不會是一只猴子吧,不然蹦蹦跳跳的,怎么一點都不覺得累呢?雖然他們修行中人,一般也不會因為走了遠一點的路就會覺得累,但是這人的精力未免也太好了些,一直都沒見他消停過。
“不過是鬧騰的聲音?!苯瓴藕统塘枷騺聿粚Ω?,看著他蹦跳著歡快的樣子,早就看不順眼了,這才在程良問話之后立刻反唇相譏。
“不是,是真的有什么動靜?!背塘家荒槆烂C,“我從小就有的特異功能,能夠通過土地的震動感知遠處的聲音?!?br/>
“我能聽到們聽不到的聲音?!彼坪跏桥滤麄儾幌嘈?,程良看著蘇凡和江宏才的目光滿是認真。
“那聽見了什么?”難得見程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江宏才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很多!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來了?!背塘及櫫税櫭济碱^。
“說的該不會是他們吧?”江宏才翻了個白眼,指著在后面遠遠地跟著他們的各派弟子。
“是是傻的還是當我是傻的?他們就離得那么近,怎么還需要聽嗎?”
“腳步聲雜亂無章,但是都在朝著這邊奔襲,數(shù)量不少,恐怕我們有麻煩了。”程良的眼神一凝,“該不會碰上獸潮了吧!”這話說出來之后就連蘇凡也變了神色。
獸潮這東西可是要命的,人哪里能跑得過野獸呢?而且他們在這荒天境中被壓制的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地面,飛不起來就意味著只能靠兩條腿跑,想要依仗兩條腿跑過四條腿,他們的臉色都變白了。
“若是一般的野獸應(yīng)該還好吧?!背塘家仓荒馨l(fā)出一聲看此時祈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