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內(nèi)部有電梯,除老師和孩子、家長,幾乎無人從樓梯上來。現(xiàn)在學生都離開了,這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非常安靜,稍有異動,聽得清清楚楚。
周一航和騰云遙剛上樓梯,就聽到一陣輕微的嚶嚶聲和悉悉索索的小動靜,雖身在一層,也明白八九分。
來到三樓平臺的時候,周一航兩人被眼前一幕給‘弄’得碉堡了。兩個身材單薄幼小,明顯還沒有發(fā)育成熟,學生模樣的男‘女’孩子,緊緊抱在一起,頭對頭嘴對嘴,正準備進行下一步,陣陣緊張的吭吭哧哧聲,顯得格外刺耳。
騰云遙雖是成年人,撞見這令人尷尬的一幕,也不禁臉紅耳赤。這都什么事兒啊,屁大點的小孩子們,比成年人還要大膽前衛(wèi)。
她和周一航上樓梯時,那一陣子響亮的腳步聲,不相信眼前這兩個孩子沒有聽到,他們只是毫不顧及而已。換句話說,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
男孩子似乎稍顯稚嫩,聽到身后有人,有點著急,伸出胳膊,想推開那‘女’孩?!㈦p臂緊抱著他,嚶嚶低語:“別管他們,過路的,不礙事?!?br/>
“別,別這樣,被人都看到了?!蹦泻⒚黠@不愿意,想再次掙開‘女’孩。
男孩子掙扎的聲音,騰云遙聽得清清楚楚,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水超然嗎?他怎么在這里?還干出這么不堪入目的齷齪事!當即憤怒到極點大吼:“水超然!”
男孩子身體觸電般一震,急忙回看說話的人。都被人大聲喝斥的情況了,‘女’孩子還是沒有放手,男孩極度困難地扭過身體,見是騰云遙,也非常尷尬。無奈‘女’孩剛要得手,還沒有得手,在這節(jié)骨眼上,實在不忍撒手。
男孩子急中生智,雙手朝天伸開伸直,和身體形成一條直線,一撅屁股,哧溜一聲,從‘女’孩懷里掙脫出來。緊急后退兩步,站在墻角用手背狠狠擦拭嘴角。
周一航被驚訝得兩顆眼珠子眨白,差點沒背過氣去。心想:這孩子不就是水超然嗎?這才三個月時間,就變成這模樣了?這還是當初自己在天橋底下,救出來的那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嗎?怎么變成情場高手,不,我太低估他了,是情場圣手。
‘女’孩身形不高,有一米六左右,十五六歲年齡,瓷般細膩的小嫩臉上,紅‘潮’涌動。因被人打擾了唾手可得的好事,稍顯幼稚的臉上,明顯帶有不滿和輕蔑。一雙眼睛帶著長得嚇人的假睫‘毛’,瞇成一條狹窄的小縫隙,隱隱有冷光‘射’出,恨不得把眼前這對成年男‘女’給‘射’成篩子眼。
“喂,你們誰???這么喜歡管閑事?沒看人家忙著,喊什么喊,叫魂啊?”‘女’孩出口不凡啊,語氣里帶著霸氣和傲然,貌似做出越格行為的不是她,而是周一航和騰云遙。
周一航更窘迫了,自己幾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啊,被一個小太妹欺負成這樣,話都說不出來。他幾次想反駁,可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詞。真真是世界大了,什么鳥都有啊!
“你……你……誰家的‘女’孩子,這么大……”周一航比參加記者面試那天還要緊張,竟然給這個‘女’孩‘弄’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語無倫次,半天沒弊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管著著嘛?”‘女’孩小臉輕蔑地一扭,沖著呆在墻角,垂頭望著腳尖的水超然一笑:“你沒有這個權(quán)利!”
周一航被氣得七縈八素,自己作為一個陌生人,確實沒有權(quán)利過問眼前這‘女’孩的‘私’事。哪怕她和狗接‘吻’,周一航也毫無辦法。“你……你家長叫什么名字?!”
“反正不是你,就算是你,也不要你管。嘴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和誰就和誰。我要證明給自己看,嘴除了吃飯,還可以干許多事!”‘女’孩一張小嘴,微型沖鋒槍般,連連發(fā)‘射’,把周一航辯駁得啞口無言。
“夠了!沒有‘女’孩子的樣子,你爸媽怎么教你的!”騰云遙自小受到良好的家教,聽‘女’孩驚世駭俗的一番話,明白今天遇到的不是未來的‘花’朵,而是一朵奇葩,大得不能再大的奇葩。
“喲呵,你誰啊你,怎么和這個男人一個德行?你現(xiàn)在人模人樣站在這里教訓起我啦!晚上的時候,不定和哪個男人鬼‘混’,整宿不睡覺呢。切,真是五十步笑百步??!”‘女’孩寸步不讓,將了周一航的軍,轉(zhuǎn)身又對準騰云遙開火了。
騰云遙是什么身份?誰敢在她面前如此撒野?被氣得臉‘色’發(fā)紫,嘴‘唇’直哆嗦,猛地沖到‘女’孩面前,把巴掌舉得高高的。
那‘女’孩仍然不害怕,眼睛只是眨巴幾下,小嘴撇到耳朵邊上去了,不退反進,‘逼’到騰云遙身邊,橫行霸道地說:“打啊,打啊,你到是打啊!姑‘奶’‘奶’等著吶!這一巴掌打下來,就別想再看到明天的日出了。”
這時,站在墻角半天不敢說話的水超然猛地抬起頭,眼睛里溢滿淚水,像咆哮的幼獅,沖著那‘女’孩大吼:“你TM給我閉嘴,不允許你侮辱我姐姐!”話間剛落,沖到‘女’孩身邊,怒目圓睜,呲牙咧嘴,雙手使勁搬著‘女’孩單薄的雙肩左右搖晃,把‘女’孩晃得跟一個任人擺布的洋娃娃似的。
‘女’孩對周一航和騰云遙橫眉立目不可一世,可對水超然卻出奇的溫順和聽話?!⒊猿孕χ?,對水超然說:“放手啦,聽到?jīng)]有,再搖就成變形金剛啦!”
水超然猛然停手,重重喘著粗氣,瞪著‘女’孩說:“楊陽!不允許你對我姐放肆!”
“嗯。我聽你的啊,乖,別生氣。那這個男的是誰?”‘女’孩指著周一航問水超然。這時,眼前的‘女’孩哪還有半點太妹的樣子?跟個小學生似的。
“他……他是我哥……”水超然只能這樣說了。這兩人和他都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是對他都比父母還要親,還要體貼,他怎么能讓楊陽大放撅詞,對他們不尊重??!
“哦,原來是一家人啊,哈哈哈哈哈,不打不相識,這下他們也知道我的利害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了。哈哈哈哈?!北凰唤凶鳁铌柕摹⒆樱Φ醚蹨I都濺出來幾滴。
“我剛才還說,你們倆不一定躲在什么地方,做我們看不到的事兒。一個是他姐,一個是他哥,你倆不是一對兒么?”‘女’孩大笑,原來竟然是為這個簡單的稱呼。
看來,‘女’孩嘴上功夫不錯,實際上還蠻簡單的,根本沒有多想其他的可能‘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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