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軒也懶的解釋,直接上前,將思雨敲暈,裝在一個麻袋中,扛著她出了皇宮,來到祿王府,也就是皇帝的叔府坻。
翻進王府,將思雨的衣服撕裂,扔到祿王床上,隨后坐在屋頂耐心等待著。
隔天清晨。
“啊……”
“來人!”
伴隨著一男一女的尖叫聲,整個祿王府的人都被吵醒,等他們沖到祿王房間門口,看到站在門口衣裳不整的祿王時,全都低頭憋著笑。
“嗯……孤沒事,都散了吧!”
祿王壓下驚慌,將所有人揮退,走回房間,看著正坐在床上雙手抱膝的思雨:“你……你是什么人?”
“我還沒問你是什么人呢?”
思雨立刻反嗆了一句,祿王嘴角撇起:“孤乃是祿王!”
“你……”
思雨的表情立刻變的古怪:“祿王……很好,你死定了,給我等著!”
思雨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氣沖沖的朝外走,祿王立即伸手將思雨按住,還沒來得及說話,夏正軒從屋頂翻下,拍著雙手:“厲害……祿王真是厲害,皇上才剛剛駕崩,竟然就睡了皇上的女人,真不愧是王爺,有膽量,佩服,佩服!”
“皇上的女人……”
祿王驚愕至極,腦袋有些僵硬:“你……你是什么人?孤怎么從未在皇宮見過你……”
“你到底搞什么鬼……”
思雨朝夏正軒憤怒大吼,夏正軒依舊拍著雙手:“真是佩服啊,這個罪,好像要諸九族吧,喔……你是皇族,應(yīng)該要罪加一等?那要諸多少族?也不對,總不能把皇族都砍光吧,死你一個,應(yīng)該就夠了,說吧,想怎么死,我現(xiàn)在就動手!”
“你究竟是誰!”
祿王雙手狠抓思雨肩膀,幾乎要把思雨的肩膀捏碎,思雨痛極,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到:“我……叫思雨……是三年前進宮的貴人!”
“才……貴人……”
祿王雙腿立刻連退,隨后軟倒在地,臉色逐漸變的蒼白:“貴人……三年前進宮……那你怎會在孤的寢室之中!”
“王爺,她怎么會在你的寢室,這重要嗎?現(xiàn)在的重點是,你睡了她,是死罪,說吧,你想怎么死!”
夏正軒走到祿王面前,表情逐漸變的揶揄。
祿王低頭思索片刻后,抬頭:“你究竟想怎樣,直說吧!”
“喔……別人都說,祿王是一個碌碌無為之人,想來,是都被欺騙了?。 ?br/>
夏正軒詭笑著:“簽個字,畫個押就行!”
夏正軒掏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契約放在祿王面前:“你可以慢慢看,放心,內(nèi)容不多,只有一條,從現(xiàn)在開始,萬事都等聽思雨的,否則,我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就說,皇帝剛駕崩,祿王就讓人把思雨從宮里搶來,還強硬的睡了她!”
“你……”
祿王氣極,怒指著夏正軒:“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是要簽字畫押呢?還是想讓這件事被整個國朝的人都知道?”
夏正軒的反問,讓祿王的表情變的呆滯,沉默許久之后,忽然揮手大吼:“來人哪,抓刺……”
“你可以試試!”
夏正軒立刻上前,伸手按在祿王脖子上:“你覺的,是守衛(wèi)來的快,還是你死的快?”
“……”
祿王沉默片刻,緩慢點頭:“好,我回屋拿筆!”
等到祿王進屋,思雨立刻沖到夏正軒面前:“你搞什么?竟然把我扔到這么一個大叔床上壞我名聲,知不知道我是皇帝的女人!”
“知道??!”
夏正軒抬起雙手抱住后腦勺,接著伸了個懶腰:“怎么說呢,如果你稍微有那么一丁點能力,我也不至于這樣,總之,你什么都不用做,由我來安排就行,保你三個月之內(nèi)成為武則天……”
“你……”
思雨剛想說話,目光撇了眼屋內(nèi),立刻大吼:“他跑哪去了!”
夏正軒依舊一副隨意的樣子:“放心,他無處可逃!”
說完話,夏正軒朝天大吼了一聲:“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皇……”
“別……別吼……”
祿王立即從一旁的草叢里躥出:“你究竟有什么意圖,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我高興!”
夏正軒走到祿王身旁,再次伸出已經(jīng)準備好的契約:“第二次了啊,有句話叫事不過三,我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祿王再次開始沉默,在夏正軒威逼的目光下,抬起顫抖的手,搖搖晃晃拿起毛筆,在契約書上寫下了他自己的名字,又蓋了他自己的印章,最后被夏正軒抓過右手硬逼著按了手印。
“很好,目前為止,你是安全了,以后……嘿嘿……”
夏正軒詭笑著,將契約鄭重的收好,抓起思雨肩膀,如一只飛鳥,傾刻間消失在祿王眼前。
“呼……”
祿王立即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地,隨后,憤怒的起身大吼:“來人……來人……”
等到管家以及一眾仆人跟守衛(wèi)來到祿王面前,祿王立刻開始劈頭蓋臉的教訓,罵了一會,越想越氣,抽出一個守衛(wèi)的佩劍想要傷人,一個仆人用幾乎閃現(xiàn)的速度沖到近前。
祿王立即抬手,想要朝這個仆人攻擊,手中佩劍刺到一半,被仆人的話嚇到呆滯。
仆人驚慌失措的跪地大吼:“王……王爺,門口來了好多大臣跟太監(jiān)……”
“好多大臣跟太監(jiān)?”
祿王的臉色立刻變的煞白:“說要做什么了嗎?”
“不……不知……只說請王爺沐浴更衣,準備接取圣旨!”
仆人越說話,頭就越是低下,直到整個額頭都扣在地面。
“圣旨?皇帝都駕崩了,哪來的圣旨……”
說到這,祿王猛的全身一振:“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準備!”
皇宮后院,思雨府坻。
“你究竟要做什么?給我說清楚了!”
思雨憤怒的大吼著,只是,她全身上下的關(guān)節(jié)都已經(jīng)被瑣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正軒坐在桌上悠閑的吃著水果!
“我不想再解釋一遍,而且我覺的,就算我解釋了,你也不會懂,所以,閉上你的嘴,或者說,你想要再試一次變成啞巴的感覺?”
夏正軒的話,成功的讓思雨沉默下來,只敢用怨恨的目光盯著夏正軒,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