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子!小顧子!”一個身穿龍袍,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丟開手中的狼毫,毫無形象地趴在桌案上大叫。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哎喲,親愛的陛下,您這是怎么了?”一個面凈無須,聲音尖細,穿著太監(jiān)服飾的奴才快步進了御書房。
“朕餓了,傳膳!”江祖明,也就是太監(jiān)口中所稱的陛下,直接把桌案上的所有奏章掃到地上。
“陛下喲。”名為小顧子的太監(jiān)一臉地為難,苦著張臉說道,“您半個時辰前才用了午膳。”
“朕說餓了便是餓了,再啰嗦就把你拖下去砍了!”江祖明怒目圓睜,眉毛都要立起來了。一個小小太監(jiān)竟然都敢違抗他的命令?!
“吱”御書房的門開了。
“照做?!币粋€平淡而又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卻不屬于屋內(nèi)任何一個人。
小顧子一看到該人跨步走進御書房,仿佛看見了大救星。
“奴才遵命!”小顧子像一陣風一般離開了??斓媒婷鞲緛聿患敖凶∷?。
“哼!”
江祖明一甩袖,生氣地坐回到了自己的龍椅上冷笑,“朕的大將軍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陛下何出此言?”被江祖明稱為大將軍的男子語氣仍舊很是平淡,仿佛一點也沒有感受到江祖明的怒氣。
“郜鴻軒你明知故問!”江祖明拍案而起,聲色俱厲,“這皇宮上下,朕還能使喚地動哪個奴才?連貼身太監(jiān)都只聽你郜大將軍的命令!”
“陛下言重了?!臂欆幦耘f是那副不溫不火的樣子,對于江祖明的怒氣根本就是視而不見。
“陛下!陛下!”小顧子一臉喜氣地跑了進來,“陛下,可以用膳了。是否要傳膳呢?陛下?!?br/>
“滾!”江祖明一抬手,直接把桌子上的硯臺砸了過去。他此時正在氣頭上,哪還吃得下。而小顧子又是一臉喜氣地跑進來,更是觸到了他的霉頭。
小顧子被吼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但是做奴才的,別的本事沒有,看臉色可是看家本領。見江祖明生氣,屁都不敢放一個,識趣地倒退著出了門。
皇上的脾氣,也只有大將軍能治得了。像他這種小蝦米還是有多遠躲多遠的吧,免得引火燒身。
“陛下方才不是餓了嘛,怎地現(xiàn)在又不吃了?”
“郜鴻軒,你管得也太寬了些?!苯婷骼湫Γ种钢苯又钢髮④姷谋亲拥?,“現(xiàn)在你也給朕滾出去!”
郜鴻軒拂開江祖明的手指,面無表情的臉龐上呈現(xiàn)出一抹極淡的微笑,“只要陛下專心政務,您讓臣去死都可以?!?br/>
江祖明很顯然沒料到郜鴻軒會說出這種話,錯愕在他的臉龐上一閃而沒。
“滾出去?!彪m然江祖明還是讓郜鴻軒滾出去,但是語氣卻已沒有先前那般生氣,更多的是不想看到他的情緒。
“臣,告退。”郜鴻軒對于江祖明的脾性可謂是了如指掌。此時不見好就收,更待何時?他識趣地退了出去,獨留江祖明一人在御書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