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諾不由自主的想起葉汲,很想知道現(xiàn)在的她正在做什么?怎么才一晚沒見,他就如此思念了呢?!
僅僅只是想著那張明艷的笑顏,臉上就蕩起了一抹沉醉的情愫,本就完美的五官看起來愈發(fā)俊逸,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
唇邊的笑容若隱若現(xiàn),時而忍不住上揚,眼里溢滿的寵溺更是讓人心之一蕩,活脫脫一個戀愛進行時的標準神態(tài),幸福的羨煞旁人。
池皓白坐在他身側(cè),鄙夷的瞅了他好幾眼,他受不了的翻著白眼,狠狠的踢他一腳:“趕緊把你那變態(tài)表情收一收!看得我都快吐了。”
“是嗎?”井諾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臉。
池皓白非常確定的點頭,本以為他會就此收斂,誰知,某人竟托著腮,頗為淡定的說:“沒事,吐兩次就好了。”
“小池。”井諾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繼續(xù)帶著那副變態(tài)表情語重心長的說:“你可得盡快適應啊,不然以后吐習慣了對身體不好?!?br/>
“……”
頃刻,池皓白面色扭曲,青筋一抽一抽的,巴不得立刻丟他出去。
見他瞪他,井諾嘚瑟的大笑,他看看表,估摸著差不多葉汲也快到了,于是撥通電話,準備下樓接她。
正要起身,忽然,一連串歡快的鈴聲在門外響起,井諾詫異的看看大門,欣喜萬分,隨著聲音由遠及近,幾秒后,一道靚麗的倩影映入眼簾。
葉汲一襲白色連衣服面帶笑容的站在池皓白和井諾跟前,簡單素雅,落落大方。
一時,井諾看得入神,瞧那眼冒桃心的色狼樣,不禁讓池皓白感嘆:原來一向自戀的井少爺也是意外情迷的時候啊。
真是,奇跡……
不過,感嘆是一回事,劃清界限又是另一回事,池皓白自動自發(fā)的向沙發(fā)邊緣挪去,堅決與某人拉開距離,丟人啊……
他蔑視的瞟瞟他,打死也不承認自己認識這貨。
葉汲提著一個塑料袋先走進來,江語默緊跟其后,她跑的微微見喘,臉紅噗噗的,一進門,就抱怨著對池皓白吐槽:“我說,池總,咱們能不能商量個事?”
“說?!背仞┌仔那楹芎玫馁p她一個字。
她放下東西,委屈的控訴:“事情是這樣的,你奴役你女朋友呢我管不著,但你能不能別讓你女朋友奴役我啊。”沒錯,她手里提的東西正是池皓白讓江語默買的午餐。
葉汲方才剛到隴皓國際門口,就被江語默一個電話指使去了牛肉面館,連大門都沒進,本以為離得不遠,就沒開車,結果杯具了,她腿著找了好久,加上天氣又熱,累的她汗流浹背。
被她一說,江語默窘的面色酡紅,一個兇狠的眼神射過去,遍地生寒:“閉嘴!”
池皓白聽著‘女朋友’三個字格外順耳,又見江語默沒反駁,頓時喜上眉梢。
葉汲看某人嘴邊含笑,特有眼色的趁熱打鐵:“池總,你女朋友兇我,你還管不管了。”她故意把女朋友加重語氣,羞的江語默剛反應過來就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井諾在旁觀戰(zhàn),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細長的眸中透著一股久經(jīng)商場的睿智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
江語默不服的抗議:“你要不要這么夸張啊,這世上誰敢奴役你?”
葉汲撅起下巴指她,意思特明顯:“你嘍,全世界就你敢欺負我?!?br/>
“你知足吧,我這算哪門子欺負???”她瞥了眼池皓白,弱弱的說:“跟某人比,我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池皓白作勢瞪她一眼,死丫頭,什么時候?qū)W會指桑罵槐了。
葉汲順著她眼神看去,心下一片通透,眼珠咕嚕一轉(zhuǎn),接著奸詐一笑,她湊過去,神秘的大聲說:“要不我教你幾招吧?”
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池皓白只覺得眼前一黑,果然,井諾看上的人跟他一樣變態(tài),本來葉汲就鬼點子多,一肚子壞水,這下逮到機會,可不得物盡其用嘛。
瞧她那邪惡的小眼神,池皓白敢打賭,此刻葉汲的腦子里估計已經(jīng)羅列出一萬種整他的方法了,可偏偏江語默還一臉虔誠,小學生似得認真聽講,偶爾兩人抬頭看他時,池皓白總感覺背后有一推陰謀論呼嘯而出,那不懷好意的模樣讓他背脊一涼,險些逼出內(nèi)傷來。
四人中,就屬井諾最樂不可支,他一邊安靜看戲,一邊暗贊葉汲聰明,他真想下個注,果斷投靠葉小姐,支持江語默干掉某人。
池皓白又一次無力感嘆,看上江語默,他算不算是挑戰(zhàn)自我了。
他暗想著自己一定得做點什么,不然待會肯定會被整的連渣都不剩,于是他掃向井諾,挑眉問:“你女人你管的了嗎?”
井諾聳聳肩,愛莫能助的雙手一攤:“管不了?!?br/>
池皓白瞪他:真沒用!
井諾回瞪:彼此彼此!
最后,大眼瞪小眼的兩人紛紛敗下陣來,池皓白斜看著葉汲。
她眨著眼睛笑的特別燦爛,謙恭有禮的問:“池總,您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池皓白磨磨牙,重重的說:“葉小姐,恭喜你,你的合作案公司通過了,除了細節(jié)地方需要改一改,其他沒什么問題。”
葉汲激動的問:“真的嗎?”一股成就感徒然而生,這可是她做成的第一單生意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當然,也要多虧了井諾的幫助,她感激的看他,卻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也在看她,倏地,兩人心有靈犀的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江語默高興的拍手,大贊他們有眼光!
她說:“這下好了,文戚哥哥一定很高興?!?br/>
“那是?!比~汲自豪的說:“有我這么一個妹妹,他該偷著樂了?!?br/>
是么?是么?這人真好意思說。
江語默睇睨她,想起某人彪悍的成長史,忍不住揭發(fā):“話說,文戚哥哥哭的時間應該才是最多的吧?!?br/>
葉汲一個刀眼飛去:“你不說話能死嗎??”
江語默笑瞇瞇的站在那,沒辦法,從小老師就教育她要做一個誠實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