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 下午3:30
“老實點!”千江把魏如海拽起來。
“哎喲,哎喲,警官,輕點,輕點……”魏如海一迭聲地叫著,“這件事真跟我沒關系,那個人,這東西是那個人的??!”
他指著被千江提到墻角的公文包,公文包大敞著,里面放著幾袋藍色晶體。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千江大怒,“那人是越獄犯,那東西是他從看守所里帶出來的?”
“不是,那我也不知道啊……”魏如??蓱z兮兮地縮起頭,“我這可真是小本買賣,正經(jīng)生意,這東西真跟我沒關系,警官,你就放我走吧?!?br/>
千江對他的哀號聽而不聞,她用手銬銬住魏如海,彎腰把公文包撿了起來。
路上有些行人圍了過來,遠遠近近站著,看熱鬧。
千江有點心急,不知道聶宇什么時候回來,也不知道衛(wèi)東和抓住了沒有?
不過,聶宇手里有槍,應該沒問題吧?
她正想著,一輛黑色汽車從街角急速開過來,速度飛快,圍觀群眾都驚呼了起來。
千江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輛車就沖上了馬路牙子,戛然停在了她的面前,差點兒就撞倒了她和魏如海。
千江忽然明白過來,倏地轉臉去看魏如海。
魏如海對她露出一個笑。
糟糕!
千江反應過來,一把拽住魏如海,往后退。
車里一前一后跳下來兩個男人,都是又高又壯,長相還有幾分相似,兩人直接沖著魏如海而去,一人舉拳揮向千江的面門,一人拽魏如海的衣領,配合得相當默契。
千江躲開那大漢的拳頭,手再想拽著魏如海已經(jīng)不可能了。那大漢身手凌厲,力道又大,一連串的攻擊,讓千江有點招架不住,她連連后退,站立不穩(wěn),就這個空當,另外一個大漢拽著魏如海就上了車。
攻擊千江的大漢也虛晃一招,掉頭跑上了車。
“站?。 鼻Ы妨松先?。
在車門關上的瞬間,千江躍身抓住魏如海的腳。
“開車,開車!”魏如海一迭聲地叫著,兩只腳像過了電似的拼命地抖。
“下車!下車!”
千江死命地往下拽魏如海。
坐在后座的大漢拉住車門,用力一撞,“砰”的一下,千江疼得叫了一聲,她覺得自己手腕的骨頭好像都裂開來了。
千江松開了魏如海。
千江一松手,車門馬上關上,車子啟動,晃動著從馬路牙子上下來,加速度準備向外面的馬路沖去。
千江撥開看熱鬧的群眾,“噔噔”兩步?jīng)_到對面馬路,打開聶宇的車坐了進去,打火,掛擋,緊緊跟著那輛黑色汽車疾馳而去。
那輛車開得快如閃電,一路上雞飛狗跳,引得行人尖叫連連,直到兩個街區(qū)之后,人流才漸漸稀少了,道路也逼仄下來。
千江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那輛車應該也不熟,車速慢了下來,千江勉強跟得上。路況不好,車子顛簸得很厲害。
在一個丁字路口,本來即將沖過路口的那輛車,突然猛地一轉,沖向了另外一條路。千江遲了一步,她緊握著方向盤使勁兒一扭,輪胎跟地面摩擦出了一聲凄厲的響聲。
千江剛轉過彎兒,還沒來得及看清方向,那輛黑色車突然掉頭向她沖了過來!
速度飛一樣的快。
“砰”的一下,兩個車頭撞在了一起。
千江的身體猛地一震。
兩車相距那么近,她甚至可以看到開車的那個壯漢右額角的黑痣。那個男人正一臉兇相地握著方向盤,全速開著車子,用車頭推著千江的車頭,向后急倒。
那架勢簡直想要殺了千江。
千江的眼睛越睜越大,她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難道,今天就是她的死期?她實習期還沒過,死期就到了?
那也太冤了啊……
千江慌忙向后看,她的車尾馬上就要被撞上馬路牙子,接下來,就是一堵灰色的石墻。一場車禍已經(jīng)是避無可避了……她拼命踩著油門轉動方向盤,車子卻絲毫不聽使喚,直愣愣地向后撞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斜對面沖過來一輛白色警車!
警車對著黑色汽車就撞了過去,黑色汽車見狀不妙,馬上方向盤一扭,掉轉車頭,油門踩得老大,風一般地疾馳而去。
千江一身冷汗。她再發(fā)動汽車,才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不起來了。
她從車里探出頭,正好看到那輛白色警車里鄧銘的臉,鄧銘打開車窗:“怎么樣,千江?”
“我沒事!”她大叫一聲,“鄧叔,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