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怕啊!
是的,他們怕了,而且還是很怕,很怕!
怕什么呢?當然是怕死了。
為什么會怕死?這個問題也有人去問,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我只想說,又有誰是真的不怕死的呢?
好吧,說一句題外話:我就怕!
但是,還是回來,看看這些人的心態(tài)吧!
既然大家都是來得早一點的,那么,為什么別人都死了,就你們幾個人還活著呢?
恩,這個問題,有點深度!
如果沿著這個問題,又有人想要在你這里了解一點什么事情,你又要怎么說呢?要是這個問你問題的人,剛剛好是剛剛你所殺死的人,或者說是在你那‘無意之中的協(xié)助之下’才殺死的人,那么,你要不要老老實實地告訴人家呢?
什么?你敢不說?那你要說什么?你什么都不說,那問題就更大了!
別人會這樣想:“不會是這個人的同伙,摘了勝利果實吧?”
這時候,等待你的,將會是什么樣的暴風驟雨呢?恐怕,到時候就算死亡,都是一種奢望了。
于是,很湊巧的,三個青年男女的行為,沒有任何人去關注。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幾個僅僅是發(fā)發(fā)呆,嘀咕嘀咕細碎熟語,并沒有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出來。
哀傷!是的,現(xiàn)在唯一能夠用來形容他們的,就是這一個詞語。雖然并不是那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心驚膽魄,但是,卻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情油然而生。雖然說。這樣子說仍然不是很準確,但是,那一抹哀傷,是能夠傳染的,就像流感一般。就像紅眼病一樣,恩,更像紅眼病,只要你看了他們,你就會被傳染上。
這或許是因為,時允這人。在這個組織里面,或者在這個小組里面,表現(xiàn)得好,還算頗得人心吧?或者,卻是因為今晚。時允表現(xiàn)出來的膽量,敢于‘獨立斷后’的行為,深深地打動了這幾個小青年嗎?可是,似乎他留下來斷后,并沒有知會這幾個小青年吧?
因為,這幾個小青年,可不就是最早離開的那兩個小組里面的一組嗎?
為首的,不正是那個叫做小琪的女孩嗎?他們不是應該離開了很久很久了嗎?怎么會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在這個小山頂了的呢?難道說。他們幾個一直都在馬腰崗小山上轉悠嗎?
這些并不重要,現(xiàn)在看見的,卻是時允的悲催結局?;蛟S他的最初設想,并不是這樣的,或許這就是時允所安排的劇本,但是,現(xiàn)在已經無從考證了。
不做死則不死,但是。時允所做的這些事情,哪一件不是在作死呢?
搶奪資料。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讓這些‘大能’前來找你的麻煩嗎?
燒毀資料。而且是居高臨下特意找一個空曠的地方進行,更是僅僅燒毀一部分,而留下一部分,這不是告訴別人:“我就燒毀這些資料了,你們能夠怎么滴吧?”
好吧!別人能夠怎么滴?不能夠怎么滴,就只能夠在你的身上泄憤而已。于是,時允就有了這個悲催的結局。
雖然說,時允也留下了一定的懸念,讓人懷疑他是不是還有同伙,更加重要的,是不是這些資料的主要的那一部分,別轉移了呢?
雖然懸念是留下來了,同時也有一部分人,朝這個方向去假想了,但是,這又有什么用處呢?
計劃趕不上變化,誰叫突然冒出來一個人,竟然會是時允祖上遺留下來的禍患呢?遇上了世仇,又是在自己倒霉的時候,恩,有人說:“人倒霉的時候,喝口水都能夠被嗆死?!?br/>
這就是進一步的激化了矛盾,然后時允本人又被盯著不放,最終才會導致這樣子的結局,這個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哀。
或許一生為善,終落得個身首異處。
恩,好吧,時允似乎前半生都是在為善呢?這個也無從考據(jù)了。當然,要是花一點時間,去考證的話,還是能夠找到一些資料的,但是,這個有必要嗎?又不能夠將他封為‘烈士’,根本就沒有必要,也不會有人去做這一件事情。
而至于通知時允的家人,這個更是無法做到。
因為,時允所加入的這個小組織,根本就是一個松散的民間組織,雖然也有一定的組織紀律,但是卻并沒有根本性的約束能力。雖然,他們的這個組織,是按照一定的組織框架來組建的,但是,卻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信仰,也就沒有什么凝聚力和向心力。分崩離析,或許僅僅是遲早的事情吧?
當然,這個現(xiàn)在跟時允已經沒有任何的關系了,因為,他已經不需要了。
哦,時允本身,就是以一個‘流浪者’的身份,加入這個組織里面來的。當然,這個組織里面還有更多的人,是這樣加入進來的。至于他今晚為什么要留下來斷后呢?這個也只有上天才知道了。
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半路出家的人,并不會進入組織的核心里面去,所以時允在組織里面,一直講自己邊緣化,并且很低調。當然,是行為上、以及能力之上,表現(xiàn)得很低調,但是,必要的忠誠方面,和偶爾出現(xiàn)的吹牛不打草稿這一方面,還是做的蠻好的。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偶爾搞笑的,并不自大的人,還是很受歡迎的。特別是從來都不爭權奪利,也不欺壓弱小,恩,組織內外表現(xiàn)都一樣,還時而表現(xiàn)的大方一點。。。。。。
總之,在給人留下一個不說多么好的印象,至少也不能夠留下一個壞印象,必要的時候,就會引起別人的共鳴。就像時允這樣,對于同一個組織里面的成員,經常講講笑話,當然,是對于那些跟自己一樣的,比較邊緣化的成員來說的。而對于不是邊緣化的成員來說,就是像那些稚嫩的成員,沒有一點江湖經驗的人,給他們吹吹牛,打打屁,隨便講述一些江湖經驗,比較淺顯的、又是通用的江湖經驗。這樣,既能夠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又不會引起別人的反感。當然,更主要的是不會引起高層人員的防備,或者說猜忌更恰當一點吧?
“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br/>
記得以前,時允曾經語氣深沉的講述過這樣一句話。
那次,是在討論一次發(fā)出任務的時候,也是組織里面,好幾個兄弟發(fā)生了傷亡,哥幾個心中不愉快,大家一起喝悶酒發(fā)泄,時允說出來的。
當時,好像是那個誰說了一句:“要是我們也能夠成建制的話,平推過去就可以了,也不會變成這樣。”
“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不要以為人多力量大,就能夠做到比現(xiàn)在更好了,要不然的話,當年為什么會出現(xiàn)‘精兵簡政’的策略,優(yōu)勝過普通的人海戰(zhàn)術呢?。。。。。。人越多,爭斗的時候,豈不是傷亡就越大嗎?有時候,還是人少一點的好,傷亡更少,揮淚送兄弟手足的情況,也就要少很多,傷心的也就更少、更少。。。。。?!币簿褪悄且淮?,大家才發(fā)現(xiàn),原來時允還真的有一些才能,雖然說思想有點保守,還有一點不思進取,雖然說能力有點欠缺。。。。。??傮w來說,還是不錯的。
同時,也是在那一次的‘酒后吐真言’之后,時允才慢慢地‘被迫’走進權力圈子,雖然僅僅是作為一個小小的‘隊長的副手’,手下至少也能夠使喚一下,那么幾個人了。
從那以后,組織里面的一群小年輕們,都喜歡圍在時允的身邊,聽他講述一些江湖怪談。雖然好些說辭,都是一些里面的、或者類似一些里面的情節(jié),但是這些小青年們卻是趨之若奕。
當然,時允講述的更多的,卻是八百里水泊梁山上的英雄故事,那上面的每一個人,都是響當當?shù)挠⑿酆脻h。即使好多名字都是大家十分陌生的,聽起來就像是時允自己胡亂編造的,但是,卻也沒有人站出來跟他爭論。
大家都知道,時允是玩刀的,雖然僅僅是一把小小的飛刀,但是,那也是刀。而且,即使看起來時允的‘手藝’并不怎么樣,也沒有人笑話他。
記得一次,有人問過時允:“你什么武器不學,為什么要學飛刀呢?”
時允回答:“看過小李飛刀嗎?”
“不僅僅是‘例不虛發(fā),小李飛刀’,就連‘飛刀,又現(xiàn)飛刀’都看過,還不知道多少遍了呢!”當時,不少人這樣回答。
“是??!我就是很崇拜那里面的‘小李探花李尋歡’,他那英雄氣概,以及廣闊的心胸,真的不簡單??!再就是‘飛刀,又現(xiàn)飛刀’里面,作為‘小李飛刀’傳人的李壞,卻是從底層爬起來的英雄人物啊!這不就是我們的真實寫照嗎?但愿有一天,我也能夠練成類似的‘絕世武學’,那時候,我也叫‘例不虛發(fā),小時飛刀’好了?!睍r允豪氣勃發(fā)的發(fā)表著自己的美好愿望。
當然,現(xiàn)場的情況呢?
時允,你實現(xiàn)了你的夢想了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