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絲元氣在胸口氣海之內(nèi)沉浮。
可以感受到胸口的丹田氣海就宛如一個深潭,而十五條元氣在胸口丹田內(nèi)氤氳騰升,就宛如潭水漲潮,漸漸升起。
遵循將《龍象般若功》的運行路線,十五條元氣躥過,漸漸使得丹田氣海內(nèi)的竅壁充盈。
倏爾,宛如洪水決堤,江誠感覺思緒飄縹緲渺,精神恍恍惚惚,丹田內(nèi)元氣似乎沖竄到了一處奇異的地方,他感覺身體所有毛孔都驀然打開,身體陡然輕靈了不少。
若在外面去看其形體,此時他的身軀肌肉抖動,已出了一層淺淺的油脂和脂肪粒。
“一孔玄竅關(guān),三關(guān)要路頭,忽然輕運功,神水自然流......”
江誠輕吟通玄竅的詩詞,捕捉到了元氣的存在,感應(yīng)得到玄關(guān)被沖開,身上奇經(jīng)八脈在這一刻皆通。
步入到囚牛境后期最重要的一關(guān)開玄竅,經(jīng)過兩日的積累沉淀,終于完全打開。
這玄關(guān)之地,以精神去捕捉是找不著的,只能于恍恍惚惚杳杳冥冥之中,自然發(fā)動開啟而顯現(xiàn)。
早在一段時日之前,江誠便察覺到了玄關(guān)的存在,周身一些竅發(fā)麻發(fā)`癢,有了要被元氣開啟沖通的跡象。
而今總算也在今天將玄竅打通。
奇經(jīng)八脈俱通,元氣更為活躍,恢復(fù)起來速度更快,且也有了下一步竅孕丹的基礎(chǔ)。
八脈通則百竅開,這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的元氣修行,卻就要在竅之中孕育出元氣,使得全身無處不含元氣,隨便一個毛孔就可暴氣傷人。
“噔噔!”
房門被敲響,房外傳來陳順風(fēng)的聲音。
江誠打開門,便看到了撲過來的金皇。
“家主,鐘大人已出關(guān),遵囑您在信中的吩咐,已出城。這是最近收集到的十塊中品元晶,家中的積蓄都已花干了?!?br/>
陳順風(fēng)遞給江誠一個包裹,看著滿身污垢精悍逼人的江誠,頓時輕吸了口涼氣,盯著江誠的目光帶著驚異。
“家主莫非已是玄竅通了?”陳順風(fēng)回頭看了一眼左右廊道,而后驚喜看著江誠。
“嗯?!苯\微微頷首,接過包裹,“你們都已被盯上,現(xiàn)在此地不宜久留,我準(zhǔn)備立即出城。
待解決了此次的麻煩,后面很多事,我們都不必再有太多顧忌。”
“家主務(wù)必小心?!标愴橈L(fēng)鄭重道。
“放心!”江誠返回房間,脫去衣物,直接進入內(nèi)房的洗浴間內(nèi),打開木伐。
嘩啦!
鐵木掏空制成的水管內(nèi),猛地飚出涼颼颼的地下水沖襲在他的身上。
匆匆洗刷一遍后,江誠背起獨腳銅人便出了客棧,敏銳的精神力立即就察覺到了來自四個方向的隱晦視線。
同時,一種無比強烈的危機感和心悸之感已籠罩在心頭。
到了他這等實力境界,直覺都可趨吉避兇,已敏銳察覺到了強烈危機。
“走!”
江誠目光陰冷,毫不遲疑,騎著金皇便奔向外城城門口的方向。
狂風(fēng)在耳旁呼嘯,一道道路人的驚呼聲被拋在身后。
江誠掏出包囊之中的一塊塊中品元晶充值在閱讀器之中。
這十塊中品元晶,已是傾盡了江家所有的家底才為他收購而來,卻是又能抵得上一萬閱幣,讓他的底牌更為深厚幾分。
......
“找到他了么?這小子還真是夠會藏的?!?br/>
一間茶樓之中,靠窗的位置,華夜悠悠飲下一口茶水,略顯蒼老的面龐上層層皺紋在陽光照耀下分外明顯。
以他的身份,若大大咧咧出現(xiàn)在海默城,決計會引起城主府以及武家等勢力的注意,這卻就使得很多視線匯聚過來,行`事不宜,故而才易容了一番。
一道影子在窗戶處顯現(xiàn),落在桌上,很細微的聲音傳入到華夜的耳中。
“他似乎已發(fā)現(xiàn)行蹤敗露,如今已出城。武少爺?shù)囊馑际?,您得立即動手,以免武勝男派出高手阻止?!?br/>
“嗒!”
茶杯擱置在了楠木方桌上,華夜修長的身影卻已消失。
一匹長著長長宛如火焰般尾巴的白馬奔騰到了茶樓之下,華夜的身影落下,直接落在了白馬的背部馬鞍上,隨著馬不停蹄的白馬奔騰了出去。
一連串三道影子,追逐向了宛如屁`股著了火般的白馬而去,三道影子很快合為一道,融入了馬與人的影子之中。
......
“這個小子是傻嗎?明知有危險竟然還跑向城外?”
武家迎風(fēng)樓內(nèi),齊青澄的聲音帶著訝異響起。
“既然明知有危險,卻不來武府向我們求援,想必他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猜到了二弟在對付他。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不來武府反而去往城外,只有一種可能。”
武勝男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也在樓內(nèi)響起。
“難道他自覺有能力應(yīng)付危險?”武菲菲的聲音帶著驚訝響起。
“別忘了他背后還是有幾個神秘的活僵守護的,根據(jù)我們的眼線提供的消息,其中一名活僵已經(jīng)出城。
這小子應(yīng)該是有大動作的,可他真的就這么有信心?”李文正疑惑道。
武勝男走到樓前,望著樓下的一汪湖水在風(fēng)下吹得皺起千層微波,英氣威儀的面龐露出一絲笑。
“我對他也產(chǎn)生了些興趣,你們可以跟去看看。二弟這次在我的壓制下,沒有動手,但那騎著焰尾追出城的人,你們可猜出是誰了?”
齊青澄秀美微挑,“北郡那邊早已傳來消息,華家公子華夜于一周之前就已宣布閉關(guān)?!?br/>
李文正露出驚色,“華家公子若出手,江兄弟恐怕......”
武勝男臉上笑意更濃,“青澄,帶上莽牛一起去。
那小子如果死了,就讓莽牛出手,即便殺不了華夜,也要讓他知曉接近武玄奇開罪我武勝男的下場。
若是華夜死了......”
她說到這里,忽然也是搖頭笑了笑,覺得這個可能實在太天方夜譚。
縱然莽牛出手,都未必能殺身旁有三影煞護衛(wèi)的華夜。
“大姐,那我們還救不救那家伙???”武菲菲嘟囔著嘴。
“小妹?!蔽鋭倌猩焓置艘幌挛浞品频哪X袋,眼神溫柔,“這就要看青澄他們的速度了,能及時趕到,就救,若趕到時那小子已經(jīng)死了,可就沒辦法了。”
武菲菲哼了聲,瞪向齊青澄嚴肅道,“齊姐姐,那家伙是我推薦的,他死了,你就必須殺了那個華家公子,不然我可不開心?!?br/>
“呵呵呵呵......”武勝男咧嘴大笑,笑得毫無淑女風(fēng)范,笑得宛如豪邁的江湖浪子。
“遵命,我的小小姐。”齊青澄的聲音帶著忍俊不禁,當(dāng)即便與李文正一同離開了迎風(fēng)樓。
在他們這一群人的嘴里,堂堂華家公子,似乎就是一條可殺可不殺的野狗,完全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