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樣貌、性格都差王思思很多,一想到王思思,對那商戶女兒的厭惡就多了幾分,再加上他本身也盯住了王思思的小酒樓,才會使出這么一個下作的計策來騙財騙色,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說起來長孫昭也不是沒有準(zhǔn)備,強自鎮(zhèn)定之后,他當(dāng)即從懷里取出一張紙,對著四周眾人揚了揚,隨后說:“這就是婚書,這里面就是有關(guān)的證據(jù),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
“哎喲喂,還用婚書的證明啊,來來來,讓我看一下!”
林天昊突然一個閃現(xiàn)的速度走上前,“凌波微步”立即施展出來,眾人只是感覺林天昊微微晃動了一下,接著長孫昭手里的婚書就被他搶了過去,根本就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來得及!
他的手輕輕一晃,在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從懷里將事先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假婚書取出掉包!
接著,林天昊迅速看了一眼,隨后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長孫昭,隨口的問道:“你確定這就是你的婚書,你確定這婚書是真實有效的嗎?”
長孫昭白著小瞇瞇眼道:“正是!”
其實這個婚書是假的,只要知道長孫昭與王思思關(guān)系的人都知道,這婚書已經(jīng)有好多年時間了,幾年前的紙就算收藏得再好,也會變味,而這張婚書明顯是剛剛偽造出來的,一看都是假的。
時下林天昊并不打算揭穿,而是在最后亮出絕招,公眾出來!
林天昊將婚書對著邊上人展開,其中有一個認(rèn)識字的人當(dāng)即開口將婚書念了出來:“在一個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兩人赤誠相對,在小樹林深處的角落里緊緊相擁……”
“嘔!寫的這都些什么玩意?。?!”
聽到這里,長孫昭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安耐不住道“不,這絕對不是我的婚書,這肯定不是我寫,是有人栽贓陷害!”
“不是你寫的嗎?那應(yīng)該是我弄錯了...”
說著,林天昊這才從懷里取出長孫昭準(zhǔn)備的假婚書,這一次林天昊自己讀了出來,婚書和一般人寫的都差不多,但是當(dāng)林天昊讀到“二十兩下聘”的時候,長孫昭迅速的說道:“明明是三十兩,何來二、二十……”
“真沒想到,這長孫家的公子看起來長得人模狗樣,竟然還會干這么下作的事情,就這么點,還好意思在這吆喝!!”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哈哈~~這長孫家的公子真夠尖酸刻薄,有失身份??!”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嘀咕著!
“就是,人家王姑娘孤苦無依,他不關(guān)懷也就算了,竟然還落井下石,區(qū)區(qū)三十兩銀子就想把人家整個人帶家產(chǎn)一并想拿走,真是人渣!”
邊上的人這么一說,長孫瞬間的大怒,對著邊上的人大吼:“你們懂什么?我對她是真心的,只有我才能給她溫暖,讓她過上好日子,雖然銀兩不是太多,但是我們的愛情不是用錢來衡量的!”
“噗哈哈!這孩子有毒吧,還愛情不是銀兩來衡量?哈哈?。 ?br/>
林天昊則是撇了撇嘴,又打了一個呵欠:“多余的話,你還是回家跟自家娘們說吧,別在這里丟人顯眼了!”
長孫昭的目光突然變得陰冷無情,他死死地盯著林天昊,兇巴巴地說:“林天昊,別以為你是散朝大夫我就怕你,皇后可是我姑母,我和王思思早已經(jīng)在戶部登了記,她就是死了,也是我的,你休想得逞!”
“哦呵呵,是么?”
不在多說廢話的林天昊,從懷里取出一個金黃色的卷軸,對著長孫昭揚了揚,長孫昭一看到那金黃色的卷軸,兩眼瞪的更燈泡似的:“我...你...圣、圣……你怎么會有圣旨?”
林天昊樂呵呵地拿著手里的圣旨,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對著長孫昭說:“你想知道這里面寫著什么嗎?”
“我、我不知道!”
“哎喲喂,剛才不是還那么理直氣壯嗎,現(xiàn)在是咋了,這里面寫的你當(dāng)然不知道,我是問你想不想知道?”
林天昊是越笑越嘚瑟,而長孫昭在氣勢上已經(jīng)輸了,關(guān)鍵是他猥瑣不過林天昊,在看到圣旨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慫了,那性格是來個360°的大轉(zhuǎn)變,走到了長孫昭跟前小聲的說:“我告訴你啊,這里面啊,寫著的都是關(guān)于男女的事情的!”
長孫昭愣了一下,隨后說:“難、難道你求著陛下,讓他下旨將王思思賜給你了,還是另有企圖呢?”林天昊沒有應(yīng)話,仍舊是那種看上去很是春分得意的表情!
長孫昭的身體晃了晃后退好幾步,他猛地一甩手,用充滿毒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天昊,嘶聲怒吼道:“林天昊,你少得意,此仇不共戴天,你等著,過不了多久,我就會連本帶利都還給你,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
在長孫昭離開那一剎那,林天昊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他清楚得記得,那時候看過的宮廷大戲,劇情里面就有一場打斗場面!
好像是某個封疆大吏,勾結(jié)皇宮里的達官貴族,企圖殺進皇宮,但最終被李世民撲來了個團滅,全部斬首!
這其中,就有一個姓長孫的將軍,他是長孫皇后的親哥哥,只有他活了下來,最后被流放,落的一個很不好的下場!
而長孫皇后總共也只有三個哥哥,一個是長孫無忌,另外兩個林天昊都不認(rèn)識,但這樣看來,長孫昭極有可能就是那個反叛將軍的兒子,要不然也不會這樣的寒顫!
如果沒有這件事的話,長孫昭恐怕永遠都不可能放出那樣的話來,也只能是淪落在那流放的地方,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了!
其實林天昊并不擔(dān)心這些蝦兵蟹將、小嘍啰真能攻進皇宮,畢竟李世民可是從馬背上打下這大唐江山,加上那些一路跟誰過來的將軍,自身實力也是強得很,但他不的不防備長孫昭對王思思下手!
“畢竟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待人群散去,林天昊這才轉(zhuǎn)身上了樓,剛上樓,他對著李世民沒臉沒皮地說:“皇上伯伯,您剛才也看到了吧,我剛才所演示的,這就是最為典型的仗勢欺人、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的小人!”
李世民不慌不張地說了一句:“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假傳圣旨,你真是沒有你不敢干的事啊,不知道我在這里嗎?”
“圣旨,哪來的圣旨啊?我從頭到尾可都沒有說自己手里拿著的物件是圣旨,你也看到了,是長孫昭說的,皇上伯伯你都少給我戴帽子了,這我可開不起玩笑!”
林天昊順勢將手里那假圣旨打開,這才發(fā)現(xiàn)上面并沒有文字,反而是一個身材很好的美女子、穿著“比基尼”式的泳裝的畫像!
眼前幾個人,就算是太監(jiān)看到這樣的圖畫也不由得眉毛一挑,更別說是李世民這樣帝王的男人了!
見到畫得惟妙惟的小美人兒,看得這些男人眼睛都直了,一個個的都像是多少年沒見過這樣的美女一樣,果然是男人本色!
林天昊見身邊的人,魂不守舍地盯著上面的性感女郎,這才低頭看了一眼,突然的一聲驚呼聲:“我丟,丟丟丟,拿錯了,不好意思哈!”所有人都被這一聲驚呼聲回過了神,整理了下狀態(tài)!
說著說著,他急忙的將這畫像卷了起來,樂滋滋地說:“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入夜之后實在閑的蛋疼,一時興起根據(jù)夢里夢到的一些場景,畫了一副這樣的畫,哈哈,我這就收起來,大家不要介意!”
“這樣一副讓人眼前一亮的畫,還收起來干什么呢?”
李世民臉色一正,故作嚴(yán)肅地說:“就算這東西不是圣旨,你也不應(yīng)該用皇室專用的顏色作為襯托啊,沒收了,充公吧!”
說著說著,李世民身邊那個太監(jiān)心領(lǐng)神會地走到林天昊面前,笑著伸出手:“林公子,你還是給我吧,就不要在收起來了!”
“我靠,這可是我根據(jù)夢里夢到的畫的,可是我的心愛之物啊,這也...”好吧呢,那我就給你吧!
眼見太監(jiān)收了畫,林天昊故作不懂地問:“皇上伯伯啊,我這算不算做了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李世民沒說話,只是用眼睛白了林天昊一個白眼,給你個眼神自己心領(lǐng)神會吧!
“假正經(jīng),自己喜歡就喜歡了吧,想要自己帶回家欣賞就是,何必說的這么一言不發(fā)的裝正經(jīng)呢!”林天昊在心中偷偷了笑了起來!
拿到畫像后,李世民帶著皇子和護衛(wèi)、太監(jiān)便笑哈哈的離開了!
看到李世民一行人走之后,王思思則是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好在林天昊反應(yīng)快,將她攙扶住,笑著說:“在皇上身邊站著,是不是壓力可大?”
“嗯,妾身一開始還不知道,他只說是相公的伯伯,當(dāng)時還覺得這人肯定是個大官,卻沒想到竟然是皇帝陛下,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后怕呢,可嚇?biāo)缹殞毩丝?!?br/>
林天昊淡然一笑,緊接著說:“沒事,沒事,他吃過你煮的菜,以后肯定是要經(jīng)常來的,習(xí)慣了就好了,他不差錢!”又跟王思思說了幾句,林天昊也打算離開了!
王思思拉住他的手,小聲說:“相公,你和姐姐住在城外總是不方便,要不,妾身將后院再收拾一下,讓小桌暫時搬出去,好讓你和姐姐一起住進來,好嗎!”
“我去,這要是都住進來,這可是好,一山不容二虎啊,勢必回后院起火!”
好在王思思兩天前跟唐甜甜已經(jīng)見過面,二女都是和善的性子,相處地比較融洽,盡管唐甜甜的年紀(jì)比王思思小,但王思思還是稱呼唐甜甜為姐姐,因為她從林天昊的眼中早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林天昊看待唐甜甜的眼神,跟她還是有些不同的!
就搬家這件事,林天昊想了很多,他認(rèn)為在搬倒太子之前,唐甜甜還是不適宜進入長安城,畢竟是非之地,針鋒相對的人畢竟多!
如果不是因為這座酒樓離不開王思思,林天昊恐怕會讓王思思也跟著去城外,眼下對于林天昊而言,長安城就是一個是非混雜之地,隨處都藏匿著危險,一言不合就會開干!
不過,今天李世民能來“一醉閣”,倒是讓林天昊有些喜出望外,同時這也是傳遞了一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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