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什么話咱們到屋內說,老郁頭,去換身衣服再過來!”待看到因為試探黎陽而弄得灰頭土臉的老郁頭,阮文彬忍住笑,朝其說道。
“也好,婧兒,進來吧,先陪你阮師叔說說話,為父一會兒就來!”那位被稱呼為老郁頭的白辮老者也深知此刻自己的形象過于難堪,向外招呼一聲后,就打算進到內屋換身衣服。
待那位名叫婧兒的人走進來的時候,黎陽赫然愣了,居然會是她,同樣的,婧兒在看到黎陽的時候,也明顯的怔了一怔!
阮文彬和那個白辮老者看到這個場景,哪還不明白啥情況,便連忙問道:“你們認識?”
“一面之緣,在首飾店!”黎陽首先反應過來,連忙回答道!
“婧兒,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在首飾店里碰到過一個身有微弱靈力的人,莫非就是他?”白辮老者也好似想起了什么,直接問道。
而那個名叫婧兒的姑娘則點了點頭,然后附身在其父親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只見那個被稱為老郁頭的人轉而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轉頭看向阮文彬:“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那個時候剛好這個小子在首飾店買東西,我閨女從其身上感應到微弱靈力,便出手試探,但在之后卻又感覺靈力從其身上消失,也就沒當回事。轉回頭第二天我回來的時候,就報給了我,待我再去找的時候,卻哪里都找不到,沒想到,居然到你府上了,你可真是沾了莫大的光,要知道這小子是我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我真是后悔,怎么那天就出去辦事了呢!”
也不待阮文彬回話,眼睛滴溜溜一轉,便又直接說道:“那個,黎陽小友,雖說沖撞你并不對,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婧兒也只是出于試探的目的,你不要和她計較,正好,我看你們倆也挺有緣的,要不這樣,我把她嫁給你,就當我們給你賠罪了!”
“老郁頭,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要嫁你嫁,本姑娘是不會同意的!”
旁邊的名叫婧兒的姑娘聽到后,先是一臉詫異,緊接著惱羞成怒,竟直呼其父親為老郁頭。
“你懂什么?老爹這是為你好!哎…….你干什么去?”白辮老者看到其閨女二話不說,起身就走,慌忙問道。
“要你管……”那位名叫婧兒的姑娘說完,直接氣呼呼的跑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剜了黎陽一眼。
遭受“無妄之災”的黎陽,不禁感到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怎么回郁師伯的話!
最后,還是黎陽的師傅阮文彬出來替他解了圍:“我說,老郁頭,你的算盤打得挺好得嘛,怎么,結為親家了,就能多占一分?和你說,你想也別想,沒有那么好的事,你真真是越老越?jīng)]皮了,這樣的招你都能想出來!”
“看你這話說的,我是真心覺得陽兒挺好,也挺配我家婧兒的?!蹦俏话邹p老者厚著臉皮說道。
“得了吧,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咱們趕緊先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么辦吧!你可知道?昨天我去查看的時候,設下的靈陣居然被人給破除了!”
阮文彬石破天驚的一句話,直接讓那位白辮老者緊張起來:“什么?什么時候的事!那里面的遺跡禁制可曾被破除?”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應該是在這幾天,至于遺跡禁制,哪是那么容易破除的,我也是通過我布下的偽靈魚才知道這個消息的,等我去那里詳細觀察的時候,沒曾想竟然遭遇到那人布置下的幻陣,所幸幻陣威力不大,被我直接破除了!”
阮文彬把那一天其碰到的事情給簡單講述了一下,雖然看似過程很是平靜,但從其跳動的眉腳仍可看出其破除幻陣并不像他所的那般簡單。
“那看來,這次我們遭遇到的是一個真正的修士??!就是不知其修為如何?”白辮老者聽完后,陷入沉默,然后說道。
“從其無法破除遺跡禁制可以看出,其修為并不高,頂天就是筑基初期的修為,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只是留下一個幻陣?!?br/>
阮文彬想了想,然后繼續(xù)說道:“我推測,他現(xiàn)在一定是請求援軍了?!?br/>
“那怎么辦?”白辮老者則有些擔憂的說道。
“無妨,既然他無法破除遺跡,那就等于把機會讓給我們了,即便他能及時把消息傳送回自己宗門或者好友,援軍過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剛好能打個時間差?!?br/>
阮文彬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然后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
“只是唯一要擔心的是,這個小子會不會像我一樣設置監(jiān)視靈器,如果有的話,那么我必然是暴露了,其一定會時時刻刻暗中監(jiān)視遺跡破除情況,如有必要的話,其一定在我們探查完遺跡之后埋伏我們!”
“哼哼!我早就看那些修士不順眼了,憑什么什么都讓他們占了,而我們什么都沒有!若論打斗,即便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我也不懼,更何況一個還不知道是不是筑基初期的修士,放心吧,到時候真要打起來,他就交給我,你們只管跑路!”
像是想到了什么,白辮老者眼中散發(fā)出一種攝人的光芒,猶如吃人的老虎一般兇戾,讓人一見不由得膽寒。
“嗯,郁師兄出手,我一百個放心!那就這樣說定了,事不宜遲,我們今晚就行動!所以,現(xiàn)在,我們需要好好商量一下該怎么辦!”說完,便竊竊私語起來!
其實,正如阮文彬猜測的那樣,在一間普通的房屋中,正有一個年輕少年一臉焦急,不停的走來走去,但其眼神卻始終不離開擺放在書桌上的那顆靈珠,而那個靈珠的畫面中間赫然是一個洞府。
同時眼中滿是懊惱:“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個遺跡居然如此難纏,早知道我就早點通知家族,派人過來,這下倒好,被發(fā)現(xiàn)了不說,很有可能被其搶先進入遺跡,這可如何是好!”
過了好久,算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罷了罷了,大不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搶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