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涼生笑了笑,“我就坐這兒等著?!?br/>
“他·媽的,小犢子,你給老子等著,我們老大很生氣,這事兒必須有個了斷?!鼻嗄觋幊林?,瞅了陳涼生兩眼,吐了一口血水,“等著!”
“好啊?!标悰錾砬檩p松,一點都不在乎。
青年身邊的其他人一句狠話都沒敢說,倒退兩步,隨后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等一下?!标悰錾蝗缓鹊馈?br/>
為首青年心頭一驚,心臟跳的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他轉回身,說道:“陳涼生,你還想怎么樣?”
他話音還未落,只見陳涼生手臂一揮,一道電光向他疾射過去。
為首的青年連點反應都沒做出來,只覺得一陣寒風從自己的耳朵根下面掠過,與此同時,背后傳來‘咄’的一聲。
他渾身發(fā)冷,慢慢轉回頭,只見一把明晃晃的鋼刀正釘在糖果甜心酒吧的房門上,鮮血正順著刀尖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帶上你們的刀?!?br/>
陳涼生低身搖搖頭,輕嘆一聲,“好心情,就這樣被破壞了,好好的一杯酒,就這樣被浪費了。”
為首青年伸出手來,用出好大的力氣才把開山刀從房門上拔下來,再一句話未說,拉開房門,逃也一般沖了出去。
另外兩名青年扶著昏迷不醒的同伴也隨之快步走出糖果甜心酒吧。
他們來的快,跑的更快,只不過來的時候是五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逃走的時候則是一個頭破血流,兩個身負重傷。
等五名青年離開了好一會后,李越洋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呆呆地看著陳涼生,一時候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陳涼生倒是坦然,“李哥,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陳涼生臉上令人心里發(fā)毛的戾氣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春風和煦的笑容,翻臉如翻書,這樣的速度讓李越洋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李越洋瞧瞧的豎起了大拇指,這個陳涼生,不是等閑之輩啊,也在心理暗暗點頭,怪不得他能被商業(yè)女強人娶進門,有兩把刷子啊。
陳涼生說道:“對待他們那樣的狂徒,不能一直服軟,一直求饒。應該出手將他們打怕,打傷,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這樣他們才會怕你,敬畏你,才會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李越洋點下頭,過了許久,他才心有余悸地長出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頓了半天才說道:“我想有了你們,糖果酒吧就不會有事了?!?br/>
回想陳涼生剛才打架時的模樣,李越洋倒是滿臉的欣賞之色,心道:好一個少年英雄,有霸氣也有手段,以后的前途應該不會僅限于江南市這一畝三分地。
下午的時候,王胖子被兩個少年堵在了廁所里。
兩個青年嘴里叼著煙,云霧繚繞的,一把摁住了王胖子,“死胖子,你的老大就是陳涼生吧?”
王胖子提好褲子,前胸猛地撞了一下其中的一個,手指快戳到后者的鼻孔了,“小子,說話注意一點,信不信我讓你嘗一嘗米田共的味道?”
另外一個青年掐滅了煙頭,將手里的一張紙遞到了王胖子,面前,晃了晃,說道:“小子,聽說你們老大也是練過的,正好我們唐老大也是練過的,所以就按武道的規(guī)矩,下戰(zhàn)書來了,你敢接嗎?”
王胖子一把搶下了戰(zhàn)書,“媽的,誰不敢誰孫子?!?br/>
那兩個青年笑了笑,其中一個道:“要是你們老大沒被嚇尿褲子的話,今晚九點,貴妃酒吧,一分高下?!?br/>
陳涼生拿到戰(zhàn)書的時候翻看了一下,笑了笑,隨即夾在了書頁里,“都什么年代了,還玩這一套?”
王胖子急了,“生哥,你不去?我都信誓旦旦的說了,咱們今晚要踏平貴妃酒吧的,要是你不去,那我一個人去好了?!?br/>
“誰說我不去了?”陳涼生也想去會會這個唐撼山,如果是個悍將,最好能將其收為己用。
畢竟他若是想在江南市,乃至整個帝國北方混出名堂,那就必須有自己的一個勢力,身邊有一群忠心又有野心的一群兄弟。
他這幾天也聽說了唐撼山的許多事,總之來說,這個人還是不錯的,欺負的也都是比較強勢的人,甚至敢和李海潮對著干,典型的不怕死的主兒。
唐撼山作風霸道,武力強悍,在城南也算是個強勢的小老大,只不過他頭頂一直有李海潮壓著,一直沒有出頭的機會而已。
天空橘紅,下午放學。
陳涼生照例到糖果甜心酒吧喝了一杯橙汁,然后吃完飯,看了看書,這才到了八點四十左右。
兩個人朝著貴妃酒吧的方向而去。
陳涼生瞧了瞧,“胖子,你怎么走路順拐了?”
“沒事兒,生哥,拐拐更健康。”
胖子嘿嘿一笑,抹了一把汗臉上的汗珠子,笑容比哭還難看,呼吸哼哧哼哧的,腳步也有點亂了,搓了搓手心,全是汗水,“生哥,我們不帶一幫子兄弟去?”
陳涼生倒是坦然,“帶誰???”
王胖子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咽口吐沫,連忙拉住了陳涼生的袖子,“生哥,那可是唐撼山啊,一旦彪起來,真的敢殺人啊。”
“他有多彪啊?我們把李海潮也不放在眼里,他算個什么?”陳涼生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看樣子是胸有成竹。
王胖子心里砰砰跳,不過看到陳涼生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單腦門上的汗水依舊滴答滴答的。
晚上九點,兩人準時到了貴妃酒吧。
貴妃酒吧今晚不對外營業(yè),里面全都是唐撼山手底下的人,大廳內有些烏煙瘴氣的,都是些十八·九歲的青年,一個個流里流氣的,屁本事沒有,?!け拼档臐M天飛。
陳涼生隨便找了處座位坐下。
酒保瞧了陳涼生一眼,“小兄弟,我們今晚不營業(yè),你看······”
陳涼生打一個響指,“一杯橙汁,一會兒就走?!?br/>
畢竟客人上門了,也不好直接趕走,酒保只好訕訕一笑,小聲說道:“兄弟,今晚這兒會有一場武斗,我勸你別再這兒喝酒了。”
“我就是來看這個的。”陳涼生微微一笑。
那個酒保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搖了搖頭,暗暗道:“現(xiàn)在的小伙子,怎么這么熱衷武斗呢?”
他們兩人正坐著好好的,在他面前一個散座,喝扎啤的兩個小混混,一個紅頭發(fā),一個白頭發(fā),都是發(fā)型炸炸呼呼的。
那個紅頭發(fā)的就指著陳涼生說:“你們看那個傻·逼,到了酒吧不喝酒喝橙汁,傻乎乎坐在那兒?!?br/>
他故意說的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那個白頭發(fā)的就跟著笑,不停的拿眼睛瞄陳涼生。
陳涼生的臉一沉,直接站了起來,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紅頭發(fā)的不知道是不是真彪,又指著陳涼生說:“老子說你是個傻·逼吶!”
陳涼生撇了撇嘴,約好的時間唐撼山?jīng)]有出現(xiàn),他本來就已經(jīng)很惱火了,沒想到還被一群小弟辱罵。
陳涼生心底,騰起一團無名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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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拐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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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