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回去吧,這東西我來處理!”夏至讓幾個值班人回去,自己則用兩根手指,死死的捏住赤煉飛蛇的七寸,小心翼翼的帶進了醫(yī)館。
看到夏至進來,手里還帶著東西,張玲和桂月都奇怪的問道:“夏至,這是什么東西?看著怎么這么滲人?”
“是蛇,你們先去休息,這東西毒性太大,我要去處理它!”夏至說完直接進了醫(yī)館的房間。
“嘶嘶…”赤煉飛蛇被夏至按在桌子上,但是這條蛇對著夏至惡狠狠的吐著信子。
“喲呵,你這小家伙,都現(xiàn)在了還想對我下手?你等等,我先結(jié)束你的小命,然后拿你熬湯喝!”夏至冷哼道。
誰知道,夏至剛說完話,赤煉飛蛇嘴里的信子就收了起來,一雙綠豆大小的黑色眼珠骨碌碌的亂轉(zhuǎn),感覺就好像在想什么一樣。
“嗯?這么神奇?難道還能聽懂我說話不成?不行,得趕緊除掉,不然等這小蛇成長起來,那還得了,這得傷害多少無辜的人?!毕闹列睦镉行┰S震驚,凝重的說道。
誰知道,夏至剛說完,那條赤煉飛蛇就好像聽懂了夏至說的話一樣。
夏至準備用銀針終結(jié)這條蛇性命的時候,赤煉飛蛇居然發(fā)出了嗚咽的聲音,讓夏至的手停在半空,看著小蛇,夏至疑惑的問道:“你在求我?”
夏至說完,赤煉飛蛇居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我靠,你還真能聽懂我的話呀?”夏至驚呼一聲,他從未直到也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之物,夏至趕緊尋找天神醫(yī)道中有關(guān)于這種類型生物的資料。
眾生平等,存在即是合理…
一段話映入夏至的腦海,而后一段能控制或者說訓(xùn)練天地靈物,精靈類的生物為自己所用的法門。
御獸決。
“若是將這赤練飛蛇訓(xùn)練成自己的寵物,倒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助力。”夏至咕噥著說道。
略微想了一下,夏至就決定了,不宰這條蛇了,而是從御獸決中提取出御獸的手段,將自己的一縷神識打在了赤煉飛蛇的腦袋上。
夏至這一律神識進入小蛇腦海,以后小蛇就別想再對夏至有絲毫
的反抗想法。
而神識入體,小蛇一陣翻滾,掙扎的身軀扭作一團,從小蛇那驚恐的表情能看出它早反抗。
“別掙扎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寵物了,不能有絲毫的反抗心里,我想你應(yīng)該能明白我的手段,殺不殺你只在我的一念之間?!毕闹晾淅涞牡?。
赤煉飛蛇掙扎了一段時間,慢慢的平靜下來后,渾身顫抖的看著夏至點了點頭。
“不過,要是你忠心于我,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夏至取下赤煉飛蛇身上的三根銀針,而后又取出一枚易經(jīng)鍛骨丹,彈入赤煉飛蛇口中。
“這枚丹藥就是給你的見面禮,對于現(xiàn)在的你,絕對是大有脾益?!?br/>
赤煉飛蛇看到夏至手中出現(xiàn)易經(jīng)鍛骨丹的時候,眼睛都直了,它們這樣的生物,對天地靈物最為敏感,夏至手中的丹藥它知道對自己有很大的好處,只是沒想到夏至直接送進了它的嘴里。
赤煉飛蛇吞下丹藥后,身上如炒豆子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開始響,夏至知道這是丹藥在起作用,為赤煉飛蛇淬煉。
半個小時后,赤煉飛蛇將藥效完全消化(不是煉化),赤煉飛蛇身軀反而變小了,原本四十來公分長的身軀直接縮短到了二十公分左右,縮短了一半,但是,身上卻變的更紅,看起來強大了不少。
“咕嚕咕?!背酂掞w蛇發(fā)出怪叫聲,但是能看出赤煉飛蛇很興奮,身體彎曲,如離弦之劍一般射向夏至的手上,真如飛一般。
蜷縮著身子,拿著小腦袋不斷的磨蹭夏至的手心,不愿離開。
“呵呵,放心好了,以后這樣的好東西多的是,我就叫你赤煉吧,平時不要出現(xiàn)在人的面前,免得嚇人?!毕闹琳f完找了一個盒子,將赤煉放了進去,而后準備去吃飯。
可是夏至還沒出去,赤煉又直接飛到了他的手臂上,親昵的纏著夏至不肯離開。
“你要跟著我?”夏至摸著這小家伙的頭說道。
赤煉點點頭,嘴角居然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
“呃,好吧!不過你不能隨意現(xiàn)身,我不叫你,你就得在我身上藏好?!毕闹翢o奈的說道。
赤煉聽到后
,迅速往夏至的身上鉆,停在了夏至的手臂上,趴著不動了,衣服沒有被撐開多少,和平常一樣。
夏至擼開衣服,赤煉以一種夸張的姿勢附著在夏至的手臂上,看上去就像是霸氣的紋身一般。
“這還差不多,不然讓別人知道我手里戴著條蛇得嚇壞多少人?!?br/>
夏至本就是童子之身,身上陽氣鼎盛,赤煉飛蛇自然喜歡夏至身上的氣息。
赤煉找到棲身得地方后,夏至上前準備把盒子拿走,找個地方放,不過當夏至拿起盒子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盒子根本就沒有打開,夏至拿著盒子看了一周,才發(fā)現(xiàn)一個洞,焦黑的洞口讓夏至瞬間就想到,這絕對是赤煉的毒。
只是沒想到赤煉的毒這么恐怖,還好自己將這小家伙給收了不然,還真說不準會出什么事。
夏至關(guān)上門,去吃了晚飯,順便指導(dǎo)了一下桂月和張玲的醫(yī)術(shù),這幾日的時間,兩個美女學(xué)的都很快,除了張玲稍微晚幾天,桂月基本掌握了針灸和推拿的手法,不過需要時間去磨練。
而張玲所學(xué)針灸,天神十三針,也基本明白,就等檢驗成果了。
第二天一早,夏至早早的開了門。
不過在開門的時候,夏至遠遠的就看到一輛車子迅疾的駛來,好像是張松的車?
“夏大夫,救命!”說話的是張松的妻子。
“慢慢說,張夫人,什么事?”夏至問道。
“我當家的今早出門的時候被人暗算,現(xiàn)在臉色發(fā)黑的躺在床上,命都快沒了,求你趕緊去吧!”張夫人眼淚止不住的流,可憐的說道。
“走!”夏至也不廢話,隨著張夫人上車就走了。
而在車上的時候,張夫人打了個電話給張玲,讓張玲趕緊回家。
張松危在旦夕,他們能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去醫(yī)院,而是夏至,這段時間黔城都在傳夏至的名,而且張松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但是張家常駐的醫(yī)生卻不知道張松中的什么毒,只好向夏至求救。
夏至和張夫人到張家府邸的時候,門口還有未干涸的血跡,就像在訴說著這里才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