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男生宿舍樓出來以后,感覺陣陣吹來的不再是之前的微微涼風,而是寒氣逼人。若不是學生們心軟借了他們的衣服和毛巾給虞安然,恐怕這會兒她渾身瑟瑟發(fā)抖地難以前行了。
虞安然加快了回公寓的步伐,越走越覺得冷,恨不得這會兒有孫悟空的筋斗云,不用翻就能立刻進入到公寓。
安然冷得牙齒打架,好不容易走進了小區(qū)大門,昏暗的路燈將她的身影拉得斜長孤寂。
她低頭往里走著,漸漸地身旁路燈下多出一道斜長的影子來。虞安然側(cè)臉望去,那個影子的主人也正歪著頭看她。
“原來是你啊,我在后面看你這背影怪怪的,還以為是誰呢。”柳亦丞又從正面上下打量了虞安然一番,差點沒笑噴,“你這是什么造型,脖子里搭著毛巾,身上披著一大號外套,身上濕噠噠的。你這神似農(nóng)民工在工地上辛勤作業(yè),滿身汗水的披帶衣物歸來??!”
“怎么哪哪都能碰上你?你以為你是陰魂???”虞安然牙齒打架地回應,這會兒實在不想再多開口說話。
“你到底怎么了,這副狼狽樣?話都說不全了。”柳亦丞雖是關心的話語,卻說得平淡無奇。
虞安然沒搭理他,收了收披著的外套兩襟,往宿舍小跑過去。當她到達三號公寓樓下時,回頭看去,柳亦丞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無聲無息地就這么憑空無影了。
“毛??!玩的哪一出???”虞安然暗暗隨口嘀咕了一句,往樓道里走去。
電梯升到了虞安然所住樓層,她按下了門鈴。
“呀!你這是被人推河里了?”凌欣雨開門,驚訝地問出聲,然后將安然拉進屋里,“這是什么扮相啊?毛巾是哪來的?這男式大號外套又是誰的?真臟?!?br/>
“我班里學生借我的?!庇莅踩浑S口一答,將外套脫下,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
晚間十點多。
“阿嚏,阿嚏……”虞安然在預料之中地患上了感冒,還有點發(fā)燒。
“安然,你都病成這樣了,明天請假別去上班了,在家好好歇著?!绷栊烙暝诳蛷d放藥的抽屜里翻找著感冒藥。
“我不要,這才剛上幾天班啊,就老是請假。我沒事,我要去上班?!眲傁赐暝枳谏嘲l(fā)里的虞安然,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執(zhí)拗地否決。
凌欣雨放棄了找藥,轉(zhuǎn)過身來攤開雙手,“不請假就不請假唄,可現(xiàn)在的問題是,公寓里的感冒藥都沒了,我去隔壁男神那問問?!?br/>
凌欣雨從公用陽臺走了出去,去往左手邊的1002室。兩三分鐘后,她笑嘻嘻地回來了。
“校草有感冒藥,而且還是沒拆封過的。”凌欣雨拿著那袋藥走到虞安然面前,遞給了她,“一次兩片,早晚一次,校草說的?!?br/>
“哦?!庇莅踩缓唵蔚貞艘宦?,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面色疲乏地說,”我對他可是一點都不放心,還是看下說明書的好?!?br/>
當虞安然拿出從袋子里拿出藥,小票從袋子里掉了出來。虞安然拿起看了一眼,打單時間是一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