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沒有去管大地的束縛,而是溝通了丹田的火之神文,火之神文一出現(xiàn),那青冥焰立刻安靜下來,就那么靜靜地呆在吳良的面前。
“流星火雨”當吳良的火之神文出現(xiàn)在那男子的正上方,不等那男子反應(yīng),無數(shù)的紫火從天而降,瞬間封死了男子,不讓他逃往攻擊范圍之外。
流星火雨的破解之法有兩種,一種是以極快的速度離開封鎖地帶,一種是以強大的修為直接打斷火雨。但是很顯然,那男子并沒有這樣的本事。
“大地壁壘”在男子的周圍,大地升起了數(shù)道土墻,將男子保護在中間。
紫火不斷炙烤著土墻,土墻一道道裂痕出現(xiàn),最后碎裂。那男子直接暴露在火雨的下方,被那無盡的火雨焚燒成灰燼。
“走吧,我們回去了?!眳橇紟еЪ豪^續(xù)向前走去。而此時的妲己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迷離。
兩人來到了一座小型的四合院,跟吳良記憶中的很像,一個院子四面建有房屋,從四面將庭院合圍在中間。
“這是我們買下的院子,同樣是仿照樹國建造的,樹國的人真的好厲害。”妲己對著吳良說道,此時的妲己又回到了原本俏皮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忘了剛才的那場戰(zhàn)斗,也忘了自己剛才渾身顫粟。
吳良看著這四合院,“熟悉的感覺。”
“你們回來啦,房間我已經(jīng)整理好了?!眲傄贿M門,院子里的三人就看見吳良了,說話的是冥貓。院子本身不大,四人也是有些擁擠,但是人在江湖飄,總是會有各種無奈。
冥貓帶著吳良來到那個房間,房間里面就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張方形桌,沒有被褥和茶幾什么的。世界新生,很多上世紀的東西重新出現(xiàn)是需要時間的。
“挺不錯的,挺寬敞,比我之前迷路的時候住山洞好多了?!眳橇甲哌M房間,在木板床上坐下。
冥貓看見吳良沒有嫌棄也就放下心來了?!澳菂谴蟾缒阆刃菹ⅲ蚁茸吡?。”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吳良拿出那兩節(jié)斷劍觀察,材質(zhì)認不出來,但是劍鋒已經(jīng)完全鈍了,劍身也斷成兩節(jié)?!疤鞎降诪槭裁搭潉幽??要是書中仙在這一定知道,當初就應(yīng)該帶上他”吳良暗暗想著。
“對了,可以這樣試試?!眳橇纪蝗幌氲揭粋€辦法。
吳良將無字天書從紫府中拿出來,將其與斷劍放在一塊,過來一會,無字天書沒有動靜,吳良已經(jīng)要失去希望了。
天書空間里。
“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呢?”書中仙在天書空間里不斷自言自語,眉間緊鎖,似乎這是一個艱難地決定。
“算了,畢竟是老朋友受難?!睍邢伤坪跸嗤耸裁矗S即一揮手,撤除了對天書的限制。
吳良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算將天書收起來了,但是在吳良觸碰天書的一瞬間,一道乳白色的光暈照射到斷劍上,隨后一個個小字出現(xiàn)在無字天書上。
“九劫已毀,器靈重傷,鴻蒙之氣,返本還原。”
吳良看著那天書的信息,九劫應(yīng)該是這把劍,它能擁有器靈應(yīng)該和無字天書一個級別的,而且器靈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重傷了,最后兩句應(yīng)該是鴻蒙之氣可以修復(fù)他。
吳良雖然很想再得到一件稀世珍寶,但是鴻蒙之氣的用處極多,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用鴻蒙之氣修復(fù)呢?
當初從書中仙那要回來三道鴻蒙之氣,一道已經(jīng)化為三百六十五紫氣絲了,現(xiàn)在就剩下兩道了。吳良真的舍不得,鴻蒙之氣現(xiàn)在根本沒辦法獲得,用一道就少一道了。而且接下來鴻蒙經(jīng)的修煉說不定還需要鴻蒙之氣。
“既然被我得到,那就是緣分,還是先修復(fù)斷劍,以后的事以后在煩惱?!眳橇甲约簩χ约鹤匝宰哉Z,仿佛要找到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
在經(jīng)脈不斷游走的兩道鴻蒙之氣被吳良抽了一道出來,吳良將其注入九劫的劍柄。
一道道銘文從劍柄處出現(xiàn),隨后劍身也慢慢出現(xiàn)了銘文,不斷有銘文從劍身鉆出來,當銘文逐漸蔓延至斷口處,上半截劍身不斷顫動,慢慢地向著斷口處接近,斷口相接。兩處斷口在銘文的作用下不斷愈合,直到看不見斷痕,仿佛劍從來就沒有斷過。銘文經(jīng)過斷口又繼續(xù)向上蔓延直到整把劍遍布銘文。
銘文一共有三百六十五道,包繞整把劍。銘文在劍身不斷流轉(zhuǎn),那排列的方式頗為玄妙。
在銘文的不斷流轉(zhuǎn)之下,九劫發(fā)生著一些奇妙的變化,古樸的劍身上退下來一層鐵屑,新的劍身透出絲絲寒光。
劍長三尺三,劍身厚重墨黑,上書“九劫”二字,紋理之間透著玄奧,兩股淡淡黑白玄氣從劍柄出現(xiàn),交錯縈繞著劍身,顯得無比威嚴。
此時九劫的劍身已經(jīng)修復(fù),但是卻始終不能開鋒,沒能開鋒的劍是一把劍坯,唯有開鋒之后才是一把真正的利器。
那銘文從劍尖、劍身、劍柄慢慢沒入劍體,整把劍返璞歸真,但是平凡中卻透露這絲絲危險的氣息。
當那一道道銘文完全沒入劍體,那兩股黑白玄氣相交緩緩凝成一個人形。
只見那人頭戴黑白玄冠,黑白兩色頭發(fā)分明;穿著玄黑色的綢緞箭袍,背后銹有九劫劍,劍眉劍眼,冷漠的眼神里能看到絲絲劍意涌動。
“劍九見過劍主?!眲烹p手凝成劍指交錯放于額間,對著吳良行了一個劍禮。
吳良則是抓起九劫劍,對著劍九說,“不用多禮。這九劫劍為什么會斷?”
吳良對于九劫劍斷裂的原因還是很好奇的,畢竟九劫和天書是同一級別的寶物,天地之間沒有多少能摧毀他們。
“我的上一位主人過于心高氣傲,初入先天就闖進那山脈的核心地帶,被眾多先天境的妖獸圍攻致死,對于有器靈的神器,一旦主人死后就會立刻碎裂,唯有鴻蒙之氣能返本重鑄。”
吳良聽到劍九的話也大概明白了鴻蒙之氣對于器靈的意義,那就是第二條生命。怪不得當初書中仙聽到鴻蒙之氣整個人智商到底。
吳良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那九劫為什么不能開鋒?”未能開鋒的神劍對于吳良就是雞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