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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娘性愛視影 見洛晏清起身欲離開馮老

    見洛晏清起身欲離開,馮老爺子忙跟著站起,他繞過辦公桌站到洛晏清面前:“洛晏清同志,我為我女兒馮露做過的事和你說句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她,以至于她背著你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br/>
    說著,馮老爺子就要向洛晏清一鞠躬,不過被洛晏清及時扶?。骸澳槐厝绱?!”

    收回手,洛晏清走向辦公室門口,在打開門之際,他又轉(zhuǎn)過頭,面向馮老爺子:“這是我第一次找你,也是最后一次,如若您女兒不知收斂,我只能用我的法子送她去該去的地方?!?br/>
    留下這句話,洛晏清打開辦公室門,毅然提步離開。

    聽到門外腳步聲遠(yuǎn)去,馮老爺子臉色黑沉,拿起話筒就撥出一串號碼,待對方接通電話,他開口就說:“中午下班回家一趟!”

    隨著音落,馮老爺子將話筒“嘭”地放回座機上。

    而電話另一端,馮魏只覺莫名其妙,不清楚家里老爺子作何突然間給他打電話,且不等他開口,就對他來那么一句。

    不難聽出,老爺子的情緒很不好。

    低氣壓幾乎化成實質(zhì),穿過電話線向他劈頭蓋臉襲來。

    揉揉額頭,馮魏把話筒放好,而后,他靠向椅背,琢磨起馮老爺子的火氣是打哪來的。

    雙腿交疊,左手拄著下巴,右手食指輕叩大腿面,不知不覺間神色變得凝重。

    如果不是工作中的事,那么能讓老爺子火大的,除過他那位好妹子,馮魏想不出第二個人。

    臉色生變,馮魏頭疼。

    之前確定妹妹馮露的下落,他沒有隱瞞老爺子,直接在當(dāng)晚回到大院休息,告知老爺子有關(guān)妹妹馮露回國后的事兒。

    聽他說完,老爺子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在他再三保證下,最終沒多說什么,可今日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他那好妹子沒聽他的話,惹出了新的事端,更好巧不巧被老爺子得知?

    這么想著,馮魏磨牙,抓起辦公桌上的煙灰缸就欲砸到地上,不過僅存的理智終讓他及時罷手。

    臭著臉熬到下班,馮魏給妻子撥了個電話,告知對方中午不回家吃飯,而后前往大院去見馮老爺子。

    馮家。

    書房。

    “爸……”

    約莫四五分鐘過去,馮魏都沒等來馮老爺子做聲,禁不住喚了聲。

    低垂的眼瞼抬起,馮老爺子的目光落到馮魏身上:“中午上班沒多久,洛晏清同志有找到我辦公室。”

    “……”

    馮魏先是一怔,隨即目露不解,他問:“洛同志找您做什么?”

    馮老爺子一巴掌拍在書桌上:“你不知道?”

    “爸!你這沒頭沒尾的,我哪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要不你提醒兒子一兩句,再要不然,難不成是和露露有關(guān)?”

    馮魏神色看似還算輕松,實則緊張不已,他眼睛不瞎,看得出老爺子這是真動了怒。

    “你確定不知道?”

    馮老爺子的眼神變得暗沉:“還是說你幫著你妹妹瞞著我?怕我知道她做了那種不要臉面的丑事,怕我和她斷絕父女關(guān)系?”

    “爸……”

    馮魏面露苦色:“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行,你不知道,那我就明說了,你妹妹在和洛晏清同志的婚姻里,給洛晏清同志戴了綠帽子,這事你知不知道?還有,她生的那對龍鳳胎壓根不是洛晏清同志的骨血,你知不知道?以及她故意跌倒制造早產(chǎn)假象,你知不知道?”

    聽馮老爺子接連三問,馮魏的神情由震驚變得不可思議,再變得萬分羞愧。

    “你現(xiàn)在覺得羞愧,可你老子今中午聽完洛晏清同志說的,羞愧得一張老臉都沒地兒放!”

    馮老爺子喘著粗氣,他說:“那年馮露那死丫頭說她在你宋叔叔家看中一小伙兒,要家里幫忙,非得嫁給人家不可,我覺得不太合適,

    畢竟人家那位同志的身份不一般,婚事需要上面批準(zhǔn),可你經(jīng)不起那死丫頭癡纏幫著她求我,

    沒得法子,我只能厚著臉皮找你宋叔叔牽線,促成了馮露那死丫頭和洛晏清同志的婚事。結(jié)果呢?

    馮露那死丫頭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婚后才幾年就整出幺蛾子,為了她和肚子里孩子的命,我又厚著臉皮求洛同志答應(yīng)和那死丫頭離婚,這件事的全過程你是知道的,

    我們家對不起洛晏清同志,可為了那死丫頭,我不得不昧著良心在洛晏清同志提出的協(xié)議上簽字,你也是簽過字的。

    多年來,咱們一家子誰去管過那仨孩子,我這老頭子沒有,你們做舅舅的同樣沒有,

    是人家洛晏清同志和他現(xiàn)在的妻子一手把仨孩子拉扯大,馮露那死丫頭倒好,時隔十來年突然要和人搶孩子,我就想問問,她哪來的臉?”

    馮魏暗忖:我也想知道呢!

    馮老爺子從衣服口袋里掏出藥瓶,扭開倒了一顆藥片塞進口中,半晌,他調(diào)整好呼吸,黑著臉續(xù)說:“可比這更無恥的是,那死丫頭親自向洛晏清同志討要龍鳳胎前,親口告訴人家,孩子不是洛晏清同志的種,你說她這么理直氣壯,是誰給的底氣?”

    “還能是誰?不就是您嗎?!”

    馮魏小聲嘀咕。

    馮老爺子瞪眼:“你說什么?”

    “您肯定聽錯了,我什么都沒說?!?br/>
    馮魏迎上馮老爺子迫人的目光,一臉無辜,他可不會承認(rèn)他剛才有開口。

    “給洛晏清同志戴了十來年綠帽子,人家夫妻倆把龍鳳胎辛辛苦苦養(yǎng)到今天,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著摘桃子,并想著把戴在前夫頭上的綠帽子鬧得人盡皆知,我看她是瘋了!”

    馮老爺子的火氣很旺,聞言,馮魏點頭,頗為認(rèn)同說:“我看露露沒準(zhǔn)腦子出了問題。”

    不然,能鍥而不舍追肖慎十多年,能在十多年后又陡然放棄對肖慎癡纏,轉(zhuǎn)頭和兒時怎么都瞧不起的韓斌攪合在一起?

    而且莫名其妙想要回十來年前拋棄的兒女,這一樁樁一件件事,說實話,連他這做大哥的都弄不清楚。

    想不出死丫頭在搞什么鬼。

    “你現(xiàn)在給我聽好了,今個必須去找馮露那死丫頭一趟,告訴她如果再敢針對那仨孩子攪風(fēng)攪雨,老子就親自綁了她送往精神病院,這輩子她都別想出來!

    另外再告訴那死丫頭一聲,自個做出的丑事不知道捂著還想鬧出來,她不嫌丟人,不在乎旁人說三道四,老馮家還嫌丟人呢!”

    “我知道了,我會一字不落把您說的轉(zhuǎn)述給露露?!?br/>
    馮魏一臉鄭重點頭,就聽馮老爺子又說:“洛晏清同志走之前有留下一句,如果咱們家再管不住那死丫頭,他會用他的方式送死丫頭去她該去的地方,

    你知道的,以洛晏清同志的身份,一句話就能把事辦成,畢竟死丫頭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間接在工作上拖洛晏清同志的后腿!”

    聞言,馮魏的臉色愈發(fā)凝重:“我明白爸的意思。”

    這時,馮老爺子長嘆口氣,眼里溢滿失望和羞愧:“是你老子我沒本事,沒把你妹妹教導(dǎo)好,讓她成了一個禍害,好在洛晏清同志和她早早沒了關(guān)系,否則,死丫頭不定得把人家禍害成什么樣兒?!?br/>
    馮魏沒說話。

    “對了,你覺得那倆孩子會不會是肖家那小子的?”

    聽馮老爺子忽然冒出這么一句,馮魏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爸你怎會有這樣的想法?你也不想想,從那倆孩子的出生日期推算,肖慎在鄉(xiāng)下呢,這人都不在北城,如何與露露做出那檔子事?

    再說,肖慎喜歡的是秦家那丫頭,真要對露露有一絲半點男女方面的心思,能跟著秦家跑到鄉(xiāng)下吃苦,去照顧秦家的小丫頭?

    況且以肖慎的責(zé)任心,假如那倆孩子是他的,他能不承擔(dān)起身為一個父親的責(zé)任?即便拋開這些不考慮,

    單就露露在肖慎身上的用心,她要是真懷了人家的孩子,能不拿孩子說事,逼迫肖慎和她結(jié)婚?”

    嘴上這么說著,其實馮魏心里已想到一個人,一個有可能是明涵明薇生父的男人。

    “是我老糊涂了?!?br/>
    馮老爺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臉,繼而一臉頹然說:“你老子我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生了馮露那死丫頭來討債,這要是被你宋叔叔兩口子知道死丫頭做的丑事,不定得怎么看待你老子我了!”

    “宋叔叔和齊嬸子真要是知道了,爸您好好賠禮道歉便是?!?br/>
    馮魏安慰老爺子。

    “死丫頭做出那樣的事,是賠禮道歉就能抹去的?我估摸著你宋叔叔一旦知道,鐵定要和我打一架,然后和我老死不相往來?!?br/>
    說到這,馮老爺子苦笑:“之前因為馮亦的事,你宋叔叔和你齊嬸子就不待見我,認(rèn)為是我不作為,

    導(dǎo)致你方阿姨一門心思對你們兄妹四個好,反對親兒子不待見,由著馮亦受委屈,如今又出了馮露那死丫頭的事……算了,不說了,說到底,確實如你宋叔叔和齊嬸子所言,全是我的錯!”

    在聽到馮老爺子提到繼母方素一門心思對他們兄妹四個好,反不待見親生兒子,由著親兒子受委屈的時候,馮魏臉龐漲紅,渾身覺得不自在。

    畢竟他沒得健忘癥,知道年少時繼母如何討好他們兄妹,知道他們兄妹如何對待繼母生的孩子,特別是他這個大哥,不給弟弟妹妹做好榜樣,也不呵斥弟弟妹妹的錯誤言行,冷眼旁觀,看著弟弟妹妹欺負(fù)馮亦,現(xiàn)在回想起來,那時的他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真得很過分!

    “其實沒了露露,洛同志后娶的那位很不錯,這些年,咱們可沒少聽說那位的事跡?!?br/>
    馮魏低聲說著,見馮老爺子沒做聲,他抿了抿唇,換了個話題:“馮亦至今都沒和家里聯(lián)系嗎”

    “換作是你,你會和不拿你當(dāng)家人看,寒了你心的家人聯(lián)系?”

    馮老爺子看了眼長子,心里一時間煩躁得很。

    “那會……那會我和二弟他們不都還小嘛,何況追根究底,是方姨錯得離譜,為了籠絡(luò)你的心,千方百計討好我和二弟他們,無視她自個兒子……”

    馮魏嘀咕。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不聯(lián)系便不聯(lián)系吧,那小子的脾氣倒是隨了我,認(rèn)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這已經(jīng)過去多年,沒有他的消息也算是好消息,想來……想來他在外面一切應(yīng)該都還好吧?!?br/>
    聽完馮老爺子的話,馮魏心里挺復(fù)雜,站在他自個兄妹的立場上,他家老頭子無疑是個好父親,但要是站在馮亦的角度,馮魏只能說,老頭子是個渣爹!

    真要把他換作是馮亦那小子,他估計會和對方一樣,和這個家,以及這個家里所有人斷絕關(guān)系,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至死不往來!

    好吧,打心里說,他還挺佩服那小子,蠻有志氣!

    水木大學(xué)。

    用過午飯,姜黎和洛晏清送羅恩去上學(xué),就當(dāng)是飯后散步消食,這會兒兩人站在水木大學(xué)附屬小學(xué)大門口,姜黎對羅恩說:“認(rèn)真聽課,下午放學(xué)媽媽和爸爸來接你,然后咱們一起回大院?!?br/>
    “嗯?!?br/>
    羅恩重重地點點小腦袋。

    “快進去吧。”

    姜黎眉眼柔和,微笑著揮揮手。

    “媽媽再見,爸爸再見!”

    臨轉(zhuǎn)身前,羅恩同樣朝姜黎和洛晏清揮揮小手,而后,與在一旁等著他的同班同學(xué)進了校門。

    至于這會兒在姜黎兩人身邊沒看到團子三只,源于三只就讀的附屬幼兒園中午管飯,不用家長接送。

    “洛教授?!?br/>
    回到兩層小樓里,姜黎躺到床上午休,她隨口喚了洛晏清一聲。

    “嗯?”

    洛晏清就在姜黎身側(cè)躺著。

    “中午你去哪了?”

    早晨送團子三只進了幼兒園,這人回來就進了書房,沒多久,從書房出來說有事要去外面一趟,等再回來卻什么都沒對她說,但她不難察覺對方心情不怎么好。

    要說沒什么事,她可不信。

    洛晏清:“見了一個人?!?br/>
    “來來來,看著我的眼睛?!?br/>
    翻了個身,姜黎看向男人,與此同時,洛晏清也由平躺轉(zhuǎn)為側(cè)臥,他面向姜黎,就見姜黎送給她個白眼兒:“看清楚了吧?你要不是外出和人見面,難不成是去見鬼啊?!”

    聞言,洛晏清一個沒忍住笑出聲:“老婆你怎就這么可愛???!”

    “洛教授你崩人設(shè)了!”

    油嘴滑舌!

    姜黎嗔男人一眼。

    “在你面前我可沒什么人設(shè)?!?br/>
    洛晏清勾起唇角,把姜黎攬入懷,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他說:“我去見了洛明睿他們血緣關(guān)系上的外公,告訴他如若他的女兒再敢出現(xiàn)在洛明睿他們兄妹面前,給他們的學(xué)習(xí)和生活造成困擾,我會用我的方式送她去該去的地方?!?br/>
    姜黎“嘖”了聲,說:“你是去警告人家老子了!”

    “也不算是警告,我是通知?!?br/>
    洛晏清輕哼了聲,說:“總不能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弄得我媳婦成日為家里孩子擔(dān)心。”

    “哎呀,原來洛教授都是為了我?。 ?br/>
    姜黎臉上的笑容如百花綻放,她在男人俊臉上吧唧親了口。

    “你又要忙工作又要操心家里孩子,要是再因為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費神,我會心疼?!?br/>
    說著,洛晏清的語氣透著些許悵然:“我覺得這輩子我做得最正確的事、就是由領(lǐng)導(dǎo)幫我相看到你這么好的姑娘做妻子?!?br/>
    “睿睿他們親媽似乎也是……”

    不等姜黎把話說完,就被洛晏清截斷:“那女人不算是?!?br/>
    一抹厭惡自眼底轉(zhuǎn)瞬即逝,洛晏清冷冷說:“干爸和我說過,是那女人在他家見了我一面,然后通過她父親的關(guān)系……”

    后話洛晏清沒說,但姜黎已然明白,不外乎是以權(quán)謀私。

    女兒看中人家男同志,做父親的靠著手中關(guān)系讓女兒得償所愿。

    說起來,她家洛教授就像是個物品似的,被人挑中,繼而和對方結(jié)為了夫妻。

    “委屈我們洛教授了!”

    捧著男人的臉,姜黎在對方薄唇上親了下:“不過我們洛教授也算是個幸運兒,不然如何能娶到我這么好的媳婦兒,對吧?”

    “寶寶說什么都是對的!”

    洛晏清回親了下姜黎。

    “討厭,能不能別這么肉麻?。俊?br/>
    被男人喚作“寶寶”,姜黎是真覺得好羞恥,熟料,洛晏清還來了勁,接連喚了好幾聲寶寶,見姜黎氣鼓鼓瞪他,喉中發(fā)出的笑聲不要太愉悅。

    姜黎“呵”了聲,斜睨男人一眼,輕啟紅唇:“男人,你好幼稚!”

    “是嗎?”

    驟然間被男人摁在身下,姜黎美眸大睜,見男人的眸色漸變暗沉,姜黎心中警鈴大作:“你要干嘛?”

    不過并未得到對方作答,而是迎來一個深吻。

    ……

    一個多小時后,姜黎越想越氣,在被窩里朝男人小腿上踹了一腳。

    “你屬狗的?”

    “不是。”

    “那你干嘛咬我?”

    “喜歡?!?br/>
    “我看你就是屬狗的!”

    姜黎哼了聲,說:“洛晏清是小狗?!?br/>
    “汪!”

    洛晏清也不害臊,直接學(xué)小狗狗低叫了聲,這可把姜黎驚得不輕,緊跟著,她怎么都忍不住,噴笑出聲:“原來我們洛教授還是只小奶狗??!”

    看到姜黎笑得眼角沁出淚花,洛晏清湊到她耳邊又低低“汪”了聲,接著,他抱緊懷中的人兒亦笑出聲。

    “真拿你沒辦法!”

    捏了捏男人高挺的鼻梁,姜黎又在對方俊臉上挼了把:“以后可別這樣了,要不然我怕我會笑岔氣?!?br/>
    “有我在,不會的?!?br/>
    洛晏清眸中神光瀲滟,他柔聲說:“我就喜歡看你高興的樣兒,能逗你開心,我做只小奶狗也沒什么?!?br/>
    “嗐!說什么呢?你愿意我可不愿意,我們家洛教授就應(yīng)該是高大上,是高冷禁欲范兒,不能因為我隨便崩人設(shè),這樣我會過意不去的?!?br/>
    這么說著,姜黎卻還是沒忍住再度笑出聲。

    洛晏清生怕他的小姑娘笑岔氣,隨手就幫著順氣兒,他眉眼含笑說:“慢點笑,別急?!?br/>
    聞言,姜黎的笑聲漸漸止住,她用額頭在他胸前蹭了蹭,輕語:“不許遷就我。”

    “好,不遷就,我都聽你的?!?br/>
    洛晏清的嗓音清冽卻不失溫柔。

    “你心疼我,可我也心疼你呢,我們是夫妻,是平等的,你要是為了哄我開心而遷就我,這樣我會很內(nèi)疚!”

    “沒有,我沒遷就你,小傻瓜,你記著,在你面前我做什么,只是因為我想做,沒有其他原因?!?br/>
    “你是大傻子!”

    “好,我是大傻子,你是小傻瓜,我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好看的薄唇勾勒出一抹輕淺的弧度,洛晏清黑眸中星光璀璨,他收緊臂彎,恨不得將他懷中的人兒融進他的身體里,這樣他們就能時刻在一起。

    “洛晏清。”

    “嗯?”

    “別擔(dān)心家里?!?br/>
    “好?!?br/>
    “也別擔(dān)心孩子?!?br/>
    “好?!?br/>
    “我能護住孩子們,不會讓他們受委屈,受到傷害。”

    “嗯,我知道,我媳婦兒最厲害了!”

    “又貧嘴?!?br/>
    “沒有?!?br/>
    “好吧,就當(dāng)你沒有?!?br/>
    “真沒有?!?br/>
    “信你總成了吧?”

    “嗯?!?br/>
    聽到男人輕應(yīng),姜黎抬眸,看著男人線條優(yōu)美的下巴,視線再上移,落到男人清冷俊雅的臉上:“工作重要,但身體同樣重要,我可不想在被你提出離婚,更不想早早守寡?!?br/>
    洛晏清:“不會的,我要陪你頭發(fā)變白,牙齒掉光?!?br/>
    “好,我記住了!”

    姜黎明亮的美眸中笑意蘊染,看著她,洛晏清只覺心里暖流涌動,整個人都被幸福包裹著。

    須臾后,洛晏清說:“如果,我是說如果,那女人找到你面前,你用不著對她客氣?!?br/>
    “放心吧,我向來奉行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可不是個軟柿子,由著他人拿捏,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姜黎語氣清冷,聽她說完,洛晏清直言:“就該這樣!”

    韓家小洋樓。

    “我剛說的可屬實?”

    馮魏下午請了一個半小時假,為的就是來找馮露,將家里老頭子與他說的那些話,轉(zhuǎn)述給這個不省心的妹妹,此刻,見馮露臉色來來回回變了又變,他面部表情變得冷沉:

    “你也不用回答了,看來一切都屬實,你在和洛同志的婚姻有效期里,背叛家庭,背叛洛同志,給洛同志戴了綠帽子,馮露,你真得很能耐啊!”

    “大哥你不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br/>
    馮露同樣臉色不怎么好,她說:“什么背叛不背叛的,我和洛晏清之間壓根就沒有感情,他又一心忙工作,一整年回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甚至有時候一年都回不來一次,難不成你要我守活寡?”

    “你這話說得是不是太無恥了些?”

    馮魏被氣笑了:“婚姻是責(zé)任,是擔(dān)當(dāng),你把婚姻當(dāng)成了什么?是兒戲嗎?隨你想怎樣就怎樣對待?

    何況當(dāng)初是你要嫁給人家洛同志,為嫁給人家,百般求爸幫你促成和洛同志的親事,現(xiàn)在你對我說你和人家結(jié)婚那幾年不存在一點感情,既如此,為什么要選擇嫁給人家洛同志?”

    “我腦子進水不成嗎?”

    馮露不耐煩說:“反正事情已經(jīng)那樣,我和洛晏清早已沒關(guān)系,你就別拿舊事找我不痛快了。”

    “那倆孩子是韓斌的,對不對?”

    兩人這會在韓斌的書房里,至于家里其他人,韓斌在公司上班,韓茜去了學(xué)校,雇傭李嫂在院子里洗衣服,因此,馮魏和馮露的談話,不會被第二人知道。

    半晌沒聽到馮露說話,馮魏知道他說中了,只見他咬了咬牙,指著馮露的鼻子罵:“你混賬!”

    “是,我是混賬,大哥現(xiàn)在想要我怎樣?”

    抬起下巴,馮露絲毫不知錯。

    “就這你哪來的臉出現(xiàn)在洛同志面前,討要那倆孩子?一天沒養(yǎng)過……”

    馮魏正要往下說,卻被馮露打斷:“好了,大哥你不要說了,我之前吃了豬油蒙了心,才想著把那倆孩子要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著,我不會再去找那倆死小孩!”

    視線落向馮露腹部,馮魏的眼神變得意味不明:“這是懷上了。”

    不是問,他用的是陳述句。

    “大哥要做舅舅了,不高興嗎?”

    馮露沒有否認(rèn)。

    “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個自私自利,心里只有自己的女人!”

    馮魏冷笑:“前面一心想要把那倆孩子要到身邊,說白了,是你心里在發(fā)急,覺得遲遲懷不上韓斌的孩子,擔(dān)心對方一直拖著不和你結(jié)婚,

    擔(dān)心你在這家里站不住腳,現(xiàn)在你懷上了,便打消了之前的念頭,畢竟那倆孩子雖是你生的,是韓斌的骨血,

    但你們到底沒養(yǎng)過倆孩子一天,心里難免會有顧慮,擔(dān)心養(yǎng)不熟,而現(xiàn)在有了你肚子里這個,等于沒了任何顧慮,馮露,你可真會打算盤!”

    馮露:“大哥,我就算有那樣的想法又有什么錯呢?何況洛明涵那死小子根本就不認(rèn)我這個媽,如今我和韓斌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有了他的孩子,自然不會再要那倆死小孩戳眼睛?!?br/>
    馮魏:“無恥!稱呼自個生的孩子是死小孩,你特么的根本不配為人母!”

    隨后捉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