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爾,你找死?!?br/>
阿米爾一直以為她只是個嬌滴滴的華國小女人,可這一招出其不意,是屬于勤練格斗術的人才有的本事。
是他輕敵了。
當冷硬的圓管陷入到太陽穴里,他雙腿打顫,幾乎要尿褲子。
“南小姐,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br/>
“玩笑?好,我也跟你開個玩笑?!闭f著,南枳對準了他的褲襠,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在男人的慘呼聲中,南枳確定了他已經失去做男人的權力。
南枳摸摸被震得發(fā)麻的胳膊,冷笑。
敢傷害她的泡芙,必須付出代價。
南枳沒理會慘叫的阿米爾,拿起刀子,起身去給泡芙割繩子。
“媽咪,小心!”泡芙忽然大喊。
等南枳回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肩頭已經被弩箭射入。
咬牙拔出來,她沒感覺到一點疼痛,頓時覺得情況不妙。
用盡最后的力氣把繩子割斷,她對泡芙說:“快……跑!”
看著倒地的媽媽,泡芙去拽她的手臂,“媽咪起來,起來呀?!?br/>
南枳一動不動,像死了一般,而這時,黑暗里走出一個包著黑頭巾的女人。
……
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南枳終于睜開了眼睛。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泡芙。
南枳這幾年被曾千訓練過,在這種時候她不敢喊,只是警惕的觀察周圍環(huán)境。
她應該是在船上。
身邊沒有泡芙,但不是她一個人,在距離不遠的地方,有幾個黃皮膚黑眼睛的華人少女,正在說說笑笑。
“聽說去了就是做美女主播,一天賺一萬,厲害的可以一天百萬,等我們再回家,不就是億萬富翁了?”
“對呀對呀,我跟我男朋友說了,讓他等我三年,三年回來后,我們就可以躺著吃一輩子?!?br/>
“你有男朋友了?那你放心他一個人待在國內嗎?我是替我哥哥賺娶媳婦的錢,我們家重男輕女,唉?!?br/>
南枳輕輕蜷起手指,這幾個女孩兒難道是被騙到棉北的小姑娘?
她坐了起來。
那幾個女孩兒都沖她這里看過來。
南枳長得太好看了,衣服又跟她們的不一樣,所以她們很好奇。
“你醒了?”那個說家里重男輕女的姑娘問。
南枳咧咧嘴,“請問,你們看到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沒有?”
幾個姑娘都搖搖頭,其中一個問:“姐姐,你還帶著孩子去工作呀?”
泡芙沒和她在一起,那他們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南枳知道誰算計了自己,在最后昏迷的那一刻,她已經看清了柯珞那雙怨毒的眼睛。
終究還是給她鉆了空子。
南枳沒有告訴這些女孩兒她們不是去賺錢而是去送死的,即便說了,鬼迷心竅的她們估計也不信,這都是被親人朋友騙來的,又怎么肯相信陌生人的她?
而且,就算信了,她們慌亂喊叫,估計會招來不幸。
這時候,外面?zhèn)鱽砹隧憚印?br/>
南枳抬眸,就看到包著黑頭巾的人彎腰走進來。
柯珞看到她坐著,微微一愣,麻醉藥的麻醉時間是一個小時,現(xiàn)在才40分鐘,沒想到南枳竟然醒了。
不過也無所謂,現(xiàn)在船早已經離開港口,行駛在茫茫的大海上,南枳再有本事也無濟于事。
“我女兒呢?”南枳先開了口。
沒有哭鬧崩潰,她這么冷靜的問出來,柯珞還不滿意。
“殺了,賤人生的小賤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扔到海里喂鯊魚。”
南枳的拳頭都硬了,但她從柯珞眼底看到了懊惱。
一般這種情況下,事實跟她說的不符合,才會懊惱。
南枳沒有點破,而是裝出很痛苦的樣子,“你敢!要是你敢傷害我的女兒,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br/>
看著已經成為網中魚的南枳,她笑的花枝亂顫,“南枳,沒有我哥沒有喬景樾,你跟我狂什么,我現(xiàn)在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br/>
南枳忽然一躍而起,死死掐住了柯珞的脖子。
“好啊,看看我們誰先死?!?br/>
柯珞被掐的喘不上氣,狼狽的呼叫。
倆個手下把南枳拉開了,她才彎著腰大聲咳嗽,隨后撲上去就要打南枳。
但是,她給人攔住了。
抓著南枳的人反而成了保護者,“柯小姐,她是king要的人,不能傷害?!?br/>
king?那是誰?
聽到這個名字,顯然柯珞是害怕的,她惡狠狠的瞪了南枳一眼,“你給我等著?!?br/>
南枳不蠢,剛才她是故意激怒柯珞,就是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處境。
現(xiàn)在這么看,似乎有人要活的她,那這個人只能是……林霽。
king就是林霽嗎?
南枳的驗證是在幾天后,她從船上上岸,轉了飛機,然后又坐上車子,穿過了茂密的雨林,才到了一個類似城堡的地方。
這一整個過程,她都是被一群穿著迷彩服拿著武器的人押送。
幾個喊著要賺錢的女孩子也終于感覺到不對勁,有個想逃跑,給打斷了腿,剩下的幾個瑟縮在一起,每天以淚洗面。
南枳下了飛機后就跟她們分開,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待遇比她們好,起碼那些人不敢隨便打她。
到了城堡里,就更好了。
一個女傭捧來衣服,帶南枳去洗澡。
南枳此時很焦灼。
女兒下落不明,自己境況未定,她其實也很像那些女孩一樣嚶嚶哭泣。
但曾千跟她說過,當人身處困境的時候,害怕、焦慮、痛苦這些是最無用的情緒,想要活命就要冷靜,一步步走下去,只有往前走才有活路。
她拒絕了女傭的服侍,自己進了浴室,直接脫了已經餿臭的衣服,泡在浴缸里。
不過她可沒心情享受,這種環(huán)境讓人缺乏安全感,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安裝攝像頭窺視。
她匆忙擦干,看著女傭準備的衣服不由皺起眉頭。
百褶裙白襯衫還有領帶,這不是她高中的校服嗎?
對面的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她也沒的選擇,只好穿在了身上。
把長發(fā)吹干,她為了方便,就扎了個丸子頭,然后走出去。
看著窗簾邊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站住,沒有繼續(xù)往前走。
男人轉過身來,看著她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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