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氣,我開口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夜在南兗市那邊和道上的人發(fā)生了沖突,已經(jīng)報警了,但因為是生意上的沖突,我估計用處不大。我找道上的人調(diào)節(jié),但沒人敢接這事。柳倉離南兗市近,你幫幫忙,趕過去,我真怕小夜那邊出問題!”
瞇了下眼睛,我極其決斷的開口說道:“我向那邊趕!”
掛了電話,我轉(zhuǎn)過身走到肖韻兒身邊,將三千塊錢塞給她。
“我欠你的錢,我認,這一段時間太忙了,沒顧上聯(lián)系你,現(xiàn)在還你,多的錢算給的利息。”
肖韻兒皺了下眉頭,還想說話,我已經(jīng)轉(zhuǎn)頭看著其他幾個人,開口說道:“我得出去一趟,勝龍,再去拿五千塊出來,我急用?!?br/>
趙勝龍咧了下嘴,一臉看穿了我的模樣,開口說道:“斌哥,你這招高啊,你是看出邪哥要揍你,這是要跑路的節(jié)奏?。 ?br/>
皺了下眉頭,我喝了一句:“哪那么多廢話,真有急事,趕緊準備錢?!壁w勝龍見我已經(jīng)變了臉色,知道是真有事發(fā)生了,轉(zhuǎn)身向柜臺走去,肖韻兒這時候掏出錢包,拿出一疊錢,開口說道:“我這有錢啊,大叔,到底出什么事了?”
皺了下眉頭,我沒接錢?!?br/>
“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你也別問了。”
肖韻兒皺了下眉頭,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怎么沒關(guān)系啊?你兄弟不都叫我大嫂了么,雖然是有點快,但可以試試不是,我......”
我心里此時著急的一塌糊涂,冷聲說道:“行了哈,你給我一邊玩去!”
話語落下,肖韻兒怔了一下,絡(luò)腮胡男子冷冷的開口說道:“你說話注意點!”
瞇了下眼睛,我直接沒搭理,對蘇邪說道:“我得出去一趟,順利的話一兩天,有事的話得三四天,這里的事都先交給你,如果有事發(fā)生,先找劉全幫忙,他要解決不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蘇邪皺了下眉頭,看著我開口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私事?!闭f著話,趙勝龍走了過來,開口說道:“斌哥,這是五千,你數(shù)數(shù)?!?br/>
我接過錢,直接向外面走去,卻被蘇邪攔了下來。
“斌子,現(xiàn)在來說,咱們兄弟幾個之間沒什么私事。你要是回汶水,咱們就叫上兄弟一起回去?!?br/>
挺蘇邪話里的意思,是誤會我要回汶水找葉國飛了。皺了下眉頭,我開口說道:“不是汶水縣的事,我一個朋友在南兗市出了點事,李青文讓我去幫忙,我不能不去?!?br/>
哲七兒吸了口煙,開口說道:“行了,我陪著你走一趟吧。蘇邪,你照看好家里,別被人端了老窩?!?br/>
想了想,我也沒再拒絕,正準備和哲七兒出去,肖韻兒又攔在了我的身前,我臉色一變,開口說道:“我真有急事,別在這添事?!笨吹叫ろ崈耗樕蠋е纳裆倚闹形⑽⒁卉?,開口對蘇邪說道:“蘇邪,你讓花花姐請韻兒吃個飯,招待一下,我先走了!”
肖韻兒臉上有些著急的開口說道:“大叔,吃什么飯啊,你先別著急,我能幫你忙的,南兗市那邊我熟,我和猛子哥陪你過去,而且猛子哥開車快,能節(jié)省時間?!?br/>
我還沒搭話,絡(luò)腮胡男子走了過來,開口說道:“韻兒,這事......”
“猛子哥,我們本來不也經(jīng)過南兗市嗎,這就是順路的事,算韻兒求你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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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子沉吟了一下,沒有再說話。蘇邪這時候走過來又遞給我一張銀行卡,開口說道:“出門在外,用錢的地方多,有事隨時電話聯(lián)系,斌子,你要記住,現(xiàn)在跟著你吃飯的人雖然不多,但也算有幾個了,你注意自己的安全。”說著話,蘇邪又轉(zhuǎn)向哲七兒,開口說道:“七兒,一定保護好斌子?!?br/>
哲七兒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我看了眼肖韻兒,開口說道:“如果不麻煩,就謝謝幫忙了。”
肖韻兒松了口氣,使勁搖搖頭。
“不麻煩,不麻煩,咱們快走吧,看你挺急的。”
說話間,我們四個人已經(jīng)出了店里,花花走到蘇邪身邊,笑了笑,開口說道:“你說斌子是不是真因為怕給你惹出這事,你會揍他,故意跑出去躲兩天??!”
“你少給我扯,斌子臉都變色了,肯定是有事?;ò刖墸故悄?,現(xiàn)在學的摔酒瓶子要殺人了,你在大學就是學這些的?我說了,你趕緊給我離開柳倉......”
猛子開的是一輛帕薩特,上了車,我感覺自己還沒坐穩(wěn)的時候,車已經(jīng)沖了出去,哲七兒瞇了一下眼睛,開口說道:“行啊,哥們,你這車自己改裝過,看來是個飚車的行家啊。”
猛子直接沒搭理哲七兒的話,哲七兒瞇了一下眼睛,也就沒再說什么。我電話又響了起來,我看顯示的是李青文。
“我已經(jīng)在往南兗市趕?!?br/>
“三個小時能到嗎?”
沉吟了一下,我開口問了一句開車的猛子:“三個小時能到南兗嗎?”
肖韻兒見猛子沒回答,皺了下眉頭,開口說道:“猛子哥。”
哲七兒這時候開口說道:“他開車這速度,兩個小時就夠了!”
我正要回答李青文,猛子卻冷冷的開口說道:“一個半小時!”
說話之間,車已經(jīng)如同插花一樣,連續(xù)超越前面的車。呼出一口氣,我開口對著電話說道:“兩個小時內(nèi)能到?!?br/>
“好,斌子,到了南兗市,你直接去南洲路,那邊有個火車道的口,在西邊一千多米,有個啤酒廠辦事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圍住,小夜也被扣在里面,你去看看什么情況,如果能談,那就最好。錢都不是問題,一定要保證小夜的安全?!?br/>
我皺了一下眉頭,開口說道:“她不應該還在上學嗎?為什么去了南兗市,又怎么會出事?”
李青文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小夜兩個月前就暫時休學了,誰也沒勸住?!?br/>
我一怔,下意識的開口說道:“為什么修學,出什么事了?”
“本來小夜是要退學的,誰也勸不住。沒辦法,我和我姑父去了趟她學校,找了不少關(guān)系才給她辦的休學,但我估計,就是休學的時間到了,小夜也不會再去上了。”
“她瘋了,還是腦子進水?那可是北大,說不上就不上了?總得有個原因吧!”
“我問過小夜原因,她回答的挺文藝,只是說蝴蝶飛不過滄海,所以就不上了?!?br/>
聽到李青文的話,我瞬間怔住,接著覺著鼻子有些發(fā)酸。蝴蝶不是飛不過滄海,是因為滄海那邊,已經(jīng)沒了等待。當初陸小夜考北大,就是為了和我的約定,也就是說,在陸小夜看來,這個約定沒有意義的時候,她選擇了退學。
呼出一口氣,我緩緩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救出她來的,我拿我的命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