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的狀態(tài)要比之前好上不少,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樂呵呵的,歡迎我們兩個人,他先把我們安頓好,同時也說了一句都是熟悉的地方,你們就當做自己的家隨便整隨便放。之后他就拉著我走。
屋子里頭只剩下蘇嬌一個,我也不擔心太多,只是大表哥拉著我離開的時候顯得有那么一點鬼鬼祟祟,所以我現(xiàn)在是擔憂大表哥會跟我說一些不應該說的話,又或者是一些不好的主意。
反正他現(xiàn)在的模樣就是那么一回事,我總感覺他沒安好心。
事實上果然是這樣的,這個家伙似乎早已經算好了,我和蘇嬌這個星期會來,所以,現(xiàn)在他拉著我到角落讓我這兩天幫他的忙,他要離開用的時間。
剛好我和蘇嬌兩個人在這里呆兩天,所以他離開兩天,時間也剛剛好。
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問他有什么緊急的事情需不需要我?guī)兔χ惖?,他說沒有之后我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對著大表哥說你這個家伙是不是已經算好了,知道我們要來,所以特意在這兩天時間閃人,自己去偷懶?
他是連忙反駁說大表哥我是這樣的人嗎?同時他也說道我真的沒想到你們會來,原本你們不來,我就打算這兩天時間讓別人來幫忙,可是那些人我又不放心,畢竟不是自己人,萬一把我的菜地之類的搞砸了,那我這一次可就要吃西北風了。
說完他又補充一句說道:“對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說的,你們的工資什么時候要,要的話,我就去給你們。”
“現(xiàn)在就要。”
我的話讓大表哥皺眉了:“怎么那么急,怎么現(xiàn)在就要?”
大表哥的話讓我感覺他這個家伙特別的矛盾,又是他開口和我說到工資的事情,問我什么時候要,當我說現(xiàn)在要的時候,他又覺得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的,不應該因為我要的太快了,所以到頭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
“大表哥,你說吧,你覺得什么時候給我最恰當?”
大表哥說,我不是說現(xiàn)在你要這個錢有些唐突之類的錢是有的,肯定會給你,我只是覺得你們如果沒什么需求的話,干脆這個錢就存到銀行里面生利息,能拿多少是多少。當然啦,如果你們急需要錢,當然得把錢給拿走。
“不過你們是學生,應該要不留幾個錢的,你知道上一次你們幫我的忙總共有多少嗎?你們每個人都能分到兩萬多?!?br/>
“什么呀?!!”
這一句話讓我目瞪口呆,弄了個老半天我才反應過來的,而如今我很認真的看著他,并且詢問你剛剛說是多少?
“兩萬塊要按照比例分成,我把你們當自己人,自然就不苛扣你們一分錢,那兩個月時間……雖然不到兩個月,但是我也按照兩個月給你們算,每一個月的收成都在4萬左右,兩個月總共8萬,你們一兩萬就去了4萬,剩下4萬是我的,里面扣除一些肥料費用之類的,所以讓我拿著也不多,只比你們多一點點,一點,你們應該理解大表哥我的吧,你不會因為我多拿那么一點點,覺得大表哥做人不公平,對你們不好?”
我是連忙擺手對他說怎么會,怎么會讓大表哥你是我最親愛的大表哥了!
我說的是真的,而且是真心真意的。
兩萬塊錢對我來說那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恐怕對蘇嬌也是如此。
原本我以為大表哥給我個兩三千也就差不多了,可是我沒想到他居然給我2萬。
這些都是出乎我的意料,而且讓我想都想不到,所以說現(xiàn)在他沒有虧待我,反而對我特別的好,光憑這一點我又怎么可能去詆毀他,說他的不好。
“沒有想法就好,我多怕你們說我多拿了那么一點點,覺得大表哥這個人不好不老實坑你們。
這兩天你們幫我的忙,當然也是有錢的,畢竟不能讓你們白白幫忙?!?br/>
“大表哥,不用的,這兩天就當我們在這里玩,不用你一分錢,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忙的話你就去吧,不用顧慮那么多了。我和蘇嬌兩個人也算是熟手什么事情都能搞定?!?br/>
“你們真的能搞定才好,如果實在不行,有一些事情可以放下的就放下吧,可以暫時不做?!?br/>
我表示知道了,讓他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后來大表哥才離開了,還是連夜要走,所以回到去他就收拾東西,向我和蘇嬌打聲招呼,他就走了。
大表哥走了之后,蘇嬌才問我你家大表哥又玩什么名堂。
現(xiàn)在我心情好的很,就因為現(xiàn)在我有一大筆收入,讓她詢問我的時候,我笑而不語,就這么看著她,也因為這樣,最后她有些納悶的看著我,對我說:“你這個家伙怎么了,怎么變的神經兮兮的,有什么話你就說,別弄得一套一套的,搞得像什么一樣?!?br/>
我說大表哥有事情,我們就不管那么多,這兩天我們要在這里面干活。
蘇嬌皺著眉頭顯得有些不愉快,她說到我們來這里是游玩的,怎么能干活不干不干,這事情多讓人難受,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我還在,想著那個時候可把我曬黑了。認識我的人見到我都在說我是不是到非洲去了,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情我都感覺丟人。
“丟人有什么?能賺錢就行了,而且?勞動最光榮,有什么丟人不丟人,曬黑了健康?!?br/>
蘇嬌怪異的打量我一眼,對我說也不知道是誰,那個時候天天抱怨天天被人當牛當馬,現(xiàn)在居然說盡了好話,難道你收了什么好處?實話告訴我,你大表哥是不是給你什么。
我連忙說沒有,同時對她說道我不是那種人,不過大表哥跟我說了上一次我們的工資,所以讓我聽了之后挺滿意的,所以心情特別的好,這兩天就等于免費幫大表哥干活。
“多少工資?”
蘇嬌疑惑的看著我,充滿了好奇,而且那她的眼神里面更多的是渴望,很顯然她也想知道到底是多少,但是我偏偏就不告訴她,我在賣關子。
當她問我的時候,我就表現(xiàn)出一副沉思的模樣,當她再一次焦急的時候,我依舊表現(xiàn)出一副沉思的模樣,到最后她不愿意干了,來到我的面前,用手捏著我的大腿,對我說你說不說?不說,今天我就捏死你。
那個時候我都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捏住了大腿,痛得我要死,所以最后我就一直在慘叫著,并且慘叫連連的那種,到最后這個家伙還顯得非常的得意。
最后沒辦法呀,我只能投降,并且告訴她是兩萬,我們一人兩萬。
蘇嬌原本貼著我大腿的手在這個時候松開了,之后她整個人呆呆的。
“多少?”
“兩萬,大表哥說兩萬,我們一人,兩萬?!?br/>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就這么玩了一兩個月的時間就有2萬塊,這個錢也太好賺了吧?”
當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苦著臉對她說道,這有什么辦法,大表哥是自己人,她這么說了,自然而然就不會騙我們,所以我覺得很有必要在這件事情上好好的答謝大表哥。
蘇嬌連忙點頭說是是必須得答謝,沒有大表哥就沒有我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感謝大表哥。
當我看到她這副模樣的時候,我就苦著個臉笑著對她說道剛剛是誰,大表哥有意見來著?
她臉色尷尬好一會兒才說道是我,我承認當時我哪知道那么多,我心想著你大表哥是不是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給我們發(fā)工資,所以我心里想著她該不是獨吞……
說到這里,她沒再說下去,顯得有些良心不安的樣子。
我看到她這副模樣,我就笑了,并且很認真的對她說大表哥始終是大表哥,她絕對不會害我們,也不可能坑我們。
蘇嬌表示明白,不過她又問了一句:什么時候能拿到錢。
之后我才和她說了一句,再過一段時間吧,先放著,放到銀行里面存利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除非你現(xiàn)在急需要錢。
這一句話是大表哥和我說的,我原封不動的和蘇嬌說道。
蘇嬌的選擇和我的選擇是一樣的,我們都愿意把錢放著,反正暫時不需要錢的話,就沒必要拿出來。
這一個晚上蘇嬌都特別愉快,我們兩個人都特別愉快,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都沒能睡著,就這么互相的說著各種各樣的話,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說的話題基本上都是錢到后面,我們才開始討論別的東西。
她的意思是說兩萬塊錢不算多,如果可以的話就跟大表哥合作,和她多學一點本事,以后我們就可以承包一片土地,和大表哥一樣這么干。
她的意思是說這樣能裝更多,大表哥一個月起碼能賺個好幾萬,那么我們如果這么做的話同樣如此。
不得不說她有生意頭腦,一說到這些東西,她立馬腦子就開始轉起來了,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并不簡單,畢竟大表哥只有一個,別人是別人,她是她,如果每個人都像她一樣的話,那么每個人都發(fā)財了。
所以我還是打擊了她的想法,最后蘇嬌有些生氣的說,你就是膽子太小,太保守了,有些東西你不去嘗試的話,你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勇于嘗試,只有這樣才能看到新的希望。
她是那么的激動,說話的時候聲音調都比較高。
我也理解她,她現(xiàn)在急需要錢,所以如果有這個辦法能急速的來錢,她肯定是不遺余力的,想去把事情做好。
我還是那句話,不是任何人都能隨隨便便成功,如果真的要學大表哥前期投入就需要不少錢,更何況我們兩個人是學生,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算了,懶得和你說,和你說那么多也是白搭,你這個家伙你把目光放長遠點,這樣太遺憾了,作為男人來說,一定要把目光放長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