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宸轉(zhuǎn)了個身,抬頭看了看對面墻上的鐘表,十點(diǎn)十分。
他封佑宸竟然也能一覺睡到十點(diǎn)十分!
不得不承認(rèn)昨天晚上又有點(diǎn)縱欲過度的意思,這會兒他的腰背都很酸軟無力。實際上,封佑宸并不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是個沒有節(jié)制的男人,而對他來說,魏伊諾這丫頭的身體好像具有一種不可思議地魔力,總是讓他欲罷不能。
在他身旁,魏伊諾蜷在那兒像極了一只慵懶地小貓,一想到昨晚丫頭都好幾次舉手求饒的模樣他就禁不住想笑,她承載不了他無休無止的索取,而她的拒絕卻又總能讓他越來越勇,也真難為她了。他滿眼溫柔地盯著她的眉眼,她白皙無瑕的臉蛋兒,很想深深地吻下去,最后還是舍不得弄清她。
魏伊諾的手機(jī)在枕頭旁邊“鈴”地響起來了,封佑宸眼疾手快地摁了靜音,看魏伊諾沒動靜,就拿起手機(jī)下了床,一看是皮特,一邊套上睡衣,一邊走到臥室外面,回?fù)芰似ぬ氐碾娫挕?br/>
還沒等他說話,皮特聒噪地聲音便灌入他的耳朵,“魏伊諾不帶你這樣的!第一天復(fù)工你就遲到曠工,你頭上有角還是怎么著?”好家伙,真是如雷貫耳,和魏伊諾對著掐似乎有癮。
封佑宸不由地將電話拉離了自己的耳邊,真怕被這貨震破耳膜,等他嚷完了,才把電話拿到唇邊,有些玩味,又有些莊重地說,“小子,我警告你,以后對我的女人客氣點(diǎn)兒!”
皮特眨巴眨巴眼睛,竟然是封大少!卻沒有想要示弱的意思,“吼,連你封大少也說著,都什么時候了,還沒起床,昨晚上準(zhǔn)沒干好事兒吧?”
封佑宸邪邪地一笑,陰陰地說,“其實,事兒好極了,你想都想不到的美!”
“討厭!”皮特憤憤地說說,“半個小時之后我要是再看不到魏伊諾,就直接算曠工,扣三倍的工資!”說完了,他覺得特解氣,封大少別以為你給臭丫頭撐腰,我就管不了她了,我現(xiàn)在是她的頂頭上司,她要是敢偷懶?;?,我一丁點(diǎn)兒也不會客氣。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克扣丫頭的工資,還不跟要她的命一樣,還罰三倍。
皮特笑了笑,能制住封大少的滋味兒還真有點(diǎn)兒特別,“我怎么著吧,我可是按公司規(guī)章制度來辦的!”
“你敢!”封佑宸都可以想見電話那點(diǎn)臭小子得意的樣子了。
“封佑宸,你干嘛呢?”魏伊諾突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站在門口,睡眼惺忪地看著封佑宸對著電話呲牙咧嘴的樣子。
封佑宸回頭向她笑了笑,隨手掛斷電話,走過去將她環(huán)到臂彎里,“寶貝兒,跟你商量點(diǎn)兒事兒唄?”
“嗯?”魏伊諾抬頭迷離地看著他,很難確定她是不是百分之百的醒了。
“今天先不用上班了,下午陪我去香港。”
魏伊諾愣了愣,這下她真的醒了,是啊,說說好好的,今天回皮特店里去上班,結(jié)果第一天復(fù)工就遲到,要不要這么沒品啊,都是這么臭男人害得,等等,他說什么,“去香港?”
封佑宸點(diǎn)了點(diǎn)頭,“反正,你現(xiàn)在去了,也是被皮特罰三倍的工資,還不如不去呢,剛好,我要去香港談生意,不如帶你去度假?”他覺得他的建議棒極了,肯定能討丫頭歡心。
不料,魏伊諾只聽到前半段,整個肺都快被氣炸了,“三倍工資?!皮特說的?要不要這么黑心啊,封佑宸你也不管管他,對哦,全是你害得,要不是你昨晚上一個勁兒的要,我怎么能起這么晚三倍工資啊……”
封佑宸皺了皺眉,“喂,喂,我說,那個遲早要成為封太太的人,要不要這么小氣??!”
“可……那是我的血汗錢……”她咬牙切齒地說,皮特那死gay是故意的!
“那,香港你去不去???”封佑宸搖著她的肩膀問。
魏伊諾把眼睛瞇成可愛的月牙形,“去,當(dāng)然去,不但要去,還要開開心心地去,高高興興地回,買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氣死皮特那貨!”
封佑宸笑著親了下她的前額,“真棒,我的女人越來越有范兒了!”
肖楠平時都住校,只有周末的時候到她哥哥的公寓來洗洗被單衣服什么的。因為肖東至今單身,也沒有正經(jīng)女朋友上門,所以她有哥哥家的鑰匙也并不過分。
肖楠用鑰匙開了鎖,順手推開肖東公寓的門,人還沒來得及踏入,便聞到一股又酶又嗆的紅酒味兒,“哥,你這是喝了多sh……”她一邊闖入一邊抬頭,只一眼,便把將要出口的話哽在喉嚨里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女人,衣不蔽體的女人!
據(jù)她所知,她哥哥肖東三十而立的年紀(jì)了似乎從來沒有過女人吧。在老家的時候,她爸爸媽媽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說都不管用,她都以為哥哥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了。
肖楠并沒有故意盯著他們的,她只是太吃驚太意外了,她看到那女人橫在沙發(fā)上把腳搭在茶幾上,她哥哥整個人出溜到地毯上,卻抱著那女人光潔的腿,茶幾上,地上,橫七豎八地倒著幾只紅酒瓶子,還有他們兩個人的襯衣,領(lǐng)帶,小褲褲什么的。
她還是個女學(xué)生,但她并不是白癡,幸好站在門口的位置,讓她看不到哥哥的那個尷尬的部位,不然真要窘到無地自容了。過了漫長的好幾秒鐘的沉默,她終于決定縮了回去,“砰”地一聲將房門給重新帶上了。
什么也沒看見!就當(dāng)什么也沒看見吧!肖楠一再警告著自己別胡思亂想。
肖東首先被那關(guān)門的動靜給吵醒了,他伸手摁了摁一邊的太陽穴,又扶住因為運(yùn)動過度,或者是因為蜷縮得太厲害而酸痛的腰,而映入他的眼簾的,那條光潔的修長的女人的美腿,不禁讓他大驚聲色了。
昨晚,那些間斷的,零星的,纏綿的,的畫面全都慢慢地回來了。
肖東勉勉強(qiáng)強(qiáng)記得他和蘇珊在酒吧喝酒,最后喝得有點(diǎn)兒高了,蘇珊就開他的車送他回來了。后來應(yīng)該是他自己抽瘋,把自家酒柜上的酒全都搬出來了,再后來,他就記不清了,但是不用想也一目了然了吧。
蘇珊……他跟蘇珊酒后亂性了!