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女人一會兒推向云端,一會兒跌入地獄。
小女人被動的跟著男人的節(jié)奏,體會著這份跌宕起伏的激情。
一雙玉臂不知何時情不自禁的環(huán)住了男人的脖子。
身體早已經(jīng)無骨,只能憑借著本能,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不讓自己的身體下滑。
思想已經(jīng)完全空洞,只剩下男人帶給她的激蕩感覺。
男人的一只手不著邊際的滑到了小女人的胸前,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挑開了白色襯衫的衣扣。
一顆,一顆,一顆……
男人的吻跟著修長的手指一路下滑,頸窩,胸前,腰身,腹部……
男人滾燙的薄唇重重的印在小女人的腹部上。
小女人的腹部有細微的妊娠紋,男人的舌尖輕拂過條條妊娠紋——
引起小女人的身體陣陣戰(zhàn)栗。
男人薄唇貼在小女人的肚皮上,眼睛里有什么滾燙的東西落在了小女人的肚皮上,啞聲:“謝謝你給我生了兒子。老婆,謝謝你?!?br/>
男人的頭從小女人的腹部上抬起,微紅的雙眼對上那雙迷離著的眼睛:“老婆,你和溫瞳以前的生活我已經(jīng)錯過了,別讓我再錯過你們母子兩人以后的生活好不好?回到我的身邊來,把一切都交給我來解決,好不好?”
男人的語氣很卑微,真的、真的很卑微。
一個只會主宰著別人命運的神一般的男人,現(xiàn)在卻在卑微的請求著一個小女人賞賜他一份愛,一個完整的家。
小女人的心不是鐵打的,她感動得稀里嘩啦。
糯糯的無聲哭泣著。
有矛盾,有糾結(jié),有心痛,百感交集中……
男人的心口飄過一片片細細柔柔的羽毛,修長大手緊緊的抱住了小女人那哭的顫抖的小身板。黯啞出聲:“我知道,你跟他的感情不一般。我不會強制割斷你們兩人的聯(lián)系,但是請你也考慮到我的感受,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媽,卻去照顧著他的起居,是一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br/>
“可是,可是,我們以前就是——”
說起以前,男人的心里很妒忌。
那個男人不僅霸占了他兒子,還霸占了他的女人。
而眼下,他還得順毛。
否則他的笨女人還會笨笨的跑過去“報恩”。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沒有我,你只得和他一起照顧溫瞳??涩F(xiàn)在你有我了,溫瞳都回到我身邊了。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你的娘家人。你說說看,哪有女人出嫁了,還呆在娘家的?”
“他是我的娘家人嗎?他和我還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呢?!?br/>
小女人真會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男人最接受不了的是明明是自己的女人卻和別的男人領(lǐng)了結(jié)婚證。
那強壓下的火氣又蹭蹭蹭的上來了。
他氣的低頭就在小女人的胸前咬了一口。
“嗚嗚——”
小女人又痛的嗚嗚叫。
她生氣的捧住男人的頭:“你是狗嗎?怎么又咬人???”
“對,我是公狗,你是母狗,我們兩人做著原始的交--配動作,這樣才是夫妻?!蹦腥税翄捎掷碇睔鈮训恼f:“一張結(jié)婚證算什么,那是一張廢紙,屁都算不上。古代的夫妻都沒有結(jié)婚證,他們還不是每天滾床單?!?br/>
男人用他惡劣的東西在小女人那里磨蹭著,痞痞的說:“從古至今衡量夫妻的標準就只有一個,就是這兩樣東西有沒有在一起碰撞。沒有碰,那就不是夫妻?!?br/>
溫如心紅著臉,瞪大了眼睛。
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了她對“流氓”兩字認識的底線。
“你,你滾,你馬上給我滾。”小女人氣的抖著小嗓音。
“就算滾,那也要抱著你一起滾——床單?!?br/>
男人頭附在小女人的耳窩邊,沖著小女人的耳窩里吹著熱氣。又痞又流氓的在那“滾”字上字正腔圓的拖了好一會兒音。
這個惡劣的男人,就連耍流氓都耍的這么有水平。
那甘醇魅惑的聲音拖的小女人的心臟砰砰的跳。
溫如心就知道,不管是言語還是行為,耍流氓,她耍不過他。
只得請求:“你別——嗚——”
男人的手在下面作亂了。
小女人趕緊的雙手按住了他,氣喘吁吁不行:“別,別這樣,兒子快醒了。”
“不會,今天他睡的晚,沒這么快醒過來?!?br/>
男人也喘的不行了。
壓抑了這么久,壓抑不下去了。
男人的薄唇輕啄了小女人的身體,低沉的聲音引誘著:“寶貝,我們是夫妻,我們早已經(jīng)是夫妻,你也想要是不是,你也很想要是不是——”
男人言行雙管齊下,小女人的陣地一點一點的淪陷。
小女人睜開的眼睛閉上了,放在男人腰上的雙手手指縮緊。
男人抬頭,微紅的眼睛掃過女人閉目享受的表情,放心的扯開了他自己身上的浴巾……
“咔嚓”休息室的門打開。
兩個正要結(jié)合的身軀怔在了那里。
轉(zhuǎn)頭,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休息室方向。
“爸爸,媽咪。”脆脆的童音從門口響起。
下一秒鐘,辦公室邊慌亂一片。
男人光著身體,正手忙腳亂的尋找浴巾。
女人身上的白襯衫前面大開,正手忙腳亂的扣著襯衣的紐扣。
太慌張,不小心碰到了椅子。
“砰”椅子發(fā)出和桌子碰撞的聲音。
溫瞳聽到聲音立即轉(zhuǎn)過頭。
男人趕緊拎起小女人塞進了桌子底下。
自己半蹲著,借助椅子遮住了羞澀的地方。
趕緊的撿起浴巾圍住了自己的身體,輕聲對藏在桌子底下的女人說:“我?guī)鹤尤ハ词珠g尿-尿,你去休息室里穿衣服。你的衣服在衣柜里。”
說完,大步往兒子走去。
“媽咪呢?”兒子看著老子脆生生的問。
“練習捉老鼠去了。”男人勾唇回答。
溫瞳朝辦公桌那邊看了看。
男人趕緊的大手一伸,把兒子從地上撈起來:“先去尿尿,等一下要尿褲子了?!?br/>
躲在桌子底下的女人等男人抱著兒子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口,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你才捉老鼠,你全家都捉老鼠?!毙∨说纱笱劬p聲罵。
罵罵覺得也不對,把兒子溫瞳都罵進去了呢。
只得閉上了嘴巴,憤憤然的趕緊的從桌子底下鉆出,跑向休息室。
打開衣柜,看著衣柜一角的女士服裝,小女人氣的臉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