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周不同很容易就找到了華夏語的勢力范圍,這里卻是處于東門廣場最外圍,距離東門都足足有二十多里的直線距離。︽,
從這一diǎn來看,在整個絕望深淵,華夏種族并不占什么優(yōu)勢,因為在絕望深淵,人海戰(zhàn)術(shù)固然有效,但起絕對關(guān)鍵作用的,還是進入絕望深淵的時間越早,戰(zhàn)斗力就越強。
而且,還有一diǎn,華夏種族在地球上的人數(shù)雖然最多,可也并不是全部都陷入到絕望深淵里,只是有限的十幾個大城市,似乎那幕后黑手或者是游戲規(guī)則,在挑選陷落城市的時候,都是采取平均抽簽的方式。
這也就導致了,在絕望深淵中,華夏種族的人數(shù)優(yōu)勢其實也并不大。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優(yōu)勢不大,其實也至少超過了一千萬人,而且還不算那些死去的更多人。
此時周不同走過來,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片黑壓壓的,少説都有近萬人在這里鬧哄哄的,而且這都是隨時都有大批的團隊離開,或者是加入。
一靠近,各種的招募炮灰,死士的喊聲也是此起彼伏,一如既往。
周不同也不急,他只是很仔細觀察并記憶那些招募的傭兵團,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那些超級大型的勢力依舊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甚至是一些一流的團隊,二流的團隊,都沒有。
而三流的團隊,卻是肯定在流云城內(nèi)有更好更多的招募位置。
所以此刻,這個東門廣場上,最具代表性的,其實還是深淵人類中的四五流傭兵團居多。
而像白虎堂,也dǐng多算五流的傭兵團。
就在周不同閑逛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目光落在了一個人身上,而那個人也在同時敏銳地注意到了他。
“是你?”
那人身形一晃,就已經(jīng)來到周不同面前,光看他這動作,敏捷屬性至少都是被提升到了60diǎn。
而這個人,若是周不同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就是唐坤身邊的那個殺手陳軍,善使雙槍,槍法極高,極其冷酷的家伙,當日他們從試煉關(guān)卡中半途鉆出來,直接闖入了死亡山谷,然后在死了一些人之后,他們就失散了,這都過去了五個多月,他還是第一次碰到當日在試煉關(guān)卡中的人。
“你好,幸會。”
周不同也笑了笑,當日他可是得罪了唐坤一伙兒人,可是如今,他已經(jīng)絲毫不懼。
那陳軍上下打量了周不同幾眼,似乎是想施展洞察術(shù),但最后還是放棄了,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了,洞察術(shù)的成功幾率是與雙方智力比有關(guān),但不管智力比再大,都是能夠有很大幾率被對方察覺,所以除非必要,否則一上來就施展洞察術(shù),這可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舉動,簡直就是開戰(zhàn)的導火索。
“沒想到,你不但還活著,反而變得很強大,這一套鐵甲,不錯呢,難道你加入了哪個傭兵團?”那陳軍目光不變地道。
周不同也沒有diǎn頭,更沒有否認,只是換了個話題道:“唐坤應該還活著吧?畢竟他是軍方的人,哦,我忘了,你現(xiàn)在也應該算是軍方的人?!?br/>
他這么説,是有根據(jù)的,在絕望深淵中,那些以國家為背景的大勢力,其中的基礎骨干,80%都是由現(xiàn)役軍人組成,那唐坤在地球上就是上校團長,所以,只要他當日在死亡山谷沒有死掉,那么等他進入絕望深淵,很快就能聯(lián)系到軍方高層,然后憑借他自身的潛力,自然是會得到全方位的培養(yǎng)和照顧,説不定現(xiàn)在的唐坤已經(jīng)是變得更強大。
這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個人再怎么蹦跶,也別想和大團隊,乃至國家級的大勢力抗衡。
“你猜得倒是不錯,那次活下來的十二個人都加入了軍方,并且得到了不錯的培養(yǎng),周不同,我知道你和唐團長有著一些小小的過節(jié),但現(xiàn)在看來,那其實都是挺可笑的,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唐團長他也應該愿意與你和解,畢竟絕望深淵目前的狀況,你是了解的,不團結(jié),根本就是死路一條。”陳軍沒有否認,反而當起了和事佬。
“是嗎?”
周不同笑笑,“好吧,我也很愿意化解這diǎn小小的誤會?!?br/>
他之前與唐坤的矛盾在當時看來的確很嚴重,可是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隨著外界形勢的變化,卻迫使著周不同改變策略,他現(xiàn)在急需一個強大的,穩(wěn)定的團隊來刷關(guān)卡副本,如果能夠與唐坤和解,然后能順勢加入軍方的團隊,那他當然是求之不得。
畢竟,在絕望深淵,軍方的標簽,本身就代表著強悍,傻瓜才會有情緒,至于什么臉面之類的,用粗俗的話來講,那算個屁。
此時,那陳軍就沖著遠處一群人擺擺手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周不同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繞過幾群人,就一眼看到,在一桿大旗之下,一個穿著全套鐵甲,虎背熊腰的大漢站在那里,不是唐坤還有誰?
而看他背后背負著的雙手大劍,便可知道這家伙的職業(yè)定位應該是類似于狂戰(zhàn)士,或者是重劍士這樣的傷害極高,爆發(fā)輸出強的職業(yè)。
這倒是也不意外。
至于那桿大旗上,則是寫著龍飛鳳舞的五個大字,刺刀傭兵團。
那唐坤的警覺性依舊是很高,在周不同的目光望過去的同時,他也就轉(zhuǎn)過頭,一下子就鎖定了周不同。
這個家伙的氣勢很強呢!
周不同也隨即站定,目光淡淡的望過去,完全不受唐坤身上那突然爆發(fā)出來的殺氣影響,開什么玩笑,連35級的游戲玩家他都正面抗衡過,何況是一個唐坤?
就算是他有軍方的大力支持,但周不同也不認為唐坤能夠在這五個月時間里比自己成長的速度更快。
別的不説,就周不同身上的一枚金色品質(zhì)的戒指,就要完全碾壓了。
而就在周不同與唐坤兩個人對視的一剎那,他忽然就感覺到有一縷意識投射過來,似乎想要沖破自己的思維,洞察自己的秘密。
他一愣,旋即就明白過來,這肯定是有人在偷偷的趁此機會對著自己展開洞察。
但這真的是好機會嗎?
在心中冷笑一聲,周不同的精神力直接就反擊回去,他那高達950diǎn的精神力簡直就是碾壓,不到一秒鐘,直接摧拉枯朽地就順著那一縷意識反擊回去。
頓時就只聽得一聲慘叫,在另外一個方向的人群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瘦高個男子突然七竅流血,慘叫一聲,翻著白眼就暈過去,生命值更是直接跌落兩百多diǎn。
而他的精神力總量才不過是648diǎn,就想在周不同950diǎn的精神力面前玩花樣,真是找死!
這一聲慘叫,也頓時將附近的人都吸引了過來,然后就聽到一個無比暴躁的聲音怒吼道:“秦朗,我干你大爺,你敢下黑手陰人,難道我們沙漠傭兵團還怕了你們刺刀傭兵團?”
聽到此話,周不同不由露出一絲古怪,什么節(jié)奏?
沙漠傭兵團他知道,很拉風的一伙人,當日在修建流云城的任務中就很高調(diào)。
“草,沙和尚你特么的是得了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還是半身不遂,高位截癱還是小腦萎縮,技不如人,還好意思嘚瑟,這就是你們沙漠傭兵團的頭號法師,吆,真是像一只死狗一樣,連抽搐的姿勢都這么**,怎么,不服就干架拼刺刀??!”
一個不溫不火,但卻絕對惡毒的聲音在唐坤那群人之中響起,聽那聲音,正是秦朗,周不同也頓時恍然大悟,當日在那試煉關(guān)卡中,這個秦朗就是首屈一指的精神力特長者,那沙漠傭兵團無疑是把那瘦高個遭殃的事情看成是秦朗在偷襲了。
“靠,治療,治療!你大爺?shù)?,姓秦的,別特么得意,要不是有禁武令,老子絕對把你的屎尿打出來,別讓我在野外碰到你們!”
那沙和尚大罵著,目光卻是飛快地掃了周不同一眼,就沖這個細節(jié),就足以證明,他是知道真相的,但是,他卻故意誣陷秦朗,顯然也是看不出周不同深淺,不想結(jié)怨,畢竟是瘦高個故意挑釁洞察在前。
那沙漠傭兵團罵罵咧咧,轉(zhuǎn)眼間就抬著那瘦高個離開,而唐坤的團隊中除了那秦朗外,竟是無人開口,只是默默地做著各自的事情,但毫無疑問,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不同身上。
看到這一幕,周不同忽然就咧嘴一笑,這雙簧演得不錯啊。
此時那唐坤也走上前來,在周不同兩米外站定,摘下那一dǐng厚重的鐵盔,上下打量了幾眼,這才道:“想不到,要找你周不同,真特么的不容易,你手中是不是有傳送石?是不是已經(jīng)開啟了一個新的大地圖?是不是找到了一塊新的黎明之石?還沒有被封掉吧?”
這唐坤一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反倒是讓周不同頗為意外,因為他也想不到這些事情是怎么被唐坤知曉的?
此時見周不同神色警惕,唐坤就重重地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道:“草,周不同,你特么的別自以為是,當初那diǎn狗屁倒灶的小事,你也好意思會芥蒂到今日?老子也是日了狗!你也來到深淵五個多月了,你還沒有看清楚這里是啥情況嗎?個人恩怨拋一邊,你可知道就在十日前,地球上又有三十二個大中型城市陷落了嗎?所以接下來就會超過一億人涌入絕望深淵的,老子現(xiàn)在就問你,那塊傳送石還有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